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城堡里,奢华至极。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烛火是幽蓝色的,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墙壁上挂着古老的油画,画里的人眼睛都是红色的,冷冷地俯瞰着下方。
Kieran侧躺在他舒适的大床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高脚杯。
杯子里装着血液,还冒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他晃了晃杯子,抬起眼皮,不屑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人类男子。
“爬过来。”
跪着的男子没有任何表情,他低着头,脊背却挺得很直,听见这句话,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膝盖,一步一步,朝床边爬去。
“头抬起来。”慵懒的嗓音穿进男子的耳朵,可男子没有任何动作
“别让我说第二遍。”Kieran面色有些不悦
男子抬起头。
那张脸很年轻,眉骨高,鼻梁挺,轮廓硬朗,五官深邃立体,却不显张扬,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很黑,很沉。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Kieran,看着他手里那个晃动着血液的杯子。
Kieran嘴角弯了弯,伸手将高脚杯里的血液全部倒在男人的头上,血液顺势留在男人脸上,有不少流进了眼睛里,男子眼睛都没眨,就那么看着Kieran
“这么久了,还不清楚我的习惯吗,下次抽取血液时,第一时间送过来,不要有任何的耽搁,懂吗?”
“嗯。”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着
Kieran将高脚杯丢在男子身上,然后看着男子的眼睛,伸手摸着男子的眼尾:“真漂亮,滚吧。”
男子拿起落在地上的高脚杯出了房间,Kieran看着地上的血液,喉咙有些干燥,眉间染上一抹燥意,用修长的手指碰了一下地上的血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
“姜稚桁,滚进来。”
没多久男子推开门进来,走到床边跪下,眼神带着不解皱眉看着床上的Kieran
Kieran坐在床边,地上还有未处理的血液,他的双脚踩到了男人的大腿上,踩得很实,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下面的肌肉,结实,紧致,带着力量感,他加重了力道,又踩了踩。
“等你再抽取血液难免浪费些时间,脖子伸过来,我要饿死了。”
“您不是厌恶这种方式吗?”
“哪那么多废话。”踩在姜稚桁腿上的力量又重了些。
姜稚桁健硕的双臂扶着床边,同时将自己的脖子凑到了Kieran的嘴边
Kieran轻轻嗅了嗅,闻到是沐浴露的香气,眉头舒展开,伸出舌尖舔了舔姜稚桁的脖子。
姜稚桁身体猛然僵住,Kieran满意的看着姜稚桁的神情,随即狠狠的咬在姜稚桁的脖子上,开始进食。
姜稚桁闷哼一声,抓着床沿的手骤然收紧,不是他忍不了这种痛,而是忍不了这种...痒,这是Kieran第一次这样吸他的血,平常都是抽取后送到他房间,不知道这个疯子今天又抽什么疯。
血液涌入的感觉让他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
他舔了舔嘴角,看着男人脖子上那两个小小的牙印,又看了看男人那张依然没有表情、但额角已经沁出汗珠的脸,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
Kieran心满意足的舔舔嘴角,“把地收拾干净,速度快些,我要睡觉了。”
姜稚桁迅速收拾地上的血迹,不到三分钟,就收拾好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