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寒假还有二十几天,祁司寒拎着行李住进学校隔壁的酒店套房
林晓跟祁梁去了外地,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回家,反正自己没回去,一个人在那么大的别墅里住也闷得慌,还不如住酒店,好歹来来往往的还有人
祁司寒进地下拳馆打了两个小时,最近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总是会莫名其妙心烦,特别容易发火,一开始以为是玩手机玩的,后面发现去学校更烦
体温经常高于平均值,估计是易感期快到了
Alpha易感期次数少,不像omega那样几乎一月一次的频繁,易感期伴随易怒情绪和y/u望增长,人的道德底线会比平时低很多,容易出事故,最好的方法是信息素安抚和xi/ng交,没条件的话首选隔离,就是可能会难熬一点,隔离室基本每用一次就要修理破损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Alpha的破坏力会在下一秒搞烂什么东西
他挥了一拳把沙袋打歪,咬开绷带活动酸麻的腕骨
真的很烦啊..还要顶着易感期过寒假
祁司寒热得头晕,洗过澡后直接回了学校
虽然心情不佳,但试考得不错,祁司寒总算提起一点精神,他最近有些嗜睡,走进客厅时瞄到林晓在玻璃花房浇花也懒得多管,径直回了房间睡觉
祁司寒这次易感期来得悄无声息,后劲也前所未有的大,他一觉睡到下午,去楼下吃晚饭时看见林晓又在花房垂着头给几株玉兰松土
那里的采光非常好,下午时夕阳可以完整地透进来,把林晓乌黑的头发染成浅金色,聚在发顶一轮发光的轮廓
花房里没有开空调,他汗湿的后颈白得刺眼,抑制贴被打湿,泄出并没被察觉到的信息素
祁司寒打开门,被里面的气温搞得更头晕了,林晓听到动静抬眼,看到是他,神情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干净汗要走,没有一点要留恋的意思
祁司寒腿一伸挡住他,淡淡道"躲什么."
"不是说讨厌我吗,我只是不想招惹你"
林晓不卑不亢把话说明白,他没什么情绪,看起来只是单纯地不想和祁司寒碰面而已
对方直起身挡住门口,看起来是要找他谈谈,更像是挑事一样,祁司寒低着头,讲出来的话刺耳又刻薄
"在外面不是挺会装吗,你再装一个我看看?"
林晓蜷起手指,Alpha总能从某些莫名其妙的方面获得低劣的快感,祁梁把他当替身,祁司寒爱找麻烦,这对父子各有各的讨厌,说不清谁更难对付,但一定是祁司寒最烦人
他不想和小孩子计较,也不想猜祁司寒到底在想什么,林晓看着面前的人,狭长的桃花眼晃了晃祁司寒的心神,他声调放软了些许,言辞间甚至流露出几分哀求的意味,像是示弱一样
"祁司寒"
Alpha一愣,不知道闯进大脑的是花房里的玉兰花香还是林晓泄出来的信息素,他别开眼,林晓侧身推开门走出去,两人的身体若有若无触碰到的霎那,乌木沉香张牙舞爪侵略整个空间,把祁司寒拽的失神了一瞬
他回头,林晓脚步很快,没多久就消失在拐角,唯有沿路不断散发的一丝信息素被此时格外敏感的祁司寒察觉到,他双目赤红,半晌才在门上重重锤了一拳,气急败坏地骂了句
"故意的吧"
吃过晚饭回房洗澡,祁司寒还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头发还没干透就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浑身燥热,祁司寒心烦得不行,起身把头发随便往后抓了一把,搭电梯去三楼给自己开了瓶酒
先前的易感期,他一般吃点药,喝点酒什么的熬熬就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易感期和上次间隔太久,祁司寒越喝越清醒,酒精让血液流速更快,右眼皮狂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祁梁之前去淘了一批高强度抑制剂的试验品,好像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祁司寒自己房间的抑制剂用完了,他走上打算自己拉开门找,转头就看见林晓从卧室里出来要往书房走.
祁司寒发誓,绝对,绝对不是因为看到林晓他才会有那种念头,换作任何一个omega,在那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他都会那么做的
况且这是凌晨三点,正常人都不会在这个点看书吧?他都要高考了也没这么勤奋
祁司寒毫无负罪感,随后林晓直接被拖进了卧室.
