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昌南枫华私立高中

时肆一手抬起仗着两个人看不见打开面板报警中,另一只手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抽刀。

相比之下袁零就显得淡定很多,他只是捏着书包袋子语气冷漠的说:“欠你们钱的不是我,我也没有钱,要钱就去找袁庄常。”

“呵?”带头的那个叼着烟,不耐烦的瞥了眼旁边那个金光闪闪的门牌——昌南枫华私立高中。

“都上得起这个学校,你跟我说你没钱?耍我呢小子?”

“别他妈跟他废话了,庄常那死货绝对把钱给这小东西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哥几个话没说错吧?你就说你给不给?”

另一个寸头蹲在台柱上手夹上烟屁股随意一丢站起身就往他面前来。

袁零见状不对后撤,那人一把抬手抓住他的前领子往前拖拽,路人见这一幕都避嫌似的走了。

枫华这一带特别乱,周围不缺家里有矿的纨绔子弟,甚至在这中潜在势力庇护下暗地里也搞了一堆非法的产业,放贷的赌博的屡见不鲜。

时肆跟了上去,他的能力不好动手,要是随便变出个刀来能给旁边人吓出二里地,隔日直接打包送进国家实验室做人体解剖去了。

所以极力克制才压下了心里那股子烦躁,潜在的不喜欢别人动袁零。

至于袁零,长期的营养不良即使身上有两块肌肉也干不过这刀上舔血的人。

一群人去了个死胡同里,时肆看了眼抬脚跟了进去,在没过阴影的一瞬刀重新回到手上。

那壮汉羞辱性的拍拍袁零的脸,笑的猥琐恶心,“这脸倒是不错,绑回去没准哪个大人物喜欢呢。”

袁零皱眉撇开头,“我说了你们要钱去找袁庄常,跟我没关系。”

旁边人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句意味不明的笑,“你猜为什么来找你?你老子还不起把你卖了知道吗?”

袁零不可置信的听着,瞳孔微缩神光暗淡,他咬牙捏拳,“不可能。”声音颤抖,“不可能,我爸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还叫他爸呢?你这小子还挺有孝心的。”壮年偏头努嘴示意寸头,于是袁零看见寸头打开了个视频。

沙哑的嗓音急促的出声。

——“我实在没钱就这一条命了!要不!哦…对!我还有个儿子,成绩特别好在枫华私立读书,长的也好看,大哥们看…”

——“啧,卖子求荣啊这么没底线?”

——“实话说,他不是我亲生儿子,我和妻子当年捡的,后面离婚跟我这么大,早就烦死了,钱挣不过来一个天天净吃老子的钱…”

少年呼吸急促,手攥的死紧,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

那人摸索下巴掐断视频,“听得出来这是你老子声音吧?这人呢把你抵押了,所以你没钱就得跟我们走听懂了吗?”

“你们这…这是犯法的。”袁零低声颤音反抗。

“犯法?你欠钱我们讨债犯什么法?而且,同学不要对这件事这么抵触啊,你这脸干个几年就还清了。”

寸头一边说一边手不老实的压上袁零的胳膊,继续上移,“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个断把的,要不然和哥哥我来一次?保证你…”

“撒手。”一声低呵,冷到就差冰碴子的声音响起。

时肆本来见两人没动静想等到警察来胜算大点,可看那麻子脸寸头越来越放肆,一种感觉应该被供起来呵护的花被人用屎浇了一样恶心。

他忍不了了。

两人闻声转头,瞬间愣住,不算特别锋利的刀尖离寸头眼睛不过几厘米,拿刀的人手还特别稳。

【提醒,精神污染值上升一点目前为18,请注意保持心情舒畅哦。】

“吼,还有同伙…不过毛都没长齐,下的去手吗?”语言挑衅丝毫不惧。

时肆仰头挑眉弯了那漂亮且极具冲击力的脸,唇角扬起,“你怎么知道没长齐?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敢动手?”

