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流一听有解决之法,激动的几步上前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当真!”
看着面前之人欣喜若狂的神情,我淡淡撇了眼放在肩上的手,云流霎时回神连忙把手挪开。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擅笑道:“实在抱歉,太过于激动,唐突了道友还望见谅!只是不知,道友所说的解法究竟为何?”
江敛、江月也好奇的凑过来:“无哥,你有什么办法啊?这庚精就只有这一块,难不成还能劈成两瓣?”江敛说完转而又小声嘀咕“这庚精千万年来除了万年地火能融莫非还有不知道的方法...”
一旁我捕捉到道江敛的自语,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脑子倒是比庚精好劈,江敛被这一眼看得虎躯一震忙闭紧了嘴,见他还算识相我手一翻一块庚精乍然就出现在手中。
江敛见又有一块,震惊战胜了被我支配的恐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忍不住高声道:“无哥你也有庚精啊!”
我看了眼震惊不已的江敛,风轻云淡的道:“自然。”自然是你的好爹给的。
云流顿时心喜若狂的准备接过,在马上碰到庚精前一刻我手一偏便躲了过去,见我躲开云流不解的望着我:“道友难道不是准备卖给我吗?”
我随手摸着庚精上的纹理,懒懒抬眼:“卖自然能卖,只是...”
“只是什么?道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必定尽力而为。”
云流紧盯着面前之人,这块庚精对他和宗门而言都是至关重要,他的锻剑材料就缺这一块庚精,只要他的本命剑升到地阶中品,这次必定稳夺灵师境魁首,打那幽玄宗的脸,这庚精他势在必得。
见他急切我也没卖关子:“对你而言不是难事,只是要你欠我个人情罢了。”
云流闻言只是愣了一瞬似乎不敢相信这么简单,见我神色不似作假便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这是自然,道友在我需要的紧急关头伸出援手,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随你差遣!”
我满意的勾了勾唇,将庚精抛给了云流。
见状云流稳稳接过,忙收好庚精,又麻利的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乾坤袋一张符箓递了过来:“这是五万中品灵石和我的传讯符,若是道友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必万死不辞!”
我颔首接下,见我接下云流便急急转身告辞,又匆匆的走了。
一旁的江敛早就耐不住好奇,云流一走便靠了过来:“无哥为什么要让云道友欠这个人情啊?咱们跟宗门又没什么可交集的。”
我指尖轻碾语重心长道:“我自有我的打算。”剑宗首席弟子的一个人情,不管用不用得到总是有备无患。
两兄妹买完材料五十万中品灵石就只剩五十下品灵石,接下来的两天江敛,江月动用自己的小金库忙着四处找炼器师锻剑,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闹妖娥子。
时间如沙很快来到论剑大赛的参赛日,一大早江月反而比江敛更激动,拉着还睡眼惺忪的江敛直奔集合的苍澜城中心广场。
这次论剑因着面对的是年轻一代的天骄故而只分两大境界,凡境、灵境,又分两大境界中的三小境,锻骨境、淬体境、通脉境。灵徒境、灵士境、灵师境。每一小境又细分为三小阶,小阶一满便可突破。
此次比试同一小境不分小阶,均统一抽签进入阵法开辟的擂台切磋,选出每一小境的魁首,两大境界的三小境魁首还有一次向上挑战的机会,赢者有额外的奖励。
涧云台这次所设奖励也是丰厚异常,凡境魁首一颗玄阶中品炎灵果,玄阶下品赤峰剑,黄阶中品升灵丹,黄阶中品清风剑诀,黄阶...足足五个黄阶中品以上。
灵境魁首一瓶地阶下品吞灵丹,玄阶上品千叶莲,玄阶中品金刚甲,玄阶中品寒冰刃,玄阶中品...也是五样,甚至包含一瓶地阶丹药。
可谓是大手笔,因此这次三域的年轻剑修天骄算是聚齐了,虽然境界不高但看点十足,一早周围便挤满了观看比赛的修士。
江敛、江月一个灵徒境一个灵士境在不同的擂台,两人看完完整规则也是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同一个境界,不然对上了这该如何下手?
