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不要看看你说了什么。
殷洵看了看被沈旎制住的人,一时失语。
有些同情地望了面前的少年一眼,原来是傻的啊,但也不像啊。
不过万幸的是,这人似对自己没有恶意,是自己误会了吗?
因此问询出声。
“那小郎君为何鬼鬼祟祟跟随我呢?莫不是我身上有令小郎君欢喜的玩意儿。”
殷洵唇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却不令人讨厌,更显得人温润如玉。
“怎么瞧着小郎君魂都要被勾走了呢。”
沈旎只觉脸上染上霞意,耳垂泛红,只觉自己话也说不出。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郎君这般随意出手,若跟上的人并无恶意,岂非过分,伤着人就不好了。”
似是受面前人的鼓励,沈旎眸光微颠,神色认真。
“况且,我并非鬼鬼祟祟,只是乍见有位神仙郎君于我面前相过,我甚欢喜罢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又道。
“但却未料到对郎君造成了困扰,此为沈旎不对,沈旎在此向郎君致歉,来日必再登门谢罪。”
“还请郎君谅宥。”
殷询见此,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倒也不必如此,这么正经,倒显得我无理取闹了——虽说的确有这个意思。
“小郎君无须这般,本也有我的错。”
沈旎抿了抿唇瓣。
呃,有没有可能我是想知晓你的住处如此一来二往,这不就抱得美人归了。
但他似乎没有这般想法,沈旎虽有失望。却也并未表露。
松开制住的人,正准备告辞离开。却听美人相邀。
“不知洵可有幸与沈郎君明日共饮?”
见人要走,虽说有些不妥,但仍是开口。
殷洵自是知道暗中保护自己的人的实力的,而面前的人不过三两招便将其放倒,可见其实力之强。
人才啊,大大的人才,天不负我殷洵啊!
殷洵强压住内心的热切,装得一幅温文尔雅,出声挽留。
只觉自己穿过来真是来进修脸皮了,若非有旁人在场,真想捏捏看有多厚。
不过瞧着沈旎克制不住的笑意,不由感到困惑。
这般开心的吗?
正要调侃一下脸色通红的人。
“沈...”等等
他叫什么来着,是沈旎来着,好像与自己刚进行一场不愉快的谈话的人就姓沈吧。
这么碰巧的吗?殷洵只觉头痛。
急问,想要的人才是别人家的怎么办。
况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殷洵是未曾听闻沈将军膝下的郎君有叫沈旎的,所以面前的少年也只可能是女郎了。
不犹得扶额,这真真是天塌了,拐郎君的难度与拐女郎的难度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啊。
见面前的人一副愁大苦深的样子,沈旎不由感到忧心
“郎君是想到不好的事了吗?面色怎如此难看。”
沈旎下意识的又抿了一下唇,却又尽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沈旎料想这位郎君也猜测到自己的身份了,但至于这么难受吗?
自己是女子就这般让人难以忍受嘛。
莫非他喜欢男子,有龙阳之好?
自己这也算是体会到了大悲大喜的感觉了。
“你喜欢男子吗?”
沈旎终究克制不住好奇问了出来,又觉得失言。
但话已经说了,又不能反悔,只能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殷洵不理解,殷洵大惊失色,百口莫辩,连连否认。
“不,我不是,我没有。”
不是啊,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殷洵内心泪如雨下。
不能让她再讲下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有什么虎狼之词等着自己呢。
便匆忙转移话题。
“天色也不早了,女郎还是早点归家为好,明日再会。”
说罢,便疾行而去。
假的,实际上只是殷洵不知该说什么好罢了。
走这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旎大为震惊,自己又不是是什么洪水猛兽嘛,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啊!
目送殷洵离开之后,沈旎只觉头痛。
无他,不想回去罢了。
却也不得不回,沈旎叹了一口气。
与殷洵背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