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晨月夕 看病

“小娩,你昨晚感觉好点吗?”

景知晚从卧室走出来,随口问道。

“还可以啊,没有再梦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了。师父,你的银手镯真的有用诶。”

漼清娩一边回答,一边抬了抬手。

“对了,你快点收拾一下,今天要给王夫人施针。”景知晚收拾着手上的东西,还给银针消着毒。

“啊?今天不去该采药了吗?”漼清娩疑惑地抬了抬头问他。

“这几月的初一和十六都要去给王老夫人施针,我昨天不是说了吗?”

漼清娩看了他一眼,在一边默默地说“没有吧?”

景知晚摸摸身边的草药,尴尬地问了句“没有吗?算了不重要了,准备走吧。”

“哦。”

......

王府也算是个附近大户人家了,离这偏僻之地还是很远的。到了山下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到王府后已经快中午了

“景大夫,你来了啊。”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迎接他们二人。

“老夫人最近怎么样啊?上次开的汤药有按时喝吗?感觉身体好点没?”景知晚随口问道。

“祖母最近感觉好了点,已经可以在院子中走动了。”

“嗯,那到了下个月这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祖母也就快好了。”

“母亲,景大夫来了。”

很快,就到了王老夫人的住处,漼清娩一进去,就感觉到对里面的几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景大夫,您真是医术精湛啊。不过,这位是?”

一位看不出年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问道。

“不过是我新收的一位徒弟罢了,没什么本事,还是一个孤女。”

“景大夫说笑了,像您这样医术精湛的医生,徒弟想必也是大有作为的吧。”

景知晚笑了笑,拿出银针,走到病床前,开口“我准备给老妇人施针了,请夫人和小姐们先出去吧,我的习惯,夫人想必还是了解的,不喜欢有人打扰。”

“那这位小姐?”

夫人看着漼清娩问道。

“景娩要在一边帮我布药,就留在里面吧。”

听到景知晚这样说,那位夫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拉着那位给他们带路的年轻女出去了。

老妇人刚喝过安神茶,现在正在熟睡。景知晚拿出消过毒的银针,泡在中药中,开口道“王老夫人是前阵子头晕,一直卧病不起。很多京城的名医都没查出什么问题,王小姐后面找我来看。我把脉时发现老夫人头中有淤血,我施针也是为了活血化瘀,排除这淤血。我一会施针是你仔细看看。”

漼清娩点了点头,在一边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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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外

“诊儿,你有没有瞧见里面那个景大夫的徒弟的脸?”王夫人开口问道。

王小姐点了点头,不解地说“母亲,她怎么了?她一直以纱遮面,我没有太看清楚。”

王夫人在一边喃喃“你没有感觉,这位女子和安氏的那位故去的前郡主有点像吗?”

“母亲,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啊?可能只是长相有点像罢了,长得像的人人多的去了。一个孤女,你不都挺景大夫说了吗,怎么可能能和安氏扯上关系,安氏生前可是清河漼氏的当家主母呢。再说母亲,她一直戴着面纱,能看出些什么啊?母亲,定是你想多了。”

“可是,那双眼睛,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漼清娩的眼睛和她母亲的眼睛在那位夫人脑中慢慢重合。

“母亲呀,不要多想了呢。”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王小姐又开口发问“母亲,您为什么对里面那个江湖游医态度那么好?不就是一个破游医吗?”

王夫人瞪了她一眼,没再开口说话。

......

施针很快就结束了,景知晚走了出来,朝王夫人行了一礼,开口道“王夫人,之后还是要麻烦您让老夫人按时服药,我先告辞了。”

王夫人摆摆手,嗯了一声,先走进了卧房。

走出王府后,病情时,不会想到这是毒。王家太复杂了,我不想参与其中,所以没有告诉王夫人和王小姐,并且这几次看诊我发现王老夫人体内毒素没有再增加,所以我也只是负责解毒外加让王夫人注意老夫人饮食罢了。”

“可是师父,如果您不告诉王夫人,王老夫人再被下药怎么办?”

景知晚叹了口气说“景娩,你经历地太少了,不知人心险恶。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种毒吗?因为我的师兄就是因为这种毒而死。这种毒只有蓬莱岛有,而蓬莱离这里有数千公里,蓬莱一向不和外界太联系,所以你看啊,这我怎么能说......”

景知晚见漼清娩没有应答,又继续说“景娩,不是我不想救人,而是我没办法救她。我给的汤药中有几味可以缓和这味毒,只要王老夫人不间断,没有人在熬药动手脚,王老夫人大概率是不会受到太大影响的。那如果有人发现了这汤药中的秘密,并且有更换了汤药的能力,你说我就算说出来王老夫人是中毒又能如何?我已经尽力了。”

漼清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

回到家中,景知晚又去熬药了,漼清娩闲来无事,一遍阅读景知晚给自己的医书,一边辨认草药。

连着过了几天,景知晚和漼清娩除了进山采药,下山救人已及在傍晚时景知晚教她医术,也没什么事再发生了。

安安稳稳的生活中,景知晚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位少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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