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夏木不知怎的,对这个刚相识几日的年轻人有一种莫名的相信,是因为他救了自己吗?还是说有别的什么原因在搞鬼,虽说也不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但还是愿意先听听他的看法。
“我先给你讲个江湖上鲜有人知道的传言吧,说是在韦云豪一个人闯荡江湖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女子有过生死之交,两个人也山盟海誓的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可日子一长,这韦云豪就腻了,再加上老城主突患重病寻他回去接任,他毅然狠心抛下当时身怀六甲的女人回了四韦城,女子悲痛欲绝孩子也没能保住。”
“这女子?”夏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已经猜到了一个答案,但她不愿相信,或者说她不能相信,如果那是真的,那么她之前的人生将会被彻底摧毁。
知慎看着夏木闪躲的目光,叹了口气说到:“那个女子之后改名加入了某个剑派,而对那个男人的仇恨,却从没有消失,她以仇恨不断鞭策自己精进剑术,废寝忘食的苦练,最终凭借冠绝全派的剑法坐上了掌门之位,而她也开始谋划一个复仇的方案,那就是杀死自己的一名门徒盗走某镇派之物,之后再买通了韦云豪的一名得力手下将这柄剑放到了韦云豪的剑库里,韦云豪自然是对手下随便收来的几把寻常之剑没有任何兴趣,看都没看一眼就开始了赏剑大会,而这女子也精心挑选了几个自己最为熟悉的弟子前往,带头的弟子性格极为冲动,见到镇派之物自然难忍怒气,其他几位与她情同姐妹自然是一拥而上,而这几位弟子在她的特别关照下剑术平平,同时在韦云豪那里的内鬼的授意下护卫们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将几位女弟子送归黄泉,而她自然可以以此为名召集剑盟的各大门派对韦氏家族赶尽杀绝,等待韦云豪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虽说自己已经猜到了这个最无法接受的可能,但真听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时,夏木还是无法控制的紧闭上了双眼,“不!你在说谎!这不可能是我师父做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极用力,似乎每个字说出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一切只是凭着那些江湖传闻做出的推测,但这种推测无疑是一种合理的可能性,再加上当时那个看守的弟子据说并没有什么反抗的痕迹,一种可能是来取她性命的人剑法极高,可作为看守镇派之物的弟子,她的剑法又怎会弱到无法反抗?另一种则是来人是她熟悉之人,趁她没有防备之时突下杀手,让她猝不及防,而这么做会不会是为了不暴露自己所用的剑法其实就是玉陨剑法?”知慎知道夏木能难接收这种可能性,但他还是得说下去。
“他们说我内通外鬼,那这个外鬼他们查到了吗?是韦云豪的手下?”夏木突然问道,既然说自己内通外鬼,那也得有实质性的证据指认自己吧。
知慎苦笑了一下,“那个外鬼就是我,我当时冲入场内救下了你,所以他们认为我是那个和你串通的外鬼。”
“可你与我素不相识,你怎么会是外鬼呢?只要你门派熟悉你的人出面为你作证,你应该可以撇去关系,更可以证明你与玉陨剑派和韦云豪并无瓜葛,”夏木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洗清冤屈,但现在却想先帮助这个救了自己的人证明清白。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身边之人无法为我作证,而且我当场使用的剑招也已经被认了出来,我是剑冢的人,”知慎不知道自己是救了夏木亦或是害了她,如果换做是别的武林正派人士出手相救也许一切都还能说得清,可自己情急之下使出的剑冢剑法竟被人当场认了出来,那么自己剑冢的身份也就无从辩解了,而夏木更是直接被认定为剑冢安插在剑盟的内奸了。这样他们的所作所为无疑符合剑盟对剑冢一派的既定认识,剑冢一定是想挑起剑盟与地方势力的不和,从而削弱剑盟的实力。
“你……你是剑冢的人?”虽然之前没有问及对方出自何门何派,但夏木已隐隐感觉到知慎和剑盟各派人士的不同之处,做事没规没矩,谈吐也很随意,身手似乎却好的出奇,可也只是猜测对方也许是师从那些没有加入剑盟的江湖散人,据说那些人之中也不乏一些剑法精妙的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