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昭踹开门的瞬间就笑了,那人正踮着脚去够顶层停尸柜,衬衫下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肢。
“需要帮忙吗,沈医生?”她突然贴到他背后,掌心包住他握着柜门的手。
沈逸知的体温比她刚杀掉的目标还低,仅仅是一瞬间对方就溃败下来,指尖应激般在她手里发颤。
“松手。”对方的声音像是刻意装出来的镇定,“除非你想和3号柜的肝衰竭患者当室友。”
江砚昭用膝盖顶开他双腿,把他卡在自己与停尸柜之间:“可我现在更想研究……”指尖划过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的心脏骤停反应。”
沈逸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泛起病态潮红。
江砚昭下意识放松钳制,却被他反手将麻醉针扎进大腿。
“咳……剂量足够放倒一头牛。”他抹掉唇边血丝,踉跄着扶住墙壁,“现在求饶,我可以考虑……”
江砚昭直接咬住他颈动脉:“你忘记了三点……”齿尖磨着血管,“第一,我抗药性是常人五倍。”
“第二……”她突然抄起他膝弯把人横抱起来,“你轻得能当解剖标本。”
江砚昭嗤笑一声,扣住他后颈,强迫他抬头。
她吻了上去。
沈逸知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唇带着硝烟和血腥味,舌尖撬开他齿关时,他下意识想推开,却被她横抱着按在停尸柜上。
金属的冷和她的热形成鲜明对比,他指节绷紧,却最终没有用力挣脱。
江砚昭的舌尖扫过沈逸知上颚时,突然感到他全身一颤。
“嗯?”她退开半寸,发现向来冷静的沈医生正死死攥着她的手,冷白指节泛出青筋,而他的膝盖,正微微发抖。
“疯子。”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喘,声音已经哑了。
江砚昭用虎牙磨着他的下唇,轻笑:“可你心跳很快啊,小沈医生……”
沈逸知别过脸不答。
江砚昭低笑着去掰他手指。
“把我放下,除非你想和尸体一起躺进停尸柜……”
猝不及防地,江砚昭又一次吻上了他,带着血腥味的凶狠,后者也迎合着她来势凶猛的吻。
可当江砚昭的手滑进他衬衫下摆时,他立刻像被电到般下意识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后腰撞上器械台,手术钳散了一地。
警报声刺破寂静,江砚昭舔着虎牙看他慌乱整理衣领:“沈医生,你心跳声吵到我了。”
她的手滑进他白大褂,隔着衬衫摸到他心口,那里跳动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够了吗?”他耳尖泛红,声音却还强装冷静。
江砚昭舔掉唇上沾的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意犹未尽地退开半步。
“不够。”她歪头,“下次,我要在你的手术台上继续。”
第二天清晨的医院走廊。
小护士战战兢兢:“沈医生,您脖子上的……需要创可贴吗?”
沈逸知面无表情扣紧白大褂领口:“蚊虫叮咬。”
转角处传来江砚昭的轻笑:“对啊,是只很凶的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