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揭开色钟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竟然还是十点大,他明明记得自己暗中下了力道,这色子理应是五点小,怎么会还是十点呢?他虽说也不是久经沙场的老师傅,这这手艺没到家也不会让他出来干这活了,他自信自己开上上百局也不会有错,怎么会在这毛头小子身上栽跟头。
场面上一时有点冷清,还好小工机灵,二话不说溜出门外找来了一位管事的,竟然还是个容貌出众的女子,要知道吃这碗饭可不看你是不是倾国倾城,而是要凭真本事,否则这场子可长久不了。
这位女管事一进来不用问,情况已经了然于胸,看这情况就知道是遇上行家了,所谓赌场里的行家自然是那些精于赌技之人,在玩色子这一块,这些人往往有过人的本领能听出色子的点数,当然这还远远不够,这些人更是有浑厚的内劲可以影响到色子停下后的动向。
面对行家各个赌场大致有三种做法,第一种就是赌场实力不济或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好言好语劝走,已经赚的钱拿走再额外附赠一笔算是请人高抬贵手的收买钱,今后碰上了也绝不会再让他进来,第二种就是赌场有足够的实力,那就会请厉害的管事来摆平这事,要么管事的亲自开赌局把钱赢回来,要么就是亮招子把这刺头给办了,最后一种办法就是把这行家招进来,待遇自然不会低了,有这本事来做个管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女人笑脸盈盈来到赌桌前,摆摆手示意不知所措的庄家退开,接着对着知晓边打量边说道:“大爷好本事,能否赏脸和小女子再赌上一赌。”
这是先礼后兵,若是知晓不答应,那这女的毫无疑问就该动手了,知晓不怕动手,他只是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根据采药人的说法,自己被救下的那几天,落水处附近有不少人来巡查过,对方既然无功而返,就不能肯定他已经死了,如果此时闹出动静来,无疑会遭到整个剑盟的围追堵截。
他还没有去打听知慎和师父的下落,他心里自然是坚信他们会没事的,如果他们逃脱了,那他们一定在多方打听寻找自己和夏木的下落,而知慎肯定会在他提到的地点留下线索或是就在那里等着。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来吧,”他不能肯定对方会不会愿赌服输,但起码得去尝试一下,当下他别无选择。
女人满意的笑了,显然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从她小时候和邻里年纪相仿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时,她就惯于向别人发号施令,哪怕只是做做游戏,她也想要控制方方面面的一切,而这种喜好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弱,反而变本加厉。她的父亲开着一间祖上传下来的小赌坊,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温饱倒是无碍,但手头上也没有多少富裕,有些时候急需用钱她父亲甚至需要去打一些零工或是去街头兜售些小物件。
一座城里各个大赌坊之间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为了抢夺更多的赌客,大大小小的摩擦从不曾间断,一夜之间某个赌坊就突然消失也不足为奇,而对于各个小赌坊来说也并不是赚的少了风险就少,他们也是各个大赌坊争夺的目标之一,想要踏踏实实做生意就得在各个大赌坊之间站队,交上足够的保护金,可即便是站了队,还是会遭遇上敌对赌坊的打击。女人家的小赌坊却一直平安无事,没人来找他们要保护金,也没人来骚扰,不少道上的人甚至从没把这不起眼的小地方当做一个赌坊看待,三三两两的客人,稀少的赌资,实在是没有浪费时间和人力去折腾的必要。
她的父亲并没有其他的子嗣,等到她成年之后本打算替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赌坊也就差不多可以关门大吉了,但没想到她却一口拒绝,并提出想要父亲将这间赌坊交给她来管理,若是寻常人家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可她父亲面对这从小溺爱的宝贝女儿,却无法说出个不字。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了这间小赌坊的主人,多年来在各大赌坊间周旋使得自己的这间赌坊也逐渐在这城里有了一席之地,手下光是打手就有几十号人,而且都是练家子。
今天看到麦当劳出了新的1 1,就是12元那个超值的,感觉很不错,下班前偷摸着去吃吃看,但是最近又感觉很想喝甜饮料,那个新的1 1是汉堡和一个啥巧克力的,没有饮料,要不要选两个1 1呢?而且等下他们就猜元宵的灯谜了,我要不要偷跑呢?最近不用打卡,偷跑感觉是没有啥风险的,但是老是偷跑就会感觉偷跑也不是很舒服了,人就是很奇怪啊,今晚看看能不能带那个FW完成两颗星的任务,我感觉不可能每天都很顺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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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