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着急,青蝉只说在晚会那天晚上见过她,你在学校有遇到吗?”
陈棋然摇头,“我联系一下昌北那边的朋友看看,鸣夏如果不在那边的学校应该会有说明。”
说着他便拿起手机去阳台上打电话,时肆吃完晃悠到厨房里洗碗,出来时听到阳台处的争论,他没仔细听低头打开系统面板开始查找信息。
枫华快要放假了,这里的大部分子女基本上高三应该不会在国内上,拖到暑假后学校不开放人全部一走就不好查了,至少得先找到张之皙。
“她不在学校,说在一个月前就请了长假,并且林夫人那里也没什么特别过激的举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猜测只有一个可能,南风托张博江打了保证。”
“过激?她妈妈很严格吗?”时肆问,对于他这个没绑成的女主还是很好奇。
“嗯,张文庆早期就是个花花肠子,外面留的种不少,虽说公司目前林颜全权掌控,但张文庆在公司也有一定股份,而且可没有表面上那么爱林夫人,为了防止他做妖,林颜对鸣夏从小就苛刻近乎当做继承人培养的。”
“原来如此,但和南风什么关系?”
陈棋然脸色冷了下来嗤笑一声,“张博江以前有一儿一女的可是后来连着原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的死傻的傻,儿女离世,原配疯癫被送进了疗养院,还给他塑造了一个爱妻的人设。”
时肆:“难不成和南风有关?”
“他小时候被接到张博江家里,后来家里人相继出事才来到了昌南市,我不相信没有他的参与。”
“你对他观念很不好啊。”
陈棋然摇头,“如果时先生见过他就知道我的观念并不是空穴来风。”
“鸣夏如果真遇到他,我有点不敢想象会遭遇什么。”
“你明明对林鸣夏很是关心,为何说你们之间会有矛盾呢?因为你父亲的事?”时肆问。
“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我的父亲差点判了死刑。”
时肆查看搜索来的3d地图,抿唇道,“拥有一个朋友是很难得的事,父辈的事总不能成为横在你们面前鸿沟,或许见到后可以聊聊。”
他说着看到什么眉眼弯开,“一会儿和林青蝉通个电话,或许今晚有个机会。”
陈棋然歪头疑惑的看他在空中指指点点。
时肆抬头就见他这副样子,微笑,“你可以想象我这里现在有一个悬浮光屏不过目前只有青蝉可以看到。”
“原来如此,那个,时哥我能问一下你的能力是什么吗?”
“嗯…不好多解释,直接让你体会一下好了。”
陈棋然对着他的眼睛,见少年转头看向窗台处,刺目的光穿过阳台玻璃门上悬挂着的捕梦网,透明的彩色贝壳折射出炫丽的光,有好几秒钟他似乎忘记了一切,心情舒畅的沐浴在这美妙放松的一刻。
“啪——”时肆拍手让他回神。
“想不到你还挺有审美的,足足10秒有余呢。”
陈棋然愣怔,似乎魂还没飘回来浑身懒洋洋的,精神极其放松。
“不过我不能用很多次,所以你也要靠自己,不要太指望我。”
“嗯…我…”他有些语无伦次,太过于震惊,难怪那天公安局周围几乎没人管他抱出一具尸体,原来是这样。
“这个能力很厉害。”
“那是,毕竟是超能力,不厉害让我很没面子。”说着他继续道,“我查到张之皙家的住处,而且今天貌似还是人家弟弟生日,她母亲很高调的大办啊。”
“?你怎么知道的?”陈棋然回过神来后疑惑的问,一般他们对于家庭住址这种都很私密,网上按理说应该没有,难不成他动用了能力?
时肆撑头很欣慰的道,“还得感谢我们的林青蝉同学呢,她查到的。”
陈棋然哑然一笑,“好吧,那我看看能不能搞到张邀请函。”
——
晚上6点钟昌南金伯利钻石前的公交站口,时肆拿了个驾照宣传的扇子给自己扇风,陈棋然靠在一旁,白衬衫牛仔裤很清爽的学生装。
反观时肆,他热的不行的时候就那么讲究了,跟大学室友学的习惯,黑色裤衩白色T恤,某平台包邮全套不超过60的地摊货,全靠脸撑着。
他们在这等林青蝉,女生说她要收拾下。
路过的人很多,他俩长相抢眼,但陈棋然冷性子,时肆不好博女生面加上他脸皮比较厚,就算对上眼他也会微笑致意,惹得不少女生和他攀谈了起来。
说完转头发现陈棋然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喜欢男的。”
时肆停顿了下想起来之前自己亲袁零时他也在场,或许给人家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他解释,“不全对,我只是喜欢好看的东西,不管人还是物,但往往达到我的审美标准的很少,近乎没有。”
“袁学弟长的是还不错。”他的表情很怪异的应和。
时肆没回,他的话说得很肤浅,正常人听到美大部分往长相上靠拢,陈棋然这话也很常见。
“不过我觉得时先生应该也不全是看中他的长相。”
有些意外。
时肆挑眉哼哼两声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对面车辆开过,林青蝉也终于是姗姗来迟。
“哎呀累死我了,好不容易搞定我妈,太突然了都没做什么准备。”林青蝉喘着粗气。
“我们也没。”时肆站起来,三个人往人行道上走。
“你是怎么发现的?”陈棋然很好奇。
“这个啊,事情还要从我查我身世偷看我妈手机说起,在她手机里看到的。”
“我妈的工作特殊,平常总是可以接触点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情,她们还有个姐妹群给我翻到的。”
“很厉害。”陈棋然真心夸奖。
“嘿嘿。”
“那你有查到什么吗?”时肆挥着扇子,风横向过去三个人都能吹到点。
“没,我平常都不进我妈卧室,这次进去翻找时发现了些治疗精神相关的药,那瞬间我也想通了,找不找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还能给我送点钱过来?”
