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出事了。
苏糖(陆枭身)独自去城西棋牌室收账,陆枭(苏糖身)在堂口核对新名单。阿强刚出门买宵夜,就听"砰"一声闷响——棋牌室方向火光冲天。
陆枭(苏糖身)手里的笔"咔"地折断。
他脑海里瞬间炸开苏糖慌乱的心声:"哥!刀哥的人堵我了,后门被焊死——"
陆枭(苏糖身)把笔一扔,小身板"噌"地窜出去,比谁跑得都快。阿强在门口拦:"哥您去哪?那地方危险——"
"放开。"陆枭(苏糖身)回头,苏糖那张甜脸此刻冷得像结了冰,"那是我的人。"
阿强从未见过"枭哥"这种眼神,下意识松了手。
—
棋牌室后巷,苏糖(陆枭身)被五个刀哥的人堵在墙角。她身后是焊死的铁门,面前是明晃晃的西瓜刀。论身手她不虚,可对方人多,且她舍不得真把陆枭这身体弄伤——万一留疤,回头怎么还?
"陆大老板,"领头的光头狞笑,"刀哥说了,今儿不废你,就请你'做客'。你这身板,到了刀哥那儿,可没这么硬气。"
苏糖(陆枭身)后背贴墙,陆枭的脸却还撑着冷笑:"做客?刀哥的客,我怕他请不起。"
话音未落,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你们欺负人!"
众人一愣,转头——一个155的小姑娘,穿着苏糖的粉色卫衣,攥着两把玩具水枪,气势汹汹冲过来。
陆枭(苏糖身),到了。
光头乐了:"哪来的奶娃娃?"
陆枭(苏糖身)二话不说,"呲——"一梭子水枪滋在光头脸上,紧接着把另一把塞给苏糖(陆枭身):"丫头,滋他们!"
苏糖(陆枭身)接过水枪,对着剩下四人"呲呲"两下,画面诡异又爆笑——185冷面猛男,举着粉色水枪滋人。
对方懵了。这什么打法?
陆枭(苏糖身)趁机窜到苏糖身前,小身板张开胳膊挡着,仰头冲光头喊:"你们冲我来!她是我……是我的人,动她先过我这关!"
光头看着这不到他腰高的小姑娘,气笑了:"你他妈——"
"砰!"
阿强带人从巷尾包抄,强光手电齐刷刷照过来。"警察临检!都不许动!"阿强扯着嗓子喊——其实不是警察,但他喊得比真警察还像。
刀哥的人一慌,苏糖(陆枭身)趁机一个扫堂腿放倒光头,陆枭(苏糖身)在旁补了脚(用苏糖的小皮鞋,毫无杀伤力但气势到位)。
混战中,不知谁推了苏糖(陆枭身)一把,她往后一仰,陆枭(苏糖身)想都没想,小身板往她身上一扑——
"小心!"
苏糖(陆枭身)稳稳接住他(自己),两人滚作一团。陆枭(苏糖身)趴在她胸口,苏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总是冷着的眼里,此刻全是他的倒影。
"哥……"苏糖(陆枭身)声音发紧。
"别说话,"陆枭(苏糖身)用苏糖的脸凶巴巴,"我的人,我自己护。轮不到别人碰。"
阿强他们已经制住了所有人。光头被反剪双手,还嘴硬:"就、就一个小丫头片子……"
陆枭(苏糖身)从苏糖怀里探出头,甜甜一笑:"小丫头片子,记好了——下次再来,我滋你一脸洗洁精。"
—
回去路上,苏糖(陆枭身)抱着陆枭(苏糖身)坐在后座,一路没松手。
"哥,"她低声,"你那小身板,冲上来干嘛。万一伤着的是你——"
陆枭(苏糖身)靠在她(自己)肩上,懒洋洋:"伤着也是你的身体,不亏。"
苏糖(陆枭身)气得拧他脸:"胡说!那是你的魂儿!"
陆枭(苏糖身)被拧得龇牙,却笑得欢喜。他心里那点孤孤独独的影子,今儿被这丫头焐得透亮。
阿强从后视镜偷瞄,只觉得枭哥和"糖糖妹子"今天格外……黏糊。他也说不清哪不对,反正挺好。
当晚,苏糖(陆枭身)破天荒没打游戏,守在陆枭(苏糖身)床边,像只护食的大狗。
陆枭(苏糖身)缩在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丫头,你守一夜?"
"嗯,"苏糖(陆枭身)用陆枭的脸,认真得要命,"你护过我,我护你。公平。"
陆枭(苏糖身)没忍住,伸手拽了拽她(自己)的袖子:"那……麻烦你了,哥。"
苏糖(陆枭身)一愣,随即笑开,用陆枭低沉的嗓音轻轻应:"睡吧。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