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要为做错的事付出代价的,越是逃避,最后的代价就越大。你有承担错误的勇气,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感到骄傲。
我其实不太理解冉青庄这种明知失败还是想要尝试的心理,我不懂他的执着,也不懂他的坚持。
“我不要做制造罪恶的人,我要做惩治罪恶的人。”
千万大道,有些道虽踽踽独行、千难万阻,可只要在正的道上,就总能修得正果。
身处这样的环境,他就算做不成狮王,也绝不可能成为一只柔弱的鹿。
若我之于区可岚是蝼蚁,是空气,是微不足道的一缕风,那之于冉青庄,便是隔夜饭,墙角霉,下水道涌上的一股臭气。前者渺小却无碍,后者渺小但膈应人。
他要长命百岁,他要平平安安。
“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在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仿佛成了你的座右铭。你其实知道自己什么行为惹人讨厌是不是?就像随意碰触我的戒指,又自以为是的买个更贵的赔我。你都知道,但你就是不想改,宁可事后再说‘对不起’,因为‘对不起’要比花时间改掉你那些破毛病更容易做到。”
如果说我背上的纹身是一幅作品,那冉青庄背上的疤痕也是一幅作品。前者充满幻想,后者充满故事。
“你是什么还在喝奶的小朋友吗?到哪儿都得粘着?”
我是劣种,所以如何矫正,我总是脱不开骨子里的龌龊与下流,只是一个疏忽,便会犯下无可饶恕的罪。
绝不趋向黑暗,绝不沉溺浮华,无论经历几何,永远站在光明处,心怀悲悯。
他说我和冉青庄是逆天而为。人类**众多,的确容易行差走偏,所以才更应该约束自己,不踏外道,不成邪魔。若人人都像他一般胡作非为,视人命如草芥,人与禽兽又有何区别?
活着才有未来,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是死了,一捧黄土,一座孤坟,不会再有任何变化。
曾经的他就像太阳一样闪耀,是让我仰望的存在,我以为他不会被任何事物打败,我以为他永远强大不可摧折。但其实不是,他也是**凡胎,他也会痛苦失意,他只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苦痛疲惫全都隐藏起来,不让外人察觉。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并不能简单粗暴的归为“好”或“不好”。若非全然的“好”,就一定是“坏”的,这世间又能有几个真正的好人?
哪怕没有冉青庄,我也不可能甘心离开这个世界的。无论之前想得多好,多么潇洒,在亲人的眼泪下,一切安然赴死的从容都会烟消云散,独独留下对这世界无限的眷恋。
“季柠,再次遇到你之前,我在这世上确实已经没有留恋。”他抚着我的后颈,与我额头相抵,哑声道,“所以求你了,别再让我一无所有。”
云仰望着太阳,羡慕他的炙热,或许太阳也在仰望着云,渴求他的停留。
地球距离太阳1.5亿公里,如无意外,两者此生不会相遇,但……我和冉青庄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分离。
对别人,林瑛琪是慈航普度的活菩萨,然而对傅慈而言,林瑛琪的心脏既是延续他生命的金齿轮,也是一辈子束缚着他的沉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