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寒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林晓是在第三天晚上恢复神智的,他来不及恐惧和逃跑,祁司寒就睡在旁边,林晓越过他去够床头柜的手机
"啪"
林晓瞳孔瞬间放大,祁司寒眯着眼抓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头舔//
"要干什么"
"没....你先放手...【….】
【......】
直到第四天,林晓终于找到机会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
祁司寒睡得很沉,这次是真睡着了,像是要把前几天耗尽的精力都补回来一样,林晓拖着狼狈的步伐走出房间,进了祁梁的卧室洗澡
【】alpha因为易感期而分量【……】
他不能自己去医院检查,只能寄希望于医生的嘴足够严实,他随便套了件严实的衣服就搭电梯下了一楼,祁司寒随时都可能会醒过来,林晓步履匆匆,眼下是睡眠不足熬出来的乌黑
"方医生,祁司寒易感期到了,你给他开点药,或者直接送去隔离"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语调没什么力气,整个人病恹恹的,方述看了他一眼,温声道"用不用给您也检查检查?"
林晓身子晃了晃,摇头"你先给他看吧."
方述对他笑笑"好的,您在沙发上稍等,我给少爷开了药就下来."
林晓见他提着药箱上楼才终于松了口气,刚才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手指有些痉/挛,林晓闭着眼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
方述上了二楼,他是Beta,闻不到房间里的气味,祁司寒穿着长袖长裤还在睡觉,他给对方打了针抑制剂,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这种性状已经算轻了,因为有给祁司寒解决过易感期的经历,对方分化后的每一次易感期几乎都是一场硬仗,身体状况倒是其次,主要是祁司寒的脾气太难搞了,平时就没多温和,易感期简直就是个装了十斤C4的炸药桶,这次倒是只睡了一会,但怎么可能?
祁司寒被他的动作弄醒,睁开眼的一瞬间神情有些不快,方述给他倒了杯水冲药剂喝,道
"林先生让我上来给您看看,少爷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连名带姓,声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林晓什么时候下去的."
果然还是炸药桶,方述心道,随即有些奇怪地回应
"七点多吧,林先生打电话让我过来"
"嗯."祁司寒翻了个身"你回去吧,我没事"
“好的"方述下楼,离开时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do//i是缓解**的最佳方式,多少针强效抑制剂都比不了
只是这祁少从前都挺洁身自好的,还一向对这种直接的纾解方式嗤之以鼻,怎么突然.....
方述拿出体温汁给林晓量了量,听诊器里心脏和胸部呼吸音都正常,问题不是很大,就看起来身体底子太不好了,改天得让他哥过来把把脉,喝点中药调理才行
生理初步检查是一方面,半小时后信息素检测报告出来,他看了看对方,低头重新扫视一眼手上严重不合格的评价数值
所有指标都是紊乱的,有些偏低有些偏高,画成统计图一眼看上去比心电图还丰富
"林先生是在发q期吗"
”嗯"林晓小声应答,方述点头给他吃了片阻断药,只能先叮嘱对方好好休息
"您的身体好像有些特殊,仪器的数据和正常区间相差很大,我没见过发q期的患者有这种异常的状况,有时间的话,尽快到医院体检一下比较好"
收起箱子,他起身离开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林晓喊住他,抓住沙发边缘的手指节泛白,他身体有些摇摇欲坠,语气却冷静的可怕
“可不可以...给我一根验//孕棒."
方述原本没多想,递出去之后才发现有些古怪
祁同寒的易感期和林晓的发q期怎么撞到一起去了?
而且祁司寒的易感期已经第四天了,按理说他现在这个情况,完全躺几天就能好,那么最关键的前三天没有电话通知他,他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方述脑子有些混乱,祁司寒肩膀上一晃而过的///不去,他不敢再多想,迈出大门后头也不回地往医院走去
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林晓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信息素异常所带来的隐患非常多 ,他想拿着血液样本先去化验一次,这件事祁梁是否知道?要不要告诉他?
这个突然嫁进来的毫无身世的Omega,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祁司寒随便穿了件外套下楼梯,林晓在客厅喝一杯早就凉了的咖啡,但他自己似乎并没有意识到,Omega的目光定在一个角落,脚步声响起一阵才反应迟钝地抬起头
祁司寒走完最后一个台阶,看见林晓整个人应激一样弹起来就要跑,他啧了声,迈了几个大跨步把林晓堵在沙发末尾
"看到我跟看到鬼一样,你怕什么"
林晓扭头不和他对视"你疯也发完了现在该清醒了吧."