“我就这么一个妈,算了,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吧。”
“嗯,这样挺好的,鸣夏也很讨厌她的父亲。”
“真的啊…啊不对,我是说那样的人活该没这么漂亮的女儿。”
陈棋然没注意到她话里的停顿,“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如果张文庆真的是你的生父,为何你不姓张,难不成你母亲姓林?”
“没,我妈姓贺,这个你不用怀疑了,虽然我不像我妈但我百分百我妈亲生的,她那有份亲子鉴定小的时候堵别人嘴用的。”
时肆挑眉,林青蝉这童年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那个,我们现在去哪?哦对了,我刚怕进不去想了个招…”她踌躇了下从兜里掏出个手表来,
“这个是我从张之皙那里顺的还回去会不会让我进去呢?但我真的不是习惯偷东西,谁让她老欺负我,还有我得和时哥说声对不起,第一次见面她们打我也是因为这个…”
林青蝉手紧张的攥着那个手表。
“收着吧,就当你挨打的换来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了,你应得的。”
“你不觉得我…我那个品行不正吗?”她自小生活环境就这样,她母亲甚至支持她这么干。
“我品行也一般,人都爱财,何况她们差这点东西吗?不过你既然意识到了那就下次就斟酌下该不该干,我比较讲究有借有还。”
他这话说完,女生眼睛都亮了激动的差点抱上去,被时肆用扇子隔开,“淡定。”
“嗯嗯,淡定!”林青蝉高兴的拍胸,注意到陈棋然的目光还扭头回笑,后者收回视线。
“那不按我说的我们怎么进去?”
时肆朝陈棋然那里努努嘴。
“我有一张邀请函,不过只能进去两个。”陈棋然说道。
“到时候你们进去吧,我想个办法。”时肆说。
三人停在十字路口边这里人比较少,适合等人。
“其实…不用,我有个朋友可以带时哥进去,只是我之前有所误会,擅作主张不知道…”
“滴滴——”
鸣笛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辆华丽骚包的粉色兰博基尼停在众人面前。
时肆认识还是因为这种车不常见加上那个车标明显,林青蝉主要是觉得这车很漂亮,只有陈棋然无奈垂头。
车窗降下,一戴着墨镜的寸头青年露出脸来先是扫了眼时肆,然后下车和陈棋然勾肩搭背,时肆林青蝉默契旁边站着。
“哎呀,棋棋回来怎么不告诉你哥我一声?太不厚道了。”
“你正经点。”陈棋然沉默。
“好吧。”他凑近,“后面那个男生是你给我介绍的男伴?从哪找的?这么爽的一张脸。”
陈棋然抿唇,“你…要不还是和我进去?”
“不,我不喜欢你这冷冰冰的,兄弟处成对象太可怕了。”
“滚,我是直男。”
这边两人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时肆干脆研究起那个房子的地理位置。
“别墅啊,还是昌南市靠北的红兴别墅园里,真有钱。”林青蝉惊叹道。
“嗯,不羡慕。”时肆淡定地回答。
“对,不羡慕。”
“你好,我叫郝兴,可以认识一下吗?”
时肆抬头,换上微笑伸手,“当然可以,我叫时肆。”
“好霸气的名字。”
“郝先生也是。”
陈棋然拉过寸头的领子,“开车去,别聊了。”
上车时,郝兴亲自给时肆开的门,刚坐下那人就凑近帮他拉安全带。
时肆:“……”
后座的林青蝉皱眉,转头不悦地看向陈棋然,后者垂头扶额。
时肆好脾气的说了声谢谢,也意识到刚陈棋然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客气,如果想谢的话可以加个微信。”
“我没有手机。”
全车沉默。
林青蝉凑上,“我作证!我哥真没手机。”
“哈哈,没事到时候送你一个就好了。”
时肆:“……”默默转头。
他们先去的是家高档成衣店,需要换个行头,就这大裤衩子白衬衫的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