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精心画好妆容,穿上了一身黑色的鱼尾裙,优雅而妩媚。她拿起话筒,张珩在身旁轻声安慰她别紧张。许静微微一笑,自信地说:“我是许静,怎么会紧张呢?”上台后,她的高跟鞋踩出坚定的步伐,大波浪卷发随风轻摆,红唇妩媚,宛如风情万种的女神。她唱了一首《走马》,歌声更是令人陶醉,一开口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观众们无不为她鼓掌欢呼,沉醉在她那妩媚性感又充满魅力的表演中。尤其在唱到歌曲最后几句“世界孤立任他奚落,我只保持我的沉默,明白什么才是好的坏的都散落,散落太多无关的”时,
许静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深邃,瞳孔深处仿佛燃着一簇冷焰,眸光如刃,割开喧嚣的空气,透出不容侵犯的坚定与倔强;那目光不再有平日的温顺与隐忍,而是像被风霜打磨过的黑曜石,幽暗却锋利,映着舞台的微光,流转着孤勇与不屈。演唱结束后,林瑜的声音率先响起:“我宝贝儿太棒了!”随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热烈鼓掌。
而许静不知道的是,沈峤西已经在酒吧的一个角落看着台上耀眼的她,也可以说是不一样的她,和学校见的她不一样。台上的她,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而坚韧。沈峤西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许静,光芒四射,又带着疏离的锋芒,仿佛整个世界都为她静止。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仿佛在凝望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既惊艳于她的美丽,又隐隐心疼那美丽背后藏匿的孤傲与倔强。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她。
许静走下舞台,许多男生立刻围了上来,希望能得到她的联系方式,甚至有人想请她喝一杯。她礼貌地婉拒后,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林瑜。看到林瑜挥手示意,她便走了过去。沈峤西穿着一身冲锋衣,手腕上戴着一块显眼的手表在人群中是十分显眼的存在,他慢悠悠地抬起头,眉梢微动,深邃的眼眸静静凝望着许静,目光沉静却暗含波澜,仿佛在喧嚣的光影中为她划出一片独属的静谧。那眼神里有不经意的温柔,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谢凛笑着说:“没想到啊,许校花,真是多才多艺。”林瑜得意地附和:“那当然,我宝贝儿必须的。”谢凛却不依不饶地调侃林瑜:“不像你,啥也不会。”林瑜翻了翻白眼 。许静微笑着向沈峤西打招呼,然后对大家说:“你们先喝着,我还有一首歌要唱,唱完就来陪你们。”林瑜爽快地答应了
许静身穿卡其色风衣和粉色高跟鞋,与张珩携手登场。她眉目如画,清冷中透着一丝狐媚,一袭风衣更添了几分洒脱。张珩则身着黑色衬衣,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对璧人。他们深情对唱《春娇与志明》,歌声弥漫在空气里,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谢凛在一旁悄悄打听张珩的身份,林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然而,林瑜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张珩身上,那是一种一见钟情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倾慕。沈峤西的眼睛则始注视着台上的许静,当表演结束后,许静走下台,坐在林瑜旁边。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说完,自罚三杯。在许静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沈峤西轻声说:“可以了,不用喝那么多。”许静笑了笑,说:“没事的。”这时,张珩走过来,替她喝完了剩下的酒,并叮嘱她:“胃不好就少喝点。”许静感激地点了点头,介绍道:“这是张珩,这家酒吧的老板。”接着,她又向张珩介绍:“这些都是我的同学。”张珩挨个打招呼并敬了酒,特别问到林瑜:“你是那个瑜啊?”林瑜俏皮地回答:“瑕不掩瑜的瑜。”张珩微笑着点头,又转向许静确认:“是你说的那个开朗阳光的小女孩是林瑜吧?”许静笑着回答:“是呢。”林瑜趁机提出加张珩微信,张珩爽快地答应了。随后张珩说:“你们玩,我还要忙,今天记我帐上。”许静不好意思地说:“那多不好意思啊,张老板。”张珩摸了摸她的头,便离开了。
张珩走后,谢凛阴阳怪气地说:“看到帅的就凑上去。”林瑜翻了个白眼说:“管你什么事?”谢凛威胁道:“小心给你妈告状。”林瑜毫不示弱:“你敢?小心我跑去你那些妹妹面前说你小时候的黑料,看你怎么泡妞。”谢凛说:“你啥眼光,这张珩还没有我哥们沈峤西帅。”沈峤西笑了笑,闷了一口酒看向许静。林瑜说:“你管我的。”林瑜转头问许静:“宝贝儿,你俩咋认识的,感觉关系不一般啊?”许静说:“之前初中学校的,比我大一届,之前帮了我,对我挺照顾的,我一直把他当哥哥看。”林瑜说:“嗷嗷。”
随后谢凛提议四人干杯,4人就玩起了骰子。林瑜像是运气不好,老是输,或者根本玩不过他们三个。林瑜猜骰子,瞎猜,根本不懂其中的窍门。不一会林瑜醉了,沈峤西很少喝酒,喝了点脸有点红。林瑜就开始发酒疯,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一边拍桌一边哽咽着吐槽:“谢凛!你凭什么总欺负我?小时候吓我、不带我玩,还笑话我摔跤……我尿裤子怎么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可我从来都没嫌弃过你,开始疯狂吐槽谢凛 ,谢凛急忙捂嘴,拉着酒桌上的林瑜就走,回头对许静说:“峤西交给你了,他酒量不好,我先带林瑜回去。”林瑜疯狂打谢凛说:“你怎么能把我宝贝儿交给他,那个大冰块。”谢凛没管,一个劲拉林瑜,发现林瑜站不稳,谢凛骂了几句,便打横抱走林瑜,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