说话间,壮年直接伸手夺刀,时肆眼神微眯,几乎在瞬间那壮年目光闪烁到别处,身形停住。

寸头见不妙闪身一记飞踢,但时肆不会打架,只能下意识抬手挡住,“嘭——”□□碰撞的声音听的人牙疼。

胳膊撞的麻痹,但他没停动作,对于没有审美的人来说控制1秒都是奢侈,所以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手腕翻转刀柄在那寸头胳膊及前胸划出个带血的口子。

这下寸头彻底怒了,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动手。

“你找死!”说完脚步横转,瞬间拳头带着风声到跟前来。

时肆轻笑,对视的瞬间,那寸头突然恍惚了瞬,他突然觉得眼前的青年特别的好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美到他忍不住停下欣赏,光粒划过细微的绒毛,他恍惚的看到那人靠近,笑的如烈阳灿烂,浅粉色的唇微张。

“傻叉。”

下一秒,裆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直接跪倒在地捂着命根子痛扭着。

时肆收腿,左右不过三秒多钟,脑中神经错乱一突一突的疼,神色微涣散,他感受到耳边厉风呼哧以及系统的警告声。

【警告,系统预备役成员时肆,精神总值跌至101,即将跌破100。注意:跌破100临界值精神死亡。】

时肆晃了下,腿撑不住的往下跪,其他的他真的无力反抗了,在昏迷前一瞬依稀听到警笛声,然后跌进一个温暖带着清香的怀抱里就不省于事了。

意识混沌中他像是看到个模糊的光影,他处在黑暗里眼前只有那团白,努力辨别似乎是个人影。

那人全身都是白的,背对着莫名的让他感到熟悉,紧接着他看到那人转身,只是没待看清脸他便又陷入晕眩。

“咳咳!”时肆醒来下意识的往旁边翻去,然后张嘴,“呕——”。

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缓了半天翻滚的胃和晕眩的头后他才舔着干涩的嘴唇睁眼观察周围。

微凉的风拂过脸,略糙的叶子划着手背很痒。

这是片荒原,似乎是个未开发或者开发失败的山丘,眯眼向远处望过去,城市边际线亮的惊人。

而他躺在草坪上,就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到了另外的世界时,背后传出袁零的声音。

“你醒了,这是昌南市郊区一处废弃的矿场,污染太严重了禁止开发了,这几年恢复的不错晚上总喜欢来这里看星星。”

“抱歉,把你擅自带过来,本来是想带你回我家的,可房子被我爸转手卖了换了锁进不去,林姐家贺姨在不方便,我又不知道你住哪…只能来这里了。”

袁零的语气很平静,他就坐在一旁看着远处的城市,华灯染的天际线都是彩色的,星辰闪烁期间说不出的美。

时肆点头重新坐回去缓着神。

他不知道咋安慰这事,就…不知道怎么说,加上脑子不清醒干脆就没说。

“那个壮年被我砍了一刀,没伤到要害,但估摸着他们不会放过我。”袁零说着拿起一旁的长刀递给时肆。

“谢谢你。”

时肆抬手去接但没拿动,少年紧握着没松手,抬头这才发现袁零眼眶湿红,说不明的心一下揪紧。

深蓝调的黄昏铺在少年的身后,空旷死寂的只闻风声。

他今年好像才17吧,哦不,林青蝉说过袁零生日晚,他还没过17。

“时…肆,这么叫你可以吗?”

时肆抽动嘴唇弯眼,试图把环境搞的轻松点。

“当然可以,林青蝉告诉你的?”

袁零没回,手摸索着那刀反而问了个其他的问题,“我是不是长的很像你认识的人?”

时肆:“……”。

他转头,“为什么这么问?”见袁零态度强硬,他依稀猜到点什么,半天才点头。

“他对你很重要吗?”

