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查是查了,东西也摆在那儿了。孤儿院被领养,小地方来的优等生,靠着全额奖学金转进来,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成绩单漂亮得挑不出毛病……勤工俭学,人缘不错,老师眼里的好苗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讥诮更浓,“太正常了,正常得……反而浑身透着股邪门劲儿。稍微想往深了挖一挖,比如他老家具体什么情况,或者转学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嘿,就像撞上了一堵橡皮墙,痕迹抹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像是……有只‘专业’的手,在他屁股后面专门负责擦地板的。”
云昭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细腻的瓷釉。办公室里的茶香似乎也染上了一丝冰冷的铁锈味。
云曜继续说道:“我上午也觉得不对劲,特意去‘偶遇’了那个谢元,假模假式地关心了几句伤情,还试探着套他话……”他艳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的困惑,
“那人……啧,看着温温和和淡漠的冷样,说话滴水不漏,像个面团子。可那眼神……我说不上来,总觉得有点瘆得慌。”
“他让我跟着他,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云曜欲言又止,而且他好像还挺聪明的
“哥,感觉有点不对劲。”
云昭抬眼问他,“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和阿徽认识的?”
云昭若有所思:“说起来就挺邪门!最开始是在校医室门口,谢元“碰巧”救了差点被校工车撞到的阿徽,胳膊还蹭破了皮。阿徽道谢,这算认识了。
后来在图书馆,阿徽就坐她老位置,谢元居然也“刚好”坐斜对面,还拿着那本阿徽提过的超难找的破书!
阿徽看他好像被书卡住了,心一软就指点了一句。我寻思着,阿徽就是人好,看谁卡壳都想帮一把。
再后来,他俩居然选了同一门贼冷门的哲学课!有次就剩阿徽旁边一个空位,谢元踩着点进来,只能坐那儿。我找人问了,整节课屁话没说,就教授问了个刁钻问题的时候,他俩好像……啧,好像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反正阿徽后来好像没那么躲着他了。
最绝的是下雨那次!阿徽刚出楼就被大雨堵了,谢元跟算好了似的,唰一下撑伞过来,还特地把伞歪到阿徽那边,就闷头说了句“顺路去食堂”。阿徽就跟他一块儿走了。到了食堂门口,阿徽认真道谢,他就点点头走了,话都没多一句。
哥,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啊?看着都像是赶巧了,可这巧劲儿也太密了吧?图书馆卡点,选修课同桌,下雨送伞,……回回都赶上阿徽需要帮忙的时候,回回他都跟及时雨似的冒出来,完了还装得特自然、特不刻意!
人与人相遇的概率是0.00487,双xx国际学院这么大,都不是同一个性别,也不是同一个班级,谢元刚刚转学过来,总共也没多少天,他们怎么就在那几天认识了好几次呢。
感觉姜行易也发现了,以为谢元心机深呢,就把谢元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