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心想:“老子是全年级第一,你找我不是铁板钉钉的事吗?还用得着你考虑半天,我都没有嫌弃你,你还筛选上我了,切~真装。
等等,我又没答应他要去参加比赛,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他真的很需要那笔钱,而他找的搭档实力又不够强,那他……。”
算了,学校规定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是作为一名学生最基本的道德准则,李女士也经常跟我说做人要学会帮助弱小。虽然他也算不上是弱小,那就~那就当我以德报怨,心胸宽广吧。
何处咳了两下,抬头问:“那个~距离比赛还有多少时间?”
“半个月”
“这么赶”
“不赶,上个星期就开始报名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报名”
“明天早上”
“明天?”何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明天会不会太急了点,我都没有心理准备。”
“明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
“最后一天?你早干嘛去了”,何处简直拿他没有办法了,最后一天才想起来这么大的事。
“早的时候不确定参不参加比赛,而且你这些天都躲着我,我也没机会跟你说啊”。纪衿年把头一歪,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露出一丝无辜的神情。
何处丝毫不承认这种诬陷行为,努力辩驳道:“呃,我没躲着你,你自己想多了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何处:“……”
“那你早点休息,别有太大的精神负担,我回去了”
何处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纪衿年这才转身走出寝室,还不忘提醒何处记得锁门。
纪衿年离开后,何处起身把门反锁上,转身走进洗澡间。少年对着镜子照了照,怎么看都还是那么帅。何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耶”,他这个架势一看就是神经系统兴奋过度导致的SB行为。
第二天6:30分,何处就伴随着闹钟的铃声渐渐清醒过来。他起床从单人衣柜里拿出李女士给他买的新衣服穿在身上。洗完脸刷过牙之后,又跑回去照了照镜子,这身休闲套装确实很不错,何处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整理好思绪后,何处怀着忐忑不安的情绪敲响了纪衿年的门,想起上次纪衿年说过以后不用敲,门没锁,何处把伸起来的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扭,门就开了。
纪衿年刚好洗完澡推门出来拿浴巾,全身上下一丁点布料都没有,光溜溜白嫩嫩的。
两人眼神交接,何处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有种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蠢蠢欲动,何处傻傻的望着某人的某个部位。
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姿被人一览无余,平时纪衿年看着是劲瘦了些,没想到还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主,少年宽肩窄臀,腰部的八块腹肌排列有序,一双大长腿紧实有力,身上未干的水珠顺着胸膛滑到大腿内侧。
何处感到全身经脉膨胀,血液翻涌,也许是视觉冲击太大了,少年从耳朵跟红到了脖子,连脚丫子都抓得死死的。心里一阵吐槽:
“MD,这人怎么没穿衣服啊,他就这么□□的出现在面前,而且~他,他大早上的有必要这么强硬吗,这TM是我一个未成年人能看的吗?天呐,我眼睛被它玷污了,我可不可以自戳双目啊!”
“看够了吗?”纪衿年双手抱在胸前,哪里有半分被人看光了的表情。
何处的大脑完全不听他使唤,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我没看,哎呀,就看了一眼而已”。自己一边说一边傻笑还一边摇头摆尾的。
“这样啊,那好看吗?”
何处心想:“确实挺好看的”。嘴里却答: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麻烦你把浴巾给我”
何处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拿了一块白色的浴巾,还用浴巾挡住了下半身,好像没穿衣服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他慌慌张张地把浴巾拿了过去,嘴里呢喃着:
“那个,那什么,真是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拿错了。”
纪衿年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起了挑逗的心思,少年把浴巾围在腰上,开口说:
“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我~,我没有脸红”。
何处前面一个“我没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想承认自己脸红这件事,后面看着纪衿年的眼睛越说越没有底气,声音自然小了许多。
“我又不瞎”
“我真的没有”
“哦”
何处看着纪衿年,明明被看光的人是他,怎么搞得自己才像是那个□□的人。于是决定好好的惩治他一番:
“我说纪同学,大家都是男人,不见得你身材就一定比我好,我盯着你看,那是因为你没穿衣服,觉得新鲜有趣而已,现在看完了,你也就那样,瘦不拉几的,中看不中用。”
这种违心的话被他说得振振有词,其实自己心里慌得一批。
“何处,你给我滚出去。”
纪衿年就没见过这种脑洞大开的人,“中看不中用”是可以乱说的吗,什么话他张嘴就来,气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何处才不甘示弱呢,明明是来陪他参加竞赛报名的,凭什么喊他滚出去,他又不是纪衿年能随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干脆一屁股坐在他床上去。
纪衿年拿他没办法,只好摇了摇头随他去吧。纪衿年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T和一条休闲牛仔裤。
他就站在何处面前直接穿衣服,吓得何处立马把头埋进被子里。纪衿年的床上有股淡淡的的清香,很好闻,何处不禁多嗅了几下。
纪衿年收拾好自己后,已经快7:30了。两人才从寝室出发。刚出宿舍楼,就看见温洛和柏郁那两个家伙一起去买早餐。
温洛朝着他们招手喊道:“纪哥,何处,你们也一起去买早餐”,他眼睛往何处身上瞟了瞟:“你们不是吵架了吗,这就和好了?”。
何处觉得这话有分歧,什么叫和好了,那是情侣间才惯用的词汇,怎么用在他们身上了。
何处走到柏郁身旁,把柏郁与温洛拉开一段距离,
开口说:
“温少,大早上的你不呆在被窝里安心睡大觉,带着我家小郁去哪儿啊?”
