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陆枭身）最近发现一件事：陆枭的笔记本里，记满了生意上的事，但有一页，写着一个名字——"陈爷"，后面画了三个问号。
她没敢乱翻，可"陈爷"这词从林清嘴里蹦出来后，就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这天下午，阿强神神秘秘把苏糖拉到一边："枭哥，我听场子里的小弟说，刀哥最近频繁往城东跑，见了个大人物。那人说的话，刀哥都得跪着听。"
"谁？"苏糖问。
"不知道名号，但刀哥的人叫对方'爷'。"阿强挠头，"枭哥，咱要不要查查？"
苏糖心里咯噔。城东、刀哥、叫"爷"——这要是和陆枭笔记里的"陈爷"对上，那事儿就大了。
她回房找陆枭（苏糖身）商量。陆枭正坐在地毯上贴手账——没错，苏糖的身体爱好，被他这个大佬灵魂继承得毫无怨言，甚至贴得有板有眼，胶布都不起皱。
"枭哥，阿强说刀哥见了个'爷'。"苏糖蹲下来，压低声音，"你笔记里那个陈爷，是不是就是他背后的金主？"
陆枭（苏糖身）手一顿，抬眼看她。那双本该软萌的眼睛里，此刻沉得像夜里的海。
"是。"他轻声，"陈爷，陈九。城东那片的幕后，手伸得比刀哥长十倍。以前我跟他不冲突，井水不犯河水。可刀哥最近动作多，说明陈爷在试探我。"
苏糖倒吸一口凉气："试探你？那你……"
"所以你上次那句'苏糖丫头'，反而好。"陆枭说，"赵天刀觉得我转性了，护着个小丫头，说明我有软肋。他越这么想，越不敢轻举妄动——猛兽护崽，最凶。"
苏糖愣住。她随口一句话，竟被陆枭当成了策略？
"枭哥，你这脑子……"她服了。
"少废话，记着：以后对外，就说苏糖是我妹妹。陈爷的人若来，这层关系能挡一阵。"
苏糖点头，又忍不住问："那陈爷……可怕吗？"
陆枭（苏糖身）垂下眼，继续贴他的手账，声音很轻："比刀哥难缠。刀哥是明刀，陈爷是暗箭。他最擅长的，是让人自己乱。"
苏糖忽然觉得，这具一米八五的身体里，好像比平时更冷了些。她第一次意识到，陆枭每天撑着的，不只是场子里的兄弟，还有背后这些看不见的影子。
"枭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陆枭（苏糖身）的肩——用陆枭的手拍苏糖的肩，画面怪诞，可心意是真的，"有我呢。虽然我打不过，但我机灵。"
陆枭抬眼，难得没怼她，只"嗯"了一声。
夜里，苏糖（陆枭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忽然听见陆枭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我妈走那年，也是这样的夜。一个人撑着，不知道哪来的暗箭。"
苏糖一怔。这是陆枭第一次，在她"听"到的心声里，露出这么软的一角。
"枭哥，"她在心里轻轻应，"你不是一个人了。我的人，我罩着。"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乐了——明明是陆枭的口头禅，被她用来安慰陆枭。可黑暗里，她好像听见陆枭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像一颗小石子，落进她心里，漾开一圈她还没看懂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