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非常成功
今天晚上言灼三番两次抱着李岑乐走,言灼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轮椅.
抱多了,李岑乐连话都不说了,双手朝言灼一举,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想到这,言灼“呵”的笑了一声。
真给人气笑了。
另一边的李岑乐,小脑袋里只想着怎么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车上佛手柑的香气,让人放松安心。
李岑乐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直到被言灼抱上电梯的时候才醒。
睁眼就是言灼冷白的脸蛋,想也不想,啊呜一口咬上去。
她心里满足了。
咬完还在他的侧脸亲了一口。
言灼被咬的满脸问号。
他下颌线紧绷,脸黑了下来,眼神也暗了下来.
什么情况?
李岑乐装睡,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在颤动,嘴角微微上扬.
“李岑乐,别装了。”
双手抱着李岑乐的言灼,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黑着脸叫醒人.
杏眼睁开了一半,李岑乐娇娇的“嗯”一声.
还装呢。
李岑乐瞬间清醒,看着那一圈清晰的牙印,还有一圈口水,抬起手,胡乱擦擦。
朝言灼亮出人畜无害的单纯的笑容,
“不好意思哈。”
李岑乐一点都没有被拆穿的惊慌,没什么歉意。
她腿还没好,言灼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个逻辑很好。
她自洽了。
“我刚刚那是奖励你。”
“奖励我你咬我?”
“我不是还亲一口吗。”
李岑乐是个自恋的,低调的自恋,一般不显现,
“那是你的荣幸。”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言灼的脸颊。
“叮”,电梯停下。
暖色的灯光亮起,言灼换了鞋,加快脚步,直接把李岑乐抱回了他的房间.
李岑乐淡定的很,搂着言灼脖子,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留下口红印.
言灼一愣,转而哼笑了一声。
挑衅他呢,第三次了。
李岑乐被放到床上,明知故问,
“带我到你房间,要干嘛?”
没意识到危险,傲娇的看着言灼。
人看着底气十足,就是仗着自己有伤。
下一秒李岑乐被按倒在床上.
气急败坏了?要不要求饶?
还是假装生气,一把推开?
可惜没时间给她思想搏斗.
言灼一条腿跪在床边,双手撑在李岑乐身侧,高大修长的身躯笼罩着李岑乐.
李岑乐眼前一暗,身上起了一层冷汗。
小心脏不听话的嘣嘣跳。
男人身上混杂着烈酒的香气,俯下身,贴着李岑乐的耳边说,
“玩的开心吗?”
李岑乐被滚烫的气息烫得缩了缩脖子,眼睛不知道朝哪里看,不知所措。
被烈酒浸过的声线,透着股欲气.
救命,自己没喝酒,怎么感觉醉了?
太勾人了,快拒绝不了了!
没等李岑乐回答,薄唇便吻上了来,猛烈的,不容拒绝。
李岑乐“唔”出声。
牙齿被强行撬开,李岑乐彻底懵了,就这么任凭摘取。
逐渐地,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回应.
她终究不比男人有力,软软的舌头就像在捣乱,但每次都能被捉到.
直到喘不过气,李岑乐抬起手去推言灼,像是在欲拒还迎.
李岑乐在心中尖叫,什么情况!!!
撩过火了!
言灼退开一点,身下的女孩在小嘴微张,胸腔起伏,眼睛里像盛了一汪水,纤细柔软的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衬衣,脆弱易折的样子,让人想撕碎.
看着李岑乐的眼神更加危险了.
李岑乐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回过神,发现言灼正在凝视她,漆黑的眼眸,看不见底,
“那个..那个我想回房间.”
情况再发展下去,会控制不住.
她腿还伤着,不方便.
言灼再次抱起李岑乐,她就坐在他的臂弯上,
“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某人装死中.
今天的确是她故意的.
但是她现在太被动了.
要不是骨裂救她小命,她就要被吃了!
不过下次还敢撩。
李岑乐坐在床边,逮着言灼脖子,在靠近喉结的地方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了痕迹.
水汪汪的眼睛,眼尾染上一抹浅浅的粉,脸颊也粉粉的,像水蜜桃。
她笑得不怀好意,
“吻技不错,但还需要学习.这个吻痕是你的奖励,开不开心?”
