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在一片滴滴嗒嗒中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屋檐下的长椅坐着。似乎是刚下过雨,屋檐往下滴水,地上湿漉漉的,不远处的竹林也是湿嗒嗒。这时一个人撑着伞向她走来。小夏渐渐瞪大眼睛,熟悉的身影印入眼睑,“是白树吗?是白树吗?”小夏撑着椅背站起来想看得再清楚些。哪个人急急忙忙往这来嘴里说着“小夏是我,是你的白树”小夏猛地心里一惊,随即一个不稳摔了下去。白树丢掉雨伞,扶起小夏。小夏抬起眼,眼前这位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正是他寻了太久的恋人。小夏忍不住大哭起来“你去那里了,你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白树紧紧抱着小夏“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这些年去了哪里,我说分手,你就相信啊 说不见就不见,你怎么那么狠心”小夏哽咽说道
“我……有些事要去做,所以,对不起”
小夏没有再说什么,在白树怀里哭个不停
白树紧紧抱着小夏,安抚着。
时间回到他们还在一起时候。某一天,小夏在家摔倒了。白树急急忙忙抱着她去医院,以为只是普通摔倒,谁知道医生告诉他们,小夏得了渐冻症,这是没办法医好的病。只能靠药缓解。白树一边照顾小夏,一边寻找治疗方法。小夏看着为她奔波日间憔悴的白树,内心焦灼不安,她明白自己病根本医不好。思前想后她和白树说了分手。她没想到白树低头思考了一会“好,我答应你”。小夏吃了一惊,随后回到房间没再出来。
直到后来,等小夏发觉时候白树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一张纸条“不要放弃自己,等我回来……”
“你还好吗?”小夏问道
“嗯,你呢,身体怎么样了”两情侣絮絮叨叨的诉说着这几年的思念。
而这时的莲姨正在一片旧骑马楼前慢慢走,旧时建筑让她恍惚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哪个年代。周围薄薄迷雾影影卓卓,莲姨在这条熟悉路上慢慢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莲妹,莲妹”。莲姨向前望,一人影向她匆匆奔来。直到人影清晰,一穿着中山装,20来岁年轻人跑到他跟前。
“莲妹,你终于来了,快走吧,照相馆约好的时间可不能晚了”说完,拉着她的手往雾里面走去
莲姨呆呆地看着眼前年轻人不由自主喊出了一个名字“何生?”
“怎么了,莲妹,不要紧张,今天我们结婚纪念日,这结婚照片说了好久这次一定不能少的,万一哪天……”被称作何生的人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莲姨猛地一激灵,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抓紧何生手“你,你是不是准备去战场了”。
何生停了下来反握莲姨手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本来打算走之前才和你说的。你,不会反对我去的,对吧!”
“我怎么会反对,现在这情况,国有难,我们身为学子也要出一份力的。”
何生眼睛直视莲姨,一把抱住了他,“等我回来好吗?”
莲姨不由流下眼泪,轻轻拍着何生“嗯,我一定等你回来,不会忘了你”
何生松开莲姨,笑了笑“一定不要忘了我,我的爱人”
这时的鲲宫,小夏和莲姨在房中床上安静入睡,旁边香炉飘出阵阵红色烟雾。阿海在旁边静静看着,手按了按小夏脉搏,抽回手“一切为止都很顺利,九筒,你帮在这看着,我们去看看莲姨”
一个小脑袋从景煜后面探出,点了点头
“你想不想救了她,我相信我们俩可以把她这病给治好”景煜在门口望向床上的小夏说道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的宿命,不可逆而为之,我们能做的就是解决背了常理的事,把昆境守好,其他的我们还是不要涉及的好”阿海叹了口气站起来
“走吧去那边看看,也不知道凰那边顺利不?”边说着边往莲姨房间走去,景煜紧跟后面。九筒蹲在小夏床边,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
“莲姨这边也没什么事,嗯。我守着,你去开店吧,渡灵可不能耽误了”
景煜低头想了想说“哥,其实如果没你和昆叔,我是不是也经历了轮回”。
阿海回过身拍了拍煜“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你该明白我们有自己的责任要做,不要辜负了给我们生命的人吧”说完,看了外面云洞方向。
凌凰此时站在灵生树下,轻轻抚摸着树。“娘,要是没有你护佑,也没了我们现在,只希望你能重生过来,多久我都能等”。灵生树,似乎听懂一样。树枝慢慢摇曳,不久树上长出了两琥珀,里面是,小夏和莲姨带来的珍贵的东西。凌凰靠着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