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博继疼得快要昏死过去,意识涣散间,只觉得身上的衣物被人轻柔地褪去。冰凉的空气裹着鬼火的阴翳,贴在他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激得他猛地惊醒,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炸开。
“何琛缚!你要干什么!”他疯了似的挣扎,肩膀狠狠向后撞去,想要挣脱铁链的束缚,玄铁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手腕脚踝被磨出更深的血痕,皮肉外翻的刺痛钻心蚀骨,“我□□祖宗!离我远点!滚啊!”
神界从无此等悖逆纲常的行径,男子相狎本就是禁忌中的禁忌,更何况是这般屈辱的境地。彦博继的脸涨得通红,怒意与羞耻感烧得他浑身发烫,他拼命扭动身体,膝盖狠狠撞向何琛缚的小腹。
何琛缚早有防备,抬手便扣住了他的膝弯,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他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彦博继汗湿的颈侧,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的淤青,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却精准地碾过伤处,惹得彦博继疼得浑身发颤。
“主上哥哥这么凶,”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指尖又往下滑了一寸,触到他腰侧细腻的皮肤,“可身体却很诚实呢……”
彦博继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何琛缚脸上,他破口大骂:“畜生!你是畜生!老子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何琛缚低笑,俯身咬住他的耳廓,舌尖轻轻扫过那敏感的软肉,惹得彦博继浑身一颤,挣扎得更凶,铁链勒得他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痛。
何琛缚却像是察觉了什么,指尖慢慢抚过他绷紧的脊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调笑:“主上哥哥,你在发抖……你需要我啊。”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彦博继的自尊里。他猛地偏头,狠狠撞向何琛缚的额头,双目赤红:“滚!我就是死!也不会需要你这个……”
剩下的话被何琛缚堵住,他扣住彦博继的后颈,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像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彦博继拼命挣扎,牙齿狠狠咬下去,却只换来对方更紧的禁锢,和一声低低的、带着满足的笑。
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终究是徒劳。
每骂一句,何琛缚的动作便重一分。
直到彦博继的怒骂声被破碎的喘息取代,何琛缚才俯身,凑在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近乎偏执的疯狂:“主上哥哥那样排斥女子靠近,却又对我亲密非常……”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彦博继的脸颊,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说明主上哥哥的性取向,是有问题的,对不对?”
“主上哥哥,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话音落,他猛地加重了力道。
彦博继的身体骤然绷紧,疼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想骂,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绝望的啜泣。
他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像个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何琛缚终于停了下来。他抱着浑身是伤、意识模糊的彦博继,替他清理干净身上的血污,又喂他服下一枚疗伤丹药。
丹药的效力很强,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彦博继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他刚想挣扎,便听见何琛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白费力气了,这玄铁锁链,是用神界的至寒之铁铸的,你挣不开。”
彦博继闭上眼,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