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慎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向如此方向发展,两方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一把稀世古剑也不至于就要大动干戈,而韦云豪的表现似乎透露着他对此事并不知情,但即使到这里知慎也没有打算出手,韦云豪应该知道自己如果杀了玉陨剑派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韦云豪愣了片刻立即意识到了问题,他举起手准备喝止手下,可还没等韦云豪喊出住手,四位师姐以及夏木已经接连倒下,知慎看此情形立即出手几招剑冢剑法击退众人抱走夏木,带着她快速离开人群。
几天后,重伤的夏木才清醒了过来。
“师姐们呢?她们怎么样了?”她醒来后急切的问着床边的知慎。
知慎表情凝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向是个爽快人,快人快语,可他的回答真的是对方想听到的吗?
见知慎迟迟不语,夏木悲切的闭上了双眼,接着说道:“她们……都死了?”
“嗯,”事后知慎去打听过,四个师姐无一生还,其中三个当场毙命,还有一个当时还有一丝气息,可最终也没能救的回来。
夏木一语不发的凝视着前方,最终艰难的起身准备下床。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知慎搀扶着说道。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小女子日后定当回报,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必须立即回去禀报门主。”
“你现在决不能回去,至于你四位师姐的死,玉陨剑派那边已经知道了,”如果说四位师姐的死已经是不小的打击,那么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难题,如果可以的话,知慎并不想告诉夏木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我就更应该立即回去,为师姐们报仇,”几位师姐与自己皆是穷人家遗弃的女婴,这世道就算是好心人大多也是重男轻女,看到路边的弃婴若是男孩还考虑带回去当个养子,或是女娃只能哀叹一声念上几句南无阿弥陀佛也算是自己尽力了。是门主将她们捡了回来,给她们吃的穿的住的,教她们识字,传她们剑法,朝夕相处十几年让她们早就有着如同是亲姐妹般的感情。可现在却只剩下自己一个,夏木的心如同被千斤重的石头死死压住,让她痛苦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仇恨和愤怒能让她感觉活着还有意义。
知慎知道自己无法回避,要说的话一直在喉咙里打转,就是难以说出口,他喜欢夏木,他不想做伤害她的事,可如果这些伤人的话不说,那夏木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能去,因为你现在被当做是害死她们的凶手,全天下都在通缉你,你回去必死无疑!其他几个师姐都死了,只有你逃走了,韦云豪把一切责任都赖在了你头上,说你内通外鬼偷偷把剑放在了他赏剑的库房里,而他对此事毫不知情,”知慎还是说了出来,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委婉的说辞能让听者的痛苦减少,只能直白的告诉她真相。
“什么?”夏木惊愕当场,冤屈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一种痛苦,她全力抑制的泪水终于还是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她不敢相信知慎说的话,更恨韦云豪的无端栽赃。
她用手轻轻拭去泪水,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那我更应该去把一切都说清楚,门主是不会信他们的鬼话的。”
“韦云豪只是个割据一方的小城主,他会愿意为了一把古剑而与玉陨剑派为敌吗?得罪了玉陨剑就等于要对抗整个剑盟,他这么做只会引来杀生之祸,更何况他并非什么嗜剑如命之徒,当场展示的其余几柄剑也都是寻常货色,”知慎知道夏木并非愚钝之人,只是情绪的翻涌让她已无法冷静思考这一切。
夏木没有立即作答,知慎知道她经过自己的提点也察觉到了这件事的古怪之处,问题已经发生了,一味沉浸在情绪之中并不能解决问题。
“如果这件事不是韦云豪所为,那这柄古剑又为何会出现在他手上?”夏木依然记得当时师姐冲出来质问时韦云豪脸上错愕的表情,那并不像是假装,究竟是他真的于此事无关还是是他演的过于逼真?
“我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这猜测的结果也许是你最难以接受的,”知慎这几日找到几位江湖上熟识的情报贩子打听过一些情况,最终得出了结果,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