两人互相鼓励了半晌便分开前往各自的擂台抽签,江敛这厮不知又从哪听来的,为了讨个好彩头特地换了一身大红锦袍,袍边还绣着几尾栩栩如生的锦鲤,衬得整个人更加意气风发俊逸出尘。
而江月则是一身绿色广袖云纹纱灵动娇俏,说是这颜色能带给她好运。
一红一绿,红配绿,赛鹦鹉,晃眼程度拉满,就算没入人群打眼一看就能瞧见。
修士们陆续进入观赛席,一块块碧水镜升至半空映射着此时各个擂台的状况,席上除了涧云台坐阵的老祖,基本都是各门派的弟子,和散修。
两位八卦的主角,归墟剑宗,幽玄宗都没出现。
我随意找了一处人少的位置坐下,百无聊赖的转着手指上的储物戒。
台上江敛率先上场,他抽中了2号,一袭红衣如烈阳手中逐阳剑挥出,空气都似乎因灼热的剑气扭曲了一瞬。
再看江月,虽是灵徒境但手中软剑如水中游龙,柔中带刚一舞一动都带着丝丝凛冽,藏着数不尽的杀机。
我转着储物戒的手微顿,两小崽子倒是比想象之中更有天赋。
……
而就在赛事即将过半,靠近中心广场一侧的一座酒楼毫无预兆的突然坍塌,这巨响震得在场修士齐齐一颤。
紧跟而来的便是一声声震雷削的暴喝:“好你个林之简!竟还敢骚扰我女儿,看老子这次不扒你一层皮来,老子就不姓叶!!”
“唉,本座都还没喊冤,叶宗主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你这好女儿商量好了一唱一和,要致我名节不保呢。”
这声音疏懒清润,如果忽略说出的话,倒像个清风朗月的翩翩公子。
“呵!少在这跟我扯犊子,老子有眼睛自然会看,我两只眼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就是你一直勾搭老子的宝贝女儿!”
“叶宗主啊,想你堂堂剑道之首竟也有老眼昏花的时候,这眼要是不会用可以让给有需要的人,本座想着叶宗主乃心怀慈悲之人想来是愿意的...”
“你!你你!简直气煞我也!少说废话,看招!”
酒楼坍塌的烟尘还未散去,两位宗主只闻其声还未见其人,便已先斗了起来。
观赛席上一阵骚动。
“不是吧,我刚刚还在说怎么没看见归墟剑宗和幽玄宗,这下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喂!你没听见叶宗主说的吗?实锤了啊!就是林之简想强取叶锦岚!”
“这...但是刚刚林宗主所言不像爱叶锦岚爱到非她不可的样子啊?此事应该另有隐情吧?”
“啧,要我说有什么好纠结的,就算林之简想强迫叶锦岚,叶锦岚也不亏啊!那林之简可是咱们三域美男榜前五,还不知道谁便宜谁...”
坐阵的涧云台老祖王通,听着底下各种离谱的流言愈演愈烈,眉心一瞬蹙起一掌压下,原本燥动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只觉一座山岳盖顶动弹不得。
修为微弱的撑不到片刻便口吐鲜血倒地,不知生死,修为稍好一点的也是面色苍白冷汗直冒,紧咬牙关才没倒下。
也有修为不错的散修强撑着不适毅然开口:“王通老祖这是要做什么?大家不过随口议论两句,您反应便如此大,难不成这其中还真有你们涧云台的事?
“是啊!都说幽玄宗选定了涧云台当剑宗之首,看来传言不假,当真是蛇鼠一窝!”
“叶宗主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个想夺他女儿一个想谋取他宗门剑宗之首的位置...”
“简直一派胡言!”王通厉声喝道,声音夹杂着厚重威压,开口的散修这下再也撑不住齐齐喷出一口血来。
“老夫怎么不知道涧云台何时要谋取剑宗之首的位置!就算要,何须用此等腌臜伎俩!”
“那老祖又为何压制我等!岂不是驴唇不对马嘴!”
“哼!老夫只是听不惯这等空穴来风的妄谈罢了,而等当慎其口出才是,不然就该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王通抚着白须,声如洪钟,一双虎目直射而去让人不敢对视。
现场顿时寂静下来四下无声,只有远处打斗的动静时不时传来。
王通威严的俯视着台下的小辈,心里却是不平静,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们涧云台从来都是与世无争,压根不在乎这等虚名,谁知道...
谁知道他们苍梧域的域主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硬是要掺和一脚他们凛川域的争斗,把他们涧云台推出来接这烂摊子。
本来举办论剑大赛是个风光霁月,拓展台中声望的好事,结果...唉。
不过区区小辈之间的那点恩怨情仇,何须搬出来面向三域众人眼前让人耻笑。
真真是丢人现眼,宗门的颜面都被按在了地上。虽域主之命难为,但他们涧云台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想到此处王通一双苍老却又神的眼底划过一抹暗光,归墟剑宗和幽玄宗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斗倒是让台中暗线查到了一丝线索...
哼...当真是好大的一出戏...
不好意思??停更了半月,这章修改了一些,后续会持续更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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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论剑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