“嗯。”一个活着的精神伴侣应该很重要吧。

“你帮我也只是因为我长的像他?”

时肆沉默,但袁零像是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会一直耗着的人没办法破罐子破摔。

“是。”

“但是…”时肆觉得不妥,毕竟人现在还伤心着自己这么搞的一会这孩子想不开学他找地方跳了怎么办?也不知道那人工智障们有没有批量服务,还能不能再接一个人进去。

他转头刚想解释,话还说完肩膀就被外力按着,重心不稳,天地翻转,背后沾到扎人的草地时,唇肉上也强硬的撞上贝齿。

瞳孔皱缩,心脏跳动的速度瞬间放大,他不可置信的盯着上方的袁零,少年的眼神中带着还未成熟的凶狠,没有成年捕猎者那么稳健,耐心。

他显得狂躁又大胆。

不满足唇肉相贴,在时肆抬手推搡,启唇劝阻的空挡长驱直入,肆意翻搅着攻城掠地。

时肆本来就没力气,精神涣散,一次反抗不成就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微咸又苦涩的吻。

这貌似是他的初吻,体验着发现袁零估计也是,但显然对方学习能力很强没一会儿就稳了舌,亲吮着让时肆喘不过来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他并不未此感到恶心,甚至有闲心抬手抹掉少年的泪。

是因为太像的缘故吗?那自己真有当渣男的潜质啊,时肆唾弃自己。

粘腻声混着少年青涩说不出的悸动在盛夏夜的荒原上随燥热的风扩散。

长空星闪烁,漫漫长夜难眠。

于是两人就这么荒郊野岭的睡到第二天,林青蝉的消息都快把他给淹了,时肆才醒过来。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精神总值居然涨了一点,以前都需要至少两天才行,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吗?

袁零收拾起身,表情正常好像昨天发生的事都不存在一样,搞得时肆觉得自己像被嫖了,但…算了,这样也好,毕竟自己又不会真的陷进去,痛苦的往往是对方。

“都日上三竿了,你这都迟到了,老师不会说你吧?”

“我打算退学了。”两人异口同声。

时肆注视那个孤寂往前走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看到了自己。

他追上去张口,“如果是学费的事我帮你想办法,学还是要上的,别担心这些。”

“时肆。”袁零转身严肃的开口:“我不希望你可怜我。”

说完袁零像终于沉不住般上前拥住他,声音闷闷的响起,“我总要靠自己,毕竟你不会总在我身边对吧。”

时肆:“……”。

袁零退开,他也猜到了时肆的回答没失望没恼怒,放缓的面部肌肉露出个笑容。

“我的学费一直都是免费的,特招生都是如此,只是签了合同不好违约而已,时哥,放心吧,我会帮你进入学生会的,在那之后我就退学。”

时肆被那笑刺痛了眼,偏开,“你想好了…就行。”

袁零:“嗯,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上午六楼教室。

“你真要退学?”林青蝉边解开领子上的扣边坐下给自己补妆,她尤其爱这个黑眼圈,夏天但凡离开了空调屋出汗这妆就化了和鬼没区别。

袁零点头对着脸指了下,示意女生这个位置卡粉了。

“啧,我早说你爸是个混蛋了,你就是不信我。”

“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林青蝉戳了一下他的头,“死脑筋,你就是心肠太好,要不然也不会遭那么多人缠着跟蛆一样恶心。”

女生的重点在后面话上主要是指张之皙和他爸袁庄常。

只不过袁零只听到了前面一句轻声说了句他自己或许都听不见的话。

那为何他不会缠着我…

“哦,对了,最近学校论坛你看了没?铺天盖地的都在传你和张之皙接吻的画面,看着不像假的,有人还专门鉴定了下视频没有合成的迹象,不怀疑你但是她那种身份你最好少接触,她自己周围都一团乱麻了,没准哪天把你扯进去就完了。”