温洛望了望柏郁的眼神,咳了一声,忽悠道:
“睡觉也得吃饱了才睡得着,谁饿着肚子睡啊,先去买点吃的垫垫肚子再睡也不迟,你说是不是啊纪哥”
说完朝着纪衿年眨了眨眼,纪衿年收到信号,拉着何处就离开了,说是等会儿报名就要迟到了。何处走时还不忘回头叮嘱柏郁不要出去鬼混,要注意安全。
柏郁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眶忍不住有些微微颤动,他想流眼泪,特别想,他知道自己不争气,时时刻刻都要何处照顾他,监督他。其实他比何处还大半岁呢,但从来都没有扮演好“哥哥”这个角色,反而整天“处哥,处哥”的叫,理所应当接受何处对他的好。
“柏郁,你跟何处到底是什么关系?”温洛从后面问他。
“我们是兄弟,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兄弟”。少年的语气沉稳而又坚定。
温洛把他拉了过来,手搂着他的肩膀说:“那我们应该算是半个兄弟了吧”
柏郁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酸楚:
“温洛,谁TM要跟你做兄弟”
“柏郁,过分了哈,咱们怎么说也认识这么久了,你这么说未免太伤人心了。”温洛脸上有些失落。
柏郁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抬头望着他说:
“走吧,不是要去吃东西,等下你爱吃的被人抢光了”
“也是,快点走吧”
“嗯”
与此同时,纪衿年和何处匆匆来到一家早餐店,纪衿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何处则去点东西。
何处平时最喜欢喝现磨豆浆,现在也是必不可少的选择之一,他给纪衿年要了一份肠粉,一颗鸡蛋和一碗豆浆,自己拿了一个豆沙包和一个粉丝包。
纪衿年看着他的身影,想起早上他那副害羞的模样,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有些可爱。
何处把肠粉端来递给他:“吃吧,纪同学”
“谢谢,没想到你还挺体贴”
“那是”,反应过来的何处低头骂了一句:“你信不信我揍你”
纪衿年闷笑了一声:
“你吃这么点,打得过我吗?”
“你要跟我试试?”
“算了吧,等下你打输了,就不是换座位那么简单了”
“纪衿年,你还敢说这事,你真不怕我揍你”
纪衿年看着气鼓鼓的何处,想起那天说的话的确是重了点,出口问道:
“那你需要我道歉吗?”
何处把剩下的包子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食不言 寝不语,你话怎么这么多”
纪衿年知道他嘴硬心软,其实早就已经不怪他了,只是碍于面子跟他赌气罢了。
还没等纪衿年吃完,何处就咬着他的包子去把钱给付了,他知道纪衿年最近手头紧,哪里会舍得让他买单。纪衿年看他手忙脚乱的吃着包子去买单,打趣道:
“何处同学真是大好人,吵架的时候都不忘从别人那里打听我的情况,现在更是吃顿饭都怕我这个穷鬼付不起,还抢着去买单,怕不是个傻子吧”
何处眼神躲闪,有些心虚的问:
“温洛告诉你的?我就知道那家伙不靠谱”
“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他凭什么站在你这边”
“纪衿年”何处轻轻地唤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了,何大善人,”
“没什么,走吧,去报名参加竞赛,我看见那8000块在向我招手”
两人在公交车站等了十分钟公交车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