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诊结束的人格外少,中午就结束了。景知晚想到今天已经腊月27,就对漼清娩说“景娩,一会咱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吧。马上就过年了,买点猪肉什么的吧。”
漼清娩在一边收拾好剩下的草药,一边拿起自己随身的配刀,嗯了一句算是答应了。
“师父,往年过年你也一个人吗?”
漼清娩好奇地开口,毕竟景知晚确实有点孤僻了。
景知晚点了点头,打趣道“怎么?你还想让我和谁一起过年?”
漼清娩抿了抿嘴唇,内心默默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怪?一个人住在偏僻的大山里,明明医术精湛,去京城也不是不行,却偏偏一个人在这山里,时不时下山给村民看看病,挣点小钱。出诊费也从来不是太贵。也没见过他和什么人相处得很好,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
......
二人正走在路上,突然一个批着斗篷的老妇女走了过来,撞在了景知晚身上,口中说着“抱歉抱歉。”
景知晚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旁边出来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和面纱的男子冲了出来,手中的剑直向景知晚而去。
漼清娩看到后,反应极快地拔出手里的刀,本能似的挡在了景知晚身前,用刀抵住了两人的袭击。
“快躲开。”漼清娩对景知晚喊道。
景知晚也没有犹豫,慌忙躲在了一边。
旁边的二人一看景知晚想跑,准备甩开漼清娩去追,这时漼清娩手中坚硬无比的刀好像变成了软绵绵的丝线,缠上了黑衣人手中的剑。
黑衣人想甩开漼清娩的刀,却感觉刀越缠越紧,突然,刀松开,直向黑衣人的心口处去。黑衣人连忙用剑堪堪抵住,却又见漼清娩将刀鞘扔了出去,砸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上,趁黑衣人不注意,又将刀推了出去,向黑衣人的肘部刺去...漼清娩手中的刀好像一条滑溜的小蛇,让黑衣人看不清她的走向,还时不时被缠住,刀法好像怎么也砍不断似的,好像有无数丝线一直缠在他的周围。
旁边的老人好像看出了什么,喊了一句“快走!这是断水缠丝!”
黑衣人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赶忙堪堪抵住漼清娩的刀,从其中慌忙逃走。
好在漼清娩由于失忆,对刀法还不怎么熟悉,也没下死手,黑衣人只是身上有几道不深的口子罢了,没什么伤及性命的。
黑衣人和老人逃出去后,黑衣人不可置信地说“怎么可能!断水缠丝不是在十几年前熙悦县主死后就没再出现过吗?”
那个老人也点点头,说到“是啊,怎么可能?那个小子身边怎么还会有武功这样厉害的人?”
黑衣人问到“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老人摇了摇头,缓缓开口“我的女儿就是死在断水缠丝手下,我不会认错。刀法诡异还连绵不断,就是断水缠丝。只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小子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摇了摇头,说“总而言之,先回去禀告主上吧。”
老人摇了摇头,说“主上因为熙悦郡主那女人,自废武功,还废了双腿,一辈子都没办法在站起来。主上那样在意那个女人,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调查清楚后再告诉主上吧。你也不要声张。”
黑衣人点了点头,又问到“那女人到底和熙悦郡主是什么关系啊?她怎么能会熙悦郡主的武功?您知道吗?”
老人白了他一眼,无语地说:“我要是知道,还需要调查?蠢货。”
......
一边的景知晚看到黑衣男子逃走了,又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景娩,我的徒儿,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武功?真不愧是我的徒儿,还保护了为师。哎,你之前一定是一个武功不凡的大侠,被仇家追杀然后掉下悬崖中毒失忆了,啧啧啧...”
漼清娩白了他一眼,说“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啊?只知道抱头逃窜?还有刚才二人为什么要害你?你欠人家钱了?”
景知晚耸了耸肩膀,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说“我哪知道?难不成是劫色?”
漼清娩无语地摇了摇头,没在说话。
过了几秒钟,漼清娩又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口说“他们刚才说的断水什么...断水缠丝吧?什么东西?我的刀法还是我的刀?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景知晚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能跟你的身世有关系?过几日过完年,我陪你下山打听打听。”
漼清娩点了点头,说“你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吗?走吧。”
景知晚一拍脑袋,说“对对对,差点忘了。”
......
买完东西就到傍晚了,二人都拎着东西,慢慢地走在山间,走向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