林青蝉“啪”的一声合上小镜子,绘声绘色的又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最近我在班上看她那脸,没一秒是好的,而且不知道那个傻子传的说你想攀上枝头当凤凰姐建议你呢最近请个假躲一下,那女的疯起来…害怕。”

“明天就周二了。”袁零摇头,“带你们进去了再说吧。”

“哦,对,眨眼都周二了。”林青蝉想想点头,“那再待一天吧,一天后就可以离开这腥脏的地方,不过离开也见不得好,身上背了一堆债呢,学校的还有你爸的。”

袁零看她怅惘眼神突然道,“林姐,你不走吗?”

“我?我走了能去哪?我妈也没比你爸好到哪里去,况且留在这或许比我出社会赚的多呢。”

“你比我强,至少你成绩厉害他们不会太为难你,还可以缓一下还违约金的时间,我就不一样了,除了混到毕业要不然他们光催债都能催死我。”

袁零闻言欲言又止转开眼,手指扣着桌子下方的铁皮踌躇了半天没说话,见林青蝉准备下楼了他才道,“那个时哥呢?我最近没怎么见到他。”

“啊?他不是陪你读书吗?周末不在估计不知道去哪个宾馆补觉了但今天周一不应该啊…”

说着林青蝉掏出她那个碎了屏的手机发消息,袁零视线不自觉的下移去看。

至于两人口中的时肆目前正在市博物馆安静的欣赏艺术品。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的世界,时肆看面前拼夕夕一样的展品陷入沉思…

他有一天居然会同时见到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和越王勾践剑放在一排展柜上,而且除了作者名字一样以及出身一样其他背景简直胡编乱造。

把西方历史和华夏历史融一起简直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横批——瞎配。

但安静欣赏还是好的,虽然知道这里的东西或许不是真品,但也弥补了他没出过国的遗憾。

系统窗突然弹了出来。

【你在哪呢!不是说好看着袁弟弟吗?知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想让我安静做任务你就得把他保护好,顺便保护一下我。】

时肆:“……。”自动屏蔽某混熟后就开始口无遮拦的女生。

【在博物馆,一会就回去了。】

【你跑博物馆干啥?那文邹邹的东西哪有什么看头。】

【……】

时肆收回系统,混不进去的圈子就不强行解释了。

至于为什么要来…时肆转头看了眼华夏古人的字帖,转头出了博物馆。

因为好看。

自那天晚上精神总值莫名恢复后他总觉得不对劲,要是接个吻就那样那这也太离谱了,于是后面两天放星期他又回去了躺,发现只要看到某些场景,心情意外舒缓,精神总值恢复就会加快。

他的技能是“一双发现美的眼睛”,经过这个时肆觉得和这个技能本质脱不了关系。

虽然不知道这俩到底有啥关系以及代表什么,但就目前而来够用了。

穿过马路迎着烈阳向视线尽头那个高楼而去,那是枫华私立的东一楼。

他今天看了一上午的展览恢复了一点,加上周末痛睡了两天恢复的一点,现在总值恢复到104,虽然没有初始的105但应付明天的行动应该可行。

回到学校径直去了袁零的班,疑惑的事他并没有在,问周边人说被一个女生叫走了,时肆担心又是张之皙刚想出去结果就见袁零进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但好在身上看着没受伤。

见到时肆少年一愣,眼神肉眼可见的欢喜起来,乖巧的叫了句,“时哥。”

时肆还是经典笑点头让他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就是张之皙的朋友过来言语羞辱了一番而已。”

时肆眉头因为这句话撇紧,他是记得张之皙有两个好朋友,只不过比起张之皙做的那俩就不太显眼了。

“下次少和她们接触。”时肆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告诫他一下。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的,时哥。”

时肆思绪凝滞,燥热的风从窗户吹进丝毫没让他身上的温度降下来甚至还有攀高的趋势。

这句话的意思不敢深想,也许捅破的窗户纸后是片刀山火海。

“…快了。”时肆动嘴,“过了明天你不就退学了吗?那个时候就凭双手说话。”