回答她的是一声哼笑.
眼前的男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深不见底.
嘴角的口红印和喉结旁的吻痕添了几分靡丽。
活脱脱的妖孽一个.要不是腿伤,她绝对今天就办了言灼!
言灼放下李岑乐,掐住李岑乐粉嘟嘟的小脸,嘴巴撅成了O形,
“好好养腿.别变成小瘸子。”
又掐脸!要被掐变形了。
正准备拍开言灼的手,一个不正常的弧度,吸引了她的注意.
反应这么大,看来她今天反击的很成功,开心!
“你难受吗?”
李岑乐幸灾乐祸,嘴角根本压不住。
言灼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一句话没说,离开了房间.
男人从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打开瓶盖,朝垃圾桶一扔。
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把矿泉水瓶捏扁,动作里尽是不爽.然后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
火还没下去,言灼不耐烦的回房间洗冷水澡,心里默默的给李岑乐记了一笔大的.
冰凉的水流顺着蓬勃有力的肌肉向下流,言灼在心里骂了声艹.
他很少有那方面的**,很多事情都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今天竟然被一个小自己五岁的姑娘调戏,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真搞笑.
另一边的李岑乐倒是开心的要命,倚在床头,没受伤的那条腿,挂在床边,晃悠这小腿.她抱着手机,手指快到只能看见残影,一脸兴奋的跟秦青倾分享自己胜利的果实。
开心猫猫乐:「我成功了,而且非常成功。」
「我跟你说......」
...
此刻的秦青倾在包厢里,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个人难舍难分的吻着.
手机连着响了好几下,秦青倾知道肯定是李岑乐,只有她会这么发信息给她.
对了,她的乐宝没被狼吃了吧?
好奇!她一把推开男人,拿起手机.
倾城青青青:「首先,你非常成功.」
「其次,你不怕被报复吗?」
「乐宝,以我对男人的了解.你危矣!」
「你就仗着腿没好.」
「他没对你说什么?」
男人被推开了也不老实,还靠着秦青倾的修长的天鹅颈,吮吻着她的耳垂.
秦青倾被弄得很痒,一把拍开男人的头.
开心猫猫乐:「他就说什么,让我好好养腿伤.」
倾城青青青:「你聪明的脑子呢!」
「这话这么明显,你听不出来?!」
李岑乐一般除了工作,不爱正儿八经的动脑.
开心猫猫乐:「什么?什么?」
「哪里不对?」
倾城青青青:「你腿好了之后」
「他要来真的了!」
开心猫猫乐:「什么!」
「那我好危险...」
「交给以后的我烦恼吧.」
...
秦青倾只能评价一句无知者无畏......
坐在床上的女孩,盖上被子,关上灯美美闭上眼睛.脑中不停的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含着笑,进入了梦乡.
昏暗的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
李岑乐额角的汗水顺着粉嫩的脸颊滴落在精致白皙的锁骨上,咬着下唇,像是在极力忍耐.
她的眼角坠着泪水,卷翘的睫毛不住的颤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男人炽热的手掌毫不客气握着女孩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颈后。
他完全掌控着她。
李岑乐是被热醒的,浑身黏腻,小脸红扑扑的,小手紧紧攥住床单,细长的腿夹着她的阿贝贝.
猛的睁开眼,哪里好像不对劲?
仔细感觉了一下.李岑乐发出来尖锐的暴鸣.
太丢脸了吧!
都怪言灼,乱人心智,导致她邪念丛生!
啊啊啊!
正当李岑乐坐在床上,把责任都推给言灼时,房间门被推开.
“大早上,嚎什么?”
言灼习惯早上做一些运动,在健身房的时候突然听见叫声,怕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又摔着了,立刻走过来。
还好人坐在床上,只是脸上有不正常的红.他就直接问:“你发烧了?”
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裤,刚练过的肌肉蓬勃有力,还浮着薄薄的汗,荷尔蒙都溢到李岑乐脸上.
此刻的李岑乐脸更红了,盛满水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没事,就是热了点.你快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钻进被窝,拿被子捂住头.