话音刚落,【…….】
只是此时他神情清醒许多,但动作依旧粗暴 ,祁司寒好像从来不知道爱惜这两个字怎么写
”没有啊,我易感期还没过完呢“
他坏心眼地挑眉,把自己舌//破给林晓【......】趋势,他忍不住睁眼,两行无法控制的泪水飞速滑落,沾湿了祁司寒的手背
对方突然松了手 ,祁司寒【】晰无比地传进林晓的耳朵
"你多担待一下我,父亲 "
“我问过了,他没这么快回来的”
A市人民医院三楼,信息素专科诊室
"潮期信息素中度紊乱,有使用过违规抑制剂的症状"
方述接过化验单"违规抑制剂?是禁药吗?"
医生摇摇头"准确来说是生产不合格的抑制剂,初期具有强效屏蔽信息素的功能,药效甚至可以长达几十年,我们档案上记载过几例这种患者,他们注射的都是MI-T077号抑制剂,这种抑制剂只在云舸制药小规模出售过,医疗事故也是几年前的事,档案上这几例患者的情况有轻有重,我们也很久没有治疗过了."
"抑制剂使用过后的副作用是什么,如果出现排异反应的话."
"信息素素乱,不正常的易感或发q期间断出现,最严重的话,发□□会感官失灵,无法分辨周围熟悉的人或物,伴随短期昏迷症状"
林晓大脑有些混乱。他其实分不太清这四天都干了些什么,所有的行为大多出于本能下的反应
祁司寒不知道他的病,以为//是真实的自己,所以在听到祁梁的名字时会那么生气,但其实林晓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基本的分辨能力丧失是严重的病症,从前发作的时候他在房间里乱磕乱碰过,差点一头把自己撞死,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吃药避开易感期,没想到祁司寒这么丧心病狂,脑袋【......】
祁司寒出去了,林晓疲惫不已,没兴趣知道他在哪.只希望祁梁晚些回来,不【】没办法掩盖,虽然因为用
【……】很小,但////却不是没有可能
验//q期结束后才能用,林晓把东西扔进床头柜,起身去了隔壁的卧室睡觉
祁司寒胆子还没大到敢在他父亲眼皮子底下犯罪的地步
所谓墨菲定律,刚安心睡了两天管家就打来电话,说祁梁晚上要回来
林晓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打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上的印子已经消掉不少,祁梁说是晚上回来就至少是九点以后
"您跟董事长说我发q期到了,在他房间睡,"林晓神态自若,他起身把柜子里祁梁的衣服搬出来大半扔到床上,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虽然这是一种逾矩的行为,换做以前的林晓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他只要安静的当【】行了,但今时不同往日,万一祁梁也吃错药,祁司寒肯定是不会怎么样的,但他绝对会死,而且还死的特别难看
虽然林晓每天都想着死,但形容词和动词还是有本质区别的,祁梁答应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就这样结束太亏了
反正都是一样的味道,谁又分得清谁呢
晚上十一点 ,客厅亮起微弱的灯光,祁梁搭电梯直接上了三楼
他在独立浴室洗完澡后才推开卧室的门,沁人心脾的玉兰花香在空中散出无形丝线,织成密不透风的温柔蛛网,牵动着人的亿万神经
信息素的味道太浓,祁梁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影,大脑一片空白,他明明看不清却还要凑近,颤抖的手抚摸着林晓有些神智不清的脸,祁梁喉咙滚动一下,随即挡住了林晓的下半张脸
这样就只能看见那极为相似的眼睛了,他自欺欺人的想
"怀玉?祁梁低声道,林晓认识他这么久,从没听见过对方这么温柔的语气,或许因为从前的林晓从未使用过信息素诱导这种习惯,可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有办法
可//是自己的目的,虽然利用身体的行为真的很掉价,要怪就怪祁司寒非要半夜三更找上门来,搞得他现在莫名有了个致命的把柄
林晓睁开【】下是布【......】他音调轻且细,开口时言语间都仿佛带了把勾子
"董事长"林晓柔声道"我是林晓"
一盆冷水浇在火炭上,祁梁的眼神霎那间变得没有丝毫温度,他松开手正准备发作,林晓瘦白的腕紧接着缠上祁梁的臂膀
他把脸移过去,再次那样遮住下半张脸,炙热的吐息撒在他手心,带着痒意
“祁梁,抑制剂不管用了,我好疼啊"
林晓换了一种语气,他从来不会这么称呼面前的人,只有他像的那个人才会,林晓在心里为自己的无耻行为给周怀玉道了八百次歉,忍着难为情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真的完全不会,至少在清醒时不会,【……】
"没关系,就当我是吧"
林晓处在黑暗里的脸古井无波,说出的话【】
"反正您已经很久没有闻过他的味道了,不是吗?"
作者改到没脾气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闻闻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