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温柔,繁星熠熠。
宫君策看着七人群里的某人正在晒结婚证,心里头非常不是滋味。
时越:【没办法啊,命好,第一个结婚,第一个有孩子。】
继续晒。
【改天给你们看看侄子长什么样啊。】
持续晒。
【听说你们侄子精神力场挺厉害的呢。】
不要脸的晒。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我媳妇基因契合,天生一对,你们羡慕不来。】
比宫君策更不是滋味的是顾瑾。
【死舔狗。】
他话一出,底下跟了一排——
【死舔狗。】*5
时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是舔狗我怎么了?起码我舔到了,你们呢?啥也没有。】
【……】
也不能说他没道理。
老婆孩子都有了,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宫君策一把叉掉光屏,点开拭雪的通讯,打过去。
习惯性被秒挂,继续打,还是秒挂,连续打,依旧秒挂。
行吧。
他摸起桌上的光脑,头也不回出门,坐上飞行器,径直朝谷年星飞去。
得到玄一的承认之后,宫君策现在进玄一门招呼也不用打,进拭雪的院落更是来去自如。
毫不意外,拭雪正在虚拟网络里进行训练。
他走进屋里,拭雪正坐在沙发上,双目紧闭,眉头微拧,不知是训练遇到了什么问题。
宫君策挨着她坐下,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薄唇凑到她耳侧吻了吻。
“老婆,宝贝,又不接我通讯,跟哪个小白脸在虚拟网络里呢?”
在虚拟网络里训练(揍)宓拉的拭雪在宫君策出现的那刻就知道对方来了,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项,然后缠绵的吻落在她锁骨处,惹得她酥麻颤粟,白皙的脸瞬间染上红霞。
“二师姐?”宓拉看着突然怔住的人,不解,“你怎么了?”
脸突然这么红?
拭雪抬手摸了下脖子,轻咳一声掩饰自身的不自在,摆手道:
“没没事,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下线了。”
宓拉挑眉,“哎,我才刚上线啊。”
平日里起码得揍到他爬不起来的人,今天只揍了他一顿呢,咋回事?
“让玄管家陪你训练吧。”
拭雪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男人炙热的指尖正在她肌肤上游走,她眉头又是一拧,怒从心起。
见她皱眉,宓拉还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叫道:
“玄管家要带崽子啊,二师姐,你别放弃我啊。”
拭雪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羞恼,脸蛋绯红,“不是,我突然有点……”
话音戛然而止。
“有点什么?”
宓拉不明所以看着她越发红的脸。
拭雪将到口的呼叫咽了回去,只感觉外头的人忽而将她扑倒在沙发上,炽热的吻不住落在她的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游移跳动。
该死的狗男人。
“……有点事情。”
拭雪身体僵硬,咽了下口水,只想赶紧下线将那个狗男人踹飞,“我有点事情没处理完,明天再陪你训练。”
宓拉眸光一亮,“又有任务?带上我啊,我可以帮忙的。”
前几天跟着她去了一趟赫尔拉星做任务,简直打开了宓拉新世界的大门,这位二师姐是真的有在认真教他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杀手。
“不是。”
拭雪不再多说,甩下一句话立马下线。
“你自己再做几组训练。”
说完,她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眸,刚想抬脚一脚将身上的人踹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对方压制住。
“宫君策,你给我松开。”拭雪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又一阵颤粟。
宫君策似乎预料到她要干什么一样,下半身压住她的双腿,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手腕,拎到头顶摁着,另一手扣住她的腰作乱。
“老婆下线了?”
宫君策低沉磁性的笑声传来,“宝贝定力真好,这都能忍得住。”
若不是女人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他都要以为她也是个x冷淡了。
拭雪瞪大着眼睛,恼得磨着后槽牙,“宫君策,你个混蛋,有你这样胡闹的吗?”
宫君策垂眸凝着她,薄唇勾起戏谑,手上的动作加重,“谁让你不理我。”
拭雪闷哼了一下,瞬间涨红了脸,羞赧地咬牙隐忍,半会才出声骂道:
“混蛋,我在训练,没空跟你闹,把你的手拿开。”
她嗓音此时沙哑而娇软,听在宫君策耳里,倒似娇嗔。
“训练什么?”
宫君策扬眉,眸底掠过暗色,忽而松开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我带你训练一下?”
“你想训练什么?”
拭雪心头一颤,立马反应过来,双腿挣扎着要下来,却被男人一把放倒在床上,她还没爬起身,就被对方高大的身躯覆住。
“我不……唔。”
她试图推拒,但男人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纤细手腕,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她呼吸困难,宫君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双眸灼灼地注视着怀中眼眸被逼出水雾的女人。
“老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他重重又印下一吻,“老时他们都领证了,侄子还有七个月就落地了,我们也得加紧时间,领完证就去育儿中心,申请要个小崽子。”
拭雪呼吸一滞,眨了下眼,彻底回过神来。
“要个崽子?”
