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旁边的马太医倒先忍不住了。
“柳相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乃是臣等楷模,下官还要向丞相大人学习,陛下当然不会怪您了,而且依下官看,陛下还要嘉奖您呢。”
轩辕逸转身,坐在了床边,很少有皇帝在自己卧房接见朝臣的吧。
“马太医可别这么说,为陛下分忧乃是为人臣子分内的事,怎可贪图嘉奖。”
“丞相大人高风亮节,真令人敬佩。”说完还深深鞠了一躬。
轩辕逸眯了眯眸子,冷眼看着对马太医谄媚的巴结柳相。
突然间,轩辕逸没有任何征兆的笑了。
“柳相忧国忧民,朕有柳相是朕的幸运。”
不过轩辕逸话风一转。“那朕就要请问柳相一个问题,对于欺君妄上、阳奉阴违、目中无人的下人,柳相认为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马太医一惊,直觉告诉他轩辕逸的话是针对自己说的。
“陛下乃九五至尊,身边怎可有这种胆大包天的下人,此人是在藐视皇威、蔑视皇权。陛下,一定要严惩此人。”
“是吗”
轩辕逸意有所指的看着马朝阳
马朝阳偷看柳相的脸色,只不过柳相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马太医,你可知罪"
马朝阳跪了下来,他咬牙到“陛下,臣何罪之有?”
轩辕逸冷眼看着马朝阳做垂死挣扎,她指着小翠触目惊心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马太医,朕可曾冤枉了你?”
“陛下,请听臣解释。是…是小翠忤逆微臣在先,微臣才会这么做的。微臣只是想小小教训一下小翠,是微臣身边的人下手不知轻重,微臣甘愿领罚。”
他不怕轩辕逸,他怕的是柳相,自从先皇过世,年仅六岁的轩辕逸登基以来,十四年来都是柳相在把持朝政,他的权利早已无人能及,哪怕轩辕逸这些年在柳相面前也是唯唯诺诺的。
也可能是轩辕逸软弱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他怎么忘了,轩辕逸再怎么软弱也是皇帝,想要他的命只要一句话就行。
轩辕逸听见马朝阳还在狡辩,冷笑一声;“其一小翠是孤的人,就算她有什么错,那也是孤来处罚她,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动孤的人。”
“其二,小翠请你来为孤看诊,你可倒好,三催四请请不动,小妾倒是搂的欢,怎么?孤是没资格、请不动你马大太医吗?”
轩辕逸的话有理有据,马朝阳眼一时竟无法反驳,只能寄希望于柳相,他面朝柳相。
“臣有错,但是臣在太医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柳相能看在臣这么多年苦劳的份上,饶恕微臣"
轩辕逸不怒反笑,"原来柳相的权利已经大过孤了“
柳项微微蹙眉,他还没有找到玉玺,现在暂时还不能和蠢皇帝撕破脸。
"当然不是,此等乱臣贼子,陛下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马朝阳直接出了一身冷汗,开始求饶:“柳相饶命啊,求求您救救小人,求您看在小人跟了您这么多年的分上,饶了小人吧,小人还上有老下有小,她们都离不开小人啊。”
柳相抬脚将马朝阳踢到一边“既然知道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就不应该做错事。”
马朝阳还想爬起来,柳相直接踩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至于你的家人,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她们很快会去陪你的。”
“来人,将马朝阳带下去,乱棍打死。”
“饶命啊……柳相求您饶了我,求您了……陛下,陛下求您救救我,陛下……”
很快上来两个小太监把马朝阳抬了下去,只不过马朝阳一直在哀嚎,一个小太监直接一把捂住他的嘴,阻止了噪音的产生。
“原来马太医是柳相的人”轩辕逸似笑非笑的说道。
“陛下恕罪……”
没等柳相说完轩辕逸就打断了他。“朕知道马朝阳的所作所为柳相毫不知情,是无心之过。不过他跟了柳相这么多年,说打死就打死,一点情面都不讲,柳相就不怕传出去,寒了其余人的心吗?”
“陛下,是马朝阳大逆不道,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臣相信其他人知道实情的话,会支持臣的。”
“即如此,便辛苦柳相,朕就把马朝阳交给柳相。好了,朕有点乏了,就不留柳相了。”
轩辕逸转过头“秋嬷嬷,替朕送送柳相。”
秋嬷嬷称“是”,转过身对柳相做个请的手势。
“微臣告退”
柳相行礼告退,只是在他退下去之前又深深看了轩辕逸一眼,她这次醒来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