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倒计时五天。
许佳佳发现，傅深意越来越不对劲了。
——
周五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
走出卧室，闻见早餐的香味。
一切正常。
但餐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今天早点回来。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
晚上。
她特意早点下班，六点就到家了。
推开门，屋里黑着灯。
没人。
她愣了一下，打开灯。
餐桌上摆着蜡烛、红酒、牛排。
还有一束花。
但他人不在。
她正想打电话，门开了。
他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蛋糕。
看见她，他愣了一下。
“这么早？”
“嗯。”她说，“你让我早点回来的。”
他看着她，笑了。
“我还没准备好。”
她走过去，看着他手里的蛋糕。
“今天什么日子？”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说：
“提前过。”
她愣了一下。
“提前过什么？”
他看着她，说：
“纪念日。”
她笑了。
“还有五天呢。”
他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等不及了。”他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那顿饭吃得很久。
蜡烛燃了一半，红酒喝了大半。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为什么等不及？”
他想了想，说：
“因为想让你知道。”
“知道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知道这一年，我有多高兴。”
她的眼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我也是。”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别哭。”
“没哭。”她吸了吸鼻子，“就是……”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想了想，说：
“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他点点头。
她继续说：“好像昨天才领证，又好像过了很久。”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好像昨天，又好像一辈子。”
她愣住了。
他继续说：“好像昨天才认识你，又好像认识了一辈子。”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
“许佳佳。”他叫她。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谢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谢谢你那天说凑合。”
她笑了。
“谢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说：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傅深意。”
“嗯？”
“谢谢你那天说不是凑合。”
他笑了。
“谢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谢谢你喜欢我。”
他低头，吻住她。
——
那天晚上，他们抱着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蜡烛燃尽了，红酒喝完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她靠在他肩膀上，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五天后的纪念日，你准备了什么？”
他低头看她。
“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她笑了。
“那透露一点点？”
他想了想，说：
“和戒指有关。”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话。
“我知道。”她说，“你说过了。”
他看着她，问：
“那你期待吗？”
她点点头。
“期待。”
他笑了。
“那就好。”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这一年，我好像变了很多。”
他低头看她。
“变什么了？”
她想了想，说：
“以前一个人，什么都行。现在……”
她顿了顿。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
“现在离不开你了。”
他的眼睛里有光。
“我也是。”他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还有五天。”他说，“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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