小夏是在自己家床上醒过来的。小夏觉得自己做了很长,很复杂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已经模模糊糊不大记得,但梦里她见到了白树,是的,她肯定自己梦见了白树。正在苦恼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您好,您的快递。”小夏起床打开门接过快递。“谁寄的呢?”小夏翻过地址“海外承建公司,是什么地方啊?”
小夏拆开快递,一个大大的盒子里零零碎碎放着一些旧物一个木盒子,旧物上放着三封信,一本日记。小夏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些东西属于谁的,颤抖着手,拿出信拆开。
“亲爱的小夏,我的新娘,我的挚爱,我的唯一,原谅我不告而辞,此刻的我远在国外,很想很想你。你说分手时候,我其实想马上拒绝的,可,有件事比留在你身边更重要,那就是把你治好了,哪怕治不好,可以延长你生命不让你那么痛苦,付出再大代价我也愿意。于是,我经我师哥介绍,去了国外,哪里能赚很多很多钱,这样我就可以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三年,我努力工作,很快合同就到期了,我就可以回去看你了,等我回来。”
小夏迫不及待又打开第二封信
“蓝夏女士,您好。我是白树的师哥,很抱歉,我现在才找到你,几年前,白树找到我,让我介绍个能多挣点的工作,当时,公司有个项目在国外,我邀请他和我一起去,白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纳闷的问过他,怎么突然想赚很多钱了,他只告诉我,他爱人病了,需要一大笔治疗费。我理解他,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可是在我们合同就要到期要离开时候,那里突发了战争,紧急撤离是刻不容缓的。就在我们离开的路上,一颗流弹打到了我们撤离的车上,白树为了救我,趴在我身上。对不起,我当时晕过去了并不知道他已经……”小夏看到这,心里一揪,忍不住哭起来。
“我醒来时候,才知道,我昏迷了大半年。而白树却过世了,他从没告诉我,你的地址,我想尽办法,才打听到。对不起,我没能平安带回白树,我也只能把他的旧物和他的骨灰给你寄过去。”
小夏大声的哭了起来,连带身体跟着一起疼痛起来。她没想到,自己梦里的白树,已经离他而去,那么真实的白树,却是一个梦。
“不,不是梦”。。小夏觉得那不是梦,她真真实实见到了白树,和他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小夏,擦了擦眼泪,见信底下放着一本日记本,小夏一并拿出来翻看
日记,记的都是些生活琐事,及思念她的话。小夏翻到最后一页
“今日,星期三,晴。
我的小夏,这里爆发了战争,我们工作的人要紧急撤离,其实我好害怕,害怕还没跟你结婚,就离你而去,担心你的病,担心你越来越不能照顾自己。窗外炮火声声,假如,我遇到了不测,小夏,把我的骨灰带回我们的家,埋进我们种的太阳花土里。我就可以永远陪着你了,当然,我希望能活着见到你,抱着你,对你说,对不起,害你伤心了,我将用下半辈子好好爱你”
小夏,轻轻抚摸着日记本,眼睛望着里面的小盒子,她小心翼翼的抱过来,抱在怀里,“回家了,白树,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小夏喃喃说。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
莲姨也在自己家床上醒了。她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里何生年轻,温柔。莲姨拉开抽屉,拿出药,就着水喝下,接着,拿出一叠病历,病历上清楚写着“阿尔兹海默症初期,诊疗本”莲姨抱着病历,呆坐好久。突然鬼使神差的,向阁楼走去。
阁楼里,都是些旧物,莲姨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下。默默抬起了头,阁楼梁上似乎有东西。她拉来一张凳子,手里拿个手电筒。小心翼翼踩在凳子上,电筒光照向梁上。“嗯,那里有个凹进去的暗格”
莲姨手伸进去,慢慢取出来一个木盒子。她慢慢下来,坐在凳子上,轻轻吹了吹盒子灰尘。慢慢地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本相册,年代久远了,微微泛着黄色,慢慢翻开第一页。“啊,就是这张。”莲姨惊讶道。相册第一页是莲姨和何生的结婚合照。莲姨哭了。
“何生,我没忘了你,即使有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不会忘了你。”莲姨,抱着相册哭的呜咽,“找到你了,你即使死在了战场没有回来,我还是会等你,等着你回来。。。”
此时的昆宫。景煜依旧靠着柱子,眼睛盯着凌凰的房间。“凌凰,回来了?”阿海低头,借着景煜手里的烟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嗯,晚点让九筒看着好了”。景煜不紧不慢地吸了口烟。“今天又十五了,好快啊”。“只有拿到另外一颗鲲眼才能解了他们俩的咒,可鲲眼在我叔叔那里,他是死是活,没人知道”。“好了,走吧没什么可担心的”阿昆拍了拍煜 离开了。景煜将烟蒂埋进手心,自嘲地笑了笑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