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永新会出村时,发现了杜英竟然也在,“诶,你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跟村支书交流了器材药械,发现跟上报的数对不上,老余已经向上申报了,刚刚村团已经上去了”话外的意思,陈永新了然,是在等他。
杨怡窜了上来想跟杜英说前面的事。杜英抢先一步“苏知桐现在在局里忙得不可开交,你回去之后得帮忙记笔录”
杨怡一听,瞬间蔫巴,“知道了——”
打击很大,连事也不说了。又探身“对了,上次那个小朋友也来了。”
“在哪?”陈永新脱口而出。
“在小巷那”还没说完,人影早就不见。
“副队,我们先回去吧。”杨怡宛如丧尸般,杜英却平淡地安慰“等会,我也来帮忙”
赶到小巷口,没见人往里走了走,路过倒水的大姨,这几天警察总是在村里,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陈永新转头想要问问,还没出口。
“永新哥,你——回——来——啦!!!”
前面小塘边,彭子和明杰在那坐着,手上拿着不知道哪的鱼竿。
陈永新跑了几步,又蹲下身,明杰开心地丢下小鱼竿,扑进了好像隔了很久的拥抱,十分亲昵地用头发挠着陈永新下巴。
陈永新只感觉如获新生,放纵地把小身躯往自己怀里揉了揉。
“回来了,我回来了。”
彭子心虚地摸摸肚子“永新哥,明杰一中午没见到你,很着急地问我们你去哪了?我们看着也担心,我带着来了这儿等你。”
陈永新没有调侃,欣喜地抬头“谢谢你了,没事就好啊”
此时,明杰的小鱼竿开始剧烈的摆动起来,彭子立马呼唤“有了,有了!”
下一刻,怀里的宝贝没了影。
鱼竿收紧,拉上了一个黑色的衣物?彭子满脸遗憾“唉,怎么是这个啊。”
明杰也是如此,突然,有人叫出他们,“诶,你们咋在这呀!”
不是别人,是刘婶。
“是明杰吗?”明杰眼睛亮了亮“诶,是刘婶婶!”就从小鱼竿边跑到了刘婶身旁,刘婶不知为什么,满脸喜悦地捧着明杰的脸一遍一遍的抚摸着,这让明杰想到了妈妈。
最近在大家的帮忙下,他好像有点理解死亡是什么了。
死亡,是妈妈走了。
而我还在。我以后该怎么样?
刘婶眼尖,看到了前面被吊起来的东西,疑惑的发问“那个是……那个不是王德翔的衣服吗?”
陈永新满脸惊异,“什么?”
刘婶却十分肯定的点头“对,那是王德翔的上衣,听说是什么牌子货?贵的很呢。”
听着,陈永新果真翻到了衣背,果然是。
而刘婶还在拉着彭子抱怨“真是不懂得现在年轻人什么口味,这么多破洞,肯定不保暖,真是的,你说是不是?”
彭子打哈哈,又惯哄“对呀,对呀。”
陈永新心里那点迟疑与不安,被一句话化的个干干净净,联系外面的警员,将衣物送去化验室,交给杜副队。
再回来时,明杰看见转眼不见的永新哥回来,蹦蹦哒哒的跑了过去,与陈永新拉起手,“刘婶,再见!”
转头摆了摆手,刘婶很不舍地望着,但是没办法,她还得照顾老头子,但是突然间转头看向隔壁房子,隐约间阿朱好像也在二楼窗头上望向这边。
不觉间,刘婶流下了泪水,心底涌上温柔“阿朱,明杰真的飞出去了!”
在之后,每个月明杰都会回去看望刘婶两次,偶尔会去坟前祭拜。
“你好!医院这边有人拿刀杀人啦!快来!”
苏知桐接听,陈永新听见地址后,立马跟彭子出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