见她懵懵的模样,宫君策挑眉,五指穿过她的发缝固定住她的头,低哑迷人的嗓音响在她耳畔,“对,一个你和我的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
他们还没结婚呢,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拭雪觉得有必要跟他讲讲道理。
“宫君策,结婚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孩子,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计划。”
闻言,宫君策眉峰轻拧,嗓音带着些许霸道:
“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天上午去领证,下午去育儿中心申请育儿,暂时就先要一个,等这个崽子领回来,再去申请一个,等第二个也领回来了,就申请第三个,名字我全都想好了。”
“……”
三个?
三个。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计划差了些什么?”拭雪压着火气问他。
宫君策想了想,半会应道,“没有,很完美,剩下的交给管家就好了。”
“……”
跟这个疯批讲个屁的道理。
拭雪抬脚就是一脚过去,“你没跟我商量,我说了还不想要孩子,你能不能别那么霸道**?”
“我现在就是在跟你商量。”宫君策握住她的脚,一把拽到跟前再次压下,“你不想要三个孩子?那两个?四个?可以让你选。”
反正左右都是得要是吧?
拭雪扯不动脚,双手握拳捶打他的胸膛,“你那叫商量吗?”
压根就没有让她选择的余地。
“你这么想要孩子,那你找别的女人结婚吧。”
话音刚落,腰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制住。
下一秒,男人薄唇堵住她的嘴,将她的抗议吞没。
拭雪怔怔地睁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眉头不悦拧起。
“宫君策……你松……”
她推搡的双手被对方一把拎过头,压住被褥里,容不得她丁点拒绝。
直到她尝到口中的血液的甜腥味,宫君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幽暗的双眸定定盯着她。
“你要是再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我不介意再霸道**一点,还能毫无节制。”
“……”
拭雪刚想骂出口,扯动到被咬破的唇,轻轻抽了口凉气。
见状,宫君策垂首,轻轻舔舐着她下唇冒出的鲜血,嗓音低沉不容她商量,“明天乖乖跟我去领证。”
拭雪眉头锁得更深,不悦道,“不领了,你滚。”
“嗯?你敢?腰不想要了是吧?”
宫君策凤眸微眯,不怒反笑,“想反悔?没门。”
说着,他腾出去手扯开皮带,三两下绑住她的手,动作粗鲁,带着火气。
拭雪手指紧紧揪着被褥,身体止不住颤抖,清澈的眸子瞬间浸上氤氤水雾,心脏扑通乱撞。
“宫君策,你混蛋……”
她气道,“对,我就是反悔,我就要反悔,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师姐……”
“行啊,让岳母来看看我怎么欺负你?”
宫君策嗓音低哑,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盯着她的小脸加重了力道。
拭雪咬牙哼了一声,眼眶蓦然湿润,看着男人继续失控的脸容,心头又是一颤。
“你……混蛋疯子。”
这个疯子。
他瞳色深邃,埋首在她耳边重重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线有些粗重,“老婆明知道我疯,还要惹我生气。”
拭雪撇开脸,“你滚,滚……”
话音未落,炽热的唇已移到她唇上,侵掠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放肆掠夺。
“不滚。”
“杀手也要讲信用的。”宫君策咬着她的唇,语带戏谑,“这还是老婆你自己说的。”
拭雪涨红着小脸,眸中的水雾被对方逼得愈发模糊,她气急败坏仰脸破罐子破摔嚷道:
“我就不讲信用,就不讲信用!”
“我就是要悔婚,我不想跟你结婚,我就是跟一个小白脸结婚也不跟你结,你能把我怎么——”
后头的话被撞了回去,拭雪咬着唇闷哼一声,眼中水雾滚成水珠,男人肆意咬着她红肿的唇,气极。
“不讲信用是吧,不想结婚是吧?”
宫君策额角青筋浮动,眯起眸,修长指节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盯着她,“我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我能把你怎么样么?”
“是谁哭哑了嗓子,求我停下的?”
“又是谁,下不来床?”
“又是谁被我打到服输求饶?”
“是谁,连剑都被我抢了去?”
“又是谁,连贴身匕首都输掉?”
男人眸中翻滚着暗涌,看向她的视线也变得愈加的邪肆和疯狂。
“时间还早,我慢慢教教你‘信用’两个字怎么写。”
拭雪不禁咽了下口水,她能感到对方正在隐忍,她再多说一句,就能失控。
“宫君策……”
她低低唤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有种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惹男人发火。
明知道对方是个疯批,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咬着唇隐忍了几秒,为了保住自己的腰,决定还是先低头。
她迎上男人的灰瞳,声线断断续续道:
“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又没有感情,要孩子太……早了——”
闻言,宫君策挑眉,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颊上,“没有感情?那我们做的是什么?”
“……”
“老婆想要多深的感情?”
宫君策直勾勾看着她红得烧起来的脸颊,没再控制,“这样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