真的可以吗?时肆不想去想。

袁零微笑点头,“上课了。”

时肆转身,就这么在他身边坐到了放学,期间袁零偷偷用手握住了的手,同样的感觉,时肆没动任由他五指插进指缝然后握紧。

放学时再次遇到人堵门,这次是张之皙还是一个人,被这几次堵怕了,时肆拉着他就抄近道翻墙出去。

回到林青蝉家里时,从林青蝉那才知道来龙去脉。

“不知道哪个好人传了一段录音到论坛,声音是袁弟弟的,是段澄清和张之皙无关的话,只不过只有袁零的声音,而且我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时肆调好空调,遥控器放好后卷着裤脚坐下拿起筷子嗦面,闻言吐了句:“放来听听。”

袁零也好奇,他的手机版本太落后了,对于学校的论坛进去就卡,一般不太关注。

林青蝉连忙找来放。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难道不是你们一直纠缠的吗?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我要去上课了,可以让我走了吗?】

时肆挺听完皱眉,“是很怪,这是拼接的吧?”

袁零点头,“当时是她问的,前面我没怎么回答都是辱骂的话,只不过她提到你了我就反驳了下,总共就说了这几句,她把自己声音都截掉了拼接了我的。”

“这样不挺好?”林青蝉笑着道,“张之皙死要面子,估计以后都不会来纠缠你了。”

只有时肆歪头,指尖撑着鬓角指腹在头发上打转。

他总觉得这个事情不对。

“怎么了时哥?干嘛愁眉不展的?”

时肆目光在袁零吃面的动作扫过突然道,“之前让你打听的照片的事如何了?”

“哦…这个我上厕所时在那堆人里听了嘴就是论坛传的那张错位接吻的画面,不过好像是在她们圈子里先传的。”

“看来有人也看不惯张之皙这嚣张跋扈的样子,最喜欢看他们圈里自己斗了,有种隔岸观火的爽。”

时肆鄙夷一笑,“小心火烧自己身上。”

“怎么可能呢?吃饭吃饭!”

就在这时门敲响了。

“我靠!!”林青蝉和袁零一惊双双站起身动作看的时肆满脸疑惑。

“你们快走快走!!要不躲起来也行,我妈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她看到我带人尤其是男的要发疯的!”

说着手忙脚乱的收拾两人的碗筷,这顿饭注定吃不成了。

“林青蝉!你个死丫头在干什么?赶紧滚过来开门热死老娘我了!”

时肆看手足略显无措的袁零,叹了口气拉这人上了阳台。

自己手脚灵巧的翻了下去踩在空调机上尽量不往下看然后动作不那么优雅的翻身够旁边的墙,深吸了口气从快三米高的墙上跳下去。

接着身后传来同样的响声转头故作镇定的调侃,“挺快的嘛。”

“你怕高?”袁零问。

时肆:“……”。遮羞布就不要揭了!没情商的小子。

“我们去哪?”袁零问,“回你家吗?”袁零最近家回不了都住的学校,显然学校那几人寝不适合时肆生挤。

“我家不在这,去酒店凑合一下。”

“哦。”袁零没说话也没回学校就这么沉默的跟着时肆,时肆是个一放松就心大的没注意到。

于是两个狼狈逃窜的人去了酒店,刚好前几天订的房间还没退,不过为了省钱两人即使有点那苗头也开的一间房,毕竟钱花的是林青蝉的。

人家女生吃饭都舍不得花多,俩人这么大手大脚的不妥。

不知道为了避嫌还是咋,两人就这么盖着被子纯聊天,但时肆精神没怎么恢复好所以很快就睡了也没说多久。

至于袁零,又是偷偷摸摸的手窜过三八线牵住时肆的然后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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