言灼微微皱眉,又怎么惹到她了,昨天他比较惨吧.
先出去吧.
听见关门声,李岑乐漏出脑袋,揪着小脸,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要是被言灼知道她做春梦,她愿意拔刀自刎.
身上还是不爽利,李岑乐起身去卫生间换了条内裤.
换完回到床上,在床上躺一个“大”字.
看眼手机,才七点.
吃个早饭继续睡吧.
坐上她的电动轮椅,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没有立马能吃的。
啧,心烦。
还是喝点冰冰甜甜的汽水吧.
“要吃早饭的话,等一下.”言灼换了身家居服,拿着袋面和两个鸡蛋.
“好哇.”李岑乐从善如流,捧着水杯老老实实坐到餐桌旁.
就这么看着美男厨师,突然就好奇,为什么言灼不用佣人,是闲自己不够忙吗,还天天自己倒腾吃的.
顺口就问了出来:“你为什么不雇佣人做饭啊?像你这么大的总,时间多宝贵.”
面条被放入沸腾的水中,言灼把火关小,然后用另一个锅煎鸡蛋,动作娴熟,闲闲的回答李岑乐:“做饭对我来说是一件放松的事.”
说着,给鸡蛋翻了个面.
“我不喜欢家里有佣人.而且我花大价钱雇人管理公司,不是为了让我变得更忙.”言灼把两碗面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李岑乐继续问:“那你上个月怎么那么忙?”
言灼拿了双筷子递给给李岑乐:“正好有个重要的项目,必须我参与.”
李岑乐一边吃一边点点头,又没话说了.
在自己家吃饭,她们一家在餐桌上总会聊的很开心.
自从和言灼结婚之后,她真严格遵循食不言寝不语.
想聊,又不知道说什么.这对爱说话的人是酷刑.
见李岑乐眉头皱着,言灼想,自己刚才没说错话吧,怎么又不开心,小脑袋里想什么呢:“不合胃口?”
“没有,我在想别的事.”李岑乐摇摇头回答.
突然瞧见言灼脖子上的吻痕,这男人皮肤怎么这么不禁嘬,颜色比昨天好像深了一点.然后头脑又冒出一种可能,当即问出来,
“你不会就这样去上班吧?”
“你有意见?”言灼一副无所的样子,根本不在意被人看见,语气淡淡的.
李岑乐咬紧后槽牙,不要脸无敌啊.
不行,这影响她的风评.
“你去公司之前,叫我一下.”李岑乐拿筷子恶狠狠说,一定要表现的很凶的样子,震慑言灼.
但在言灼眼里只是一直奶猫在炸毛.他点点头.
李岑乐才满意的低头继续吃.
...
“李岑乐,我要去公司了.”其实言灼也不想顶着吻痕去公司,他原来准备用创口贴遮的,但他又觉得像在欲盖弥彰.
既然李岑乐也不愿意被人看见,她一定有办法.
李岑乐听见声音,就驾驶她的轮椅,拿着准备好的遮瑕笔,冲出房间:“来了,来了!”
言灼换了一身正装,深灰色的西装马甲,勾勒出优越的身型,板正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腿.
李岑乐不禁想起了梦里言灼的劲腰,又晃晃脑袋,是来干正事的,不能被美色冲昏脑袋!
她朝言灼朝朝手,让言灼弯下腰,她够不着.
言灼双手撑在轮椅两边
女孩穿着白色宽松的睡裙,脸上未施粉黛,像纯洁的天使.她拿起遮瑕笔,去遮吻痕.一会用手指晕开粉底液,一会吹吹干,试图遮的自然一些.遮完把遮瑕笔塞到言灼的西装口袋里:“蹭没了,记得补点.”
言灼拍拍李岑乐的头,说了声谢谢,去公司了.
狗男人,把她当宠物吗,快滚!
李岑乐朝言灼挥拳.
李岑乐自己给自己顺毛,区区美男,还能影响我睡觉吗.
睡美容觉去喽.
言灼坐上车,拿着遮瑕笔在手中把玩,眸色深暗,桃花眼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