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永新哥,你咋样?”还没留神,腿上多了个小袋鼠“还好”
又低下头,拍了拍小孩的肩膀,身下的小袋鼠又趴了会,才抬起头,眼睛仍亮亮的,只是不知怎的,有点惧色或小惊慌,显得有些狼狈。
“哥哥,哥,永新哥~”陈永新没说话,但还是回答着“嗯”,慢慢回应他,也向彭子询问,彭子回复
“我们在庭前玩着的时候,正入神时,身后窜出一个人,脸色贼凶巴巴的只瞪了我们好几分钟,把明杰小朋友吓着了吧,我也吓到了”陈永新下意识的打趣“你这么壮,还怕啥?”
陈永新这番话舒缓了气氛,几人笑了会,陈永新才慢慢捧着明杰的脸,将它放回地面。
蹲下身子,轻轻地环抱小男孩,一点一点抚背,让他放松下来,“没事啦,没事啦”背脊变缓,渐渐平和,“永新哥,刚才那个人,我好像见过的,但是又不太像”
听见他气息平和下来,陈永新不自觉的唇边带了点笑“没事,不用管他,你还想不想去玩呀?”小男孩又绷紧身板,似有忌惮的,小心询问着
“那个人会再来吗?”疑问和害怕得到了干脆利落的回答“不会”“彭子,带他去其他地方玩吧,别去太远”不用想“得嘞!”
杜英静静的看着,站在人群之中,才总是能从中看出几分人味,经阳光折射,才有活感。
“化验结果出来了,是粗麻草,结合死者脖颈处有一处断口,可见有被勒过的痕迹,至于早上没喂食而猪产生的呕吐拱背,是吃了无法消化的粗纤维,而粗麻绳里几乎都是粗纤维”
那就说明凶手将行凶的凶器丢入猪圈中,这个人明白,猪是杂食性动物,反而利用了这一点,用来销毁证据,不过,陈永新碰巧想到了这一点。
“另外,这条麻绳丢弃时的标识还没有被摘除而有幸留存,接下来可以去问一下绳索的公有社里,谁借用了这条绳索就能找到凶手”陈永新只是笑了笑,他,想知道一个就是如何行凶的过程,他提出又一个疑问
“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事,可是我没有证据。”
杜英也觉得可能性并非没有,但空有猜想无用“等之后,我们可以再梳理下思路。”
杜英总让人可靠,几句话让陈永新有了被信任的感觉,身心也放松下得来“我现在就跟上一起去查”
“等等,我也跟着一块去”听到的,陈永新倒没有啥反应“你不呆在化验室里就挺好,咋要去实地呀?”回答却滴水不漏
“没事,我监工你,顺便去实地再看看”
几声鸡鸣,从栏栅中呼向山外,日光照的厉害,几次辗转让陈永新都有些熟悉,迎着大道左转。
“诶,小陈”陈永新一转头就看见还在杵米的刘婶,应了声“哎”
刘婶开心的放下杵杆“诶,有结果了没?最近咋样?”一一回复后,陈永新说起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