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说了之后，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
那天是周六。
两个人窝在家里。
她画图，他看文件。
一切和往常一样。
但又不完全一样。
因为她抬头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她。
目光对上，两个人都笑了。
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又回去继续看文件。
她摸着自己被亲过的额头，笑了。
——
下午的时候，她去厨房倒水。
他也跟过来。
“喝水？”她问。
“看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了想，说：
“什么都好看。”
她把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你今天怎么……”
他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来。
——
那天晚上，他们出去吃饭。
走在路上，他牵着她的手。
过马路的时候，他把她护在身后。
等红灯的时候，他低头看她。
“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
她笑了。
“你今天看了多少次了？”
他想了想，说：“没数。”
“大概呢？”
他想了想，说：“很多次。”
她笑了。
绿灯亮了。
他拉着她往前走。
她跟着他，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暖暖的。
——
吃饭的时候，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
她没说完。
他等着她说下去。
她想了想，说：
“特别黏人。”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是吗？”
“嗯。”她说，“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看着她，说：
“以前忍着。”
她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呢？”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现在不想忍了。”
她低下头，笑了。
——
那天晚上回家，她刚关上门，他就吻了上来。
从玄关吻到客厅。
从客厅吻到沙发。
很久很久。
分开的时候，她坐在他腿上，喘着气。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许佳佳。”他叫她。
“嗯？”
“你今天说的，我特别黏人。”
她点点头。
他继续说：
“那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了。”
她愣了一下。
“可以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可以不用忍了。”
她的眼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你以前，忍得多辛苦？”
他想了想，说：
“不知道。”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因为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轻轻擦掉。
“现在知道了。”他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
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
“傅深意。”
“嗯？”
“以后不用忍了。”
他笑了。
“好。”
她踮起脚，吻住他。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开心。”
他低头看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
“因为你不用忍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我也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说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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