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一切和往常一样。
他做早餐，她吃。
他送她上班，她下车。
“晚上见。”她说。
“嗯。”
她关上车门，往办公楼走。
走出几步，她回头。
他的车还停在那里。
隔着车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挥了挥手。
车开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她笑了。
——
晚上回家。
他已经在做饭了。
她换了鞋，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他。
“回来了？”
“嗯。”
他继续切菜，由着她抱。
“傅深意。”她叫他。
“嗯？”
“今天有没有想我？”
他转过头看她。
“有。”
“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说：“开会的时候，看文件的时候，开车的时候。”
她笑了。
“我也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去换衣服，马上好了。”
她松开手，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
她坐下来，吃了一口。
“好吃。”
“嗯。”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都笑了。
“傅深意。”她叫他。
“嗯？”
“昨晚说的话，还记得吗？”
他看着她，说：“记得。”
“哪句？”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你说喜欢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呢？”
他想了想，说：
“我说从婚礼那天就喜欢。”
她笑了。
“那你今天有没有多想我一点？”
他看着她，说：
“每天都有。”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
那天晚上，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他肩膀上，他突然说：
“许佳佳。”
“嗯？”
“以后每天都说一遍。”
她愣了一下：“说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说你喜欢我。”
她笑了。
“那你也说。”
“好。”
她想了想，说：
“傅深意。”
“嗯？”
“我喜欢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是。”
她笑了。
——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躺在他怀里，突然说：
“傅深意。”
“嗯？”
“你知道吗，昨晚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特别轻松。”
他低头看她。
“为什么？”
她想了想，说：
“因为憋太久了。”
他笑了。
“我也是。”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憋了多久？”
他想了想，说：
“十一个月。”
她愣了一下。
“从领证那天就开始憋？”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从婚礼那天。”
她的眼眶有点热。
“傅深意。”
“嗯？”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能忍？”
他伸手，轻轻摸她的脸。
“因为值得。”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但他没睡。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许佳佳。”他轻轻叫她。
她没反应。
他笑了。
“喜欢你。”他说，“每天都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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