那张在家里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闪过一丝错愕,他根本没想到祁司寒会出现在空无一人的三楼,身上还沾着浓度高得可怕的信息素和酒精味,看起来像去了夜/店鬼混过一样
林晓挣扎着想甩开祁司寒的手,对方笑了一声把他摁在门上,似乎是在觉得他这种毫无作用的负隅顽抗很有趣,手腕被扣在头顶,两人的距离一下缩短,祁司寒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林晓呼吸一窒,被熏得腿微微发软,他颤声道
"你干什么"
"你猜?"
祁司寒眉一挑,他单手捞住林晓下滑的腰,灼热的吐息凑近对方的侧颈
好想咬一口....临时标记问题应该不大吧...
祁司寒胡乱想着,咬开林晓的抑制贴,他们离太近,林晓被陌生又熟悉的信息素勾出一层薄汗,祁司寒的味道对他来讲是第一次接触,可乌木沉香却也是祁梁的信息素
不愧是父子,连味道都是一样的,林晓竟然有些分神,在这种时候
玉兰花香藤蔓一样丝丝缕缕缠绕上来,他毫无意识,湿软的舌ti/an上腺体,林晓闷哼一声,手腕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开
雾气逐渐爬上他的眼睛,信息素味道太浓,林晓感觉到一股热流蹿到尾椎化成了shui,祁司寒还在盯着他的后颈,腺体所在的位置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疤或情y//u留下的痕迹
看来祁梁不怎么碰他,祁司寒这样想,然后果断咬了下去,牙管素混合着血液搅在一起让头脑一片空白,林晓痛得缩起来,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对着祁司寒踹了一脚挣开手
对方攥得太大力,林晓手指都在发软,下垂的指尖在袖子里痉挛,有种说不出的色气。他眼尾通红,穿着白色真丝睡袍的身体抖个不停
“祁司寒,你过分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脱身,祁司寒拎他跟拎猫没什么区别,林晓被情y///u折磨得摇摇欲坠,此刻却从头到脚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意
一个Alpha易感期进了omega的房间,没脑子的人都能想到他要干什么
"回你房间去."他颤声道
"这里是我家."
祁司寒一把把林晓拉回去,有力的手腕再次掌控住他的脖颈,这次w////en痕毫不犹豫地被留在上面,和林晓逐渐变红的皮肤映在一起,祁司寒内心蒸腾起奇异的快感,眩晕一扫而空,他陷入了一种不可控的疯魔状态
放肆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晓的噩梦就此开始
【......】
他脑袋里嗡的一声,条件反射挣扎,祁司寒毫无保留地用信息素去挑逗他,林晓tui:///r/uan的站不住,重心甚至只落在门和祁司寒掐着他的那只手上,林晓颤颤巍巍地去扒祁司寒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透出一层粉色
"求你了....祁司寒....别这样对我"
但他完全听不进去,祁司寒现在的状态和处事方法根本不能用常理去形容,林晓虚弱的声音反而激起了他的□□,祁司寒舔舔唇,垂眼看了看林晓因为动情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随后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
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祁司寒从昏暗的灯光里再一次看清了林晓的脸
林晓确实长得好看,祁司寒无法否认,从前是因为厌恶相像而反感看到这一张脸,但现在,祁司寒看得非常仔细,他在找这个人和记忆里的周怀玉到底有哪里相像,以至于祁梁不惜毁掉当初对他许下的不会再续弦的诺言,虽然祁梁本来就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他忘了本来结婚时的誓词也有永不背叛的
【......】
只要不看....只要不看那双眼睛就好了
【......】
"乖一点"
林晓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他张了张嘴要骂人,脱口而出的你混蛋却在半路断线
"你...."
你什么来着?
熟悉的感觉充斥大脑,他堕入一片混沌之中,恍惚间祁司寒凶猛的动作,露骨又刺耳的言语仿佛都悄然离去,林晓吸了吸鼻子,在熟悉的信息素里试探着说了一声
"祁.....梁?"
祁司寒动作一滞,对方的声音其实很小,但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所有感官都会有不同层度的增幅,所以他还是听见了这一声意味不明的称呼,即使尾调似乎是疑问句
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了,祁司寒重新掐住林晓的脖颈,刚才的红痕还未消散,崭新的就添了上去,祁司寒俯身凑近,看着林晓涣散的眼睛危险地问
"你叫我什么?林晓"
林晓眼神无法聚焦,他又吸了吸鼻子,半晌细声细语地重复
"祁梁?"
【......】
"你不是很想死吗"
祁司寒冷冷开口,他回握住林晓细瘦的手指,看他呼吸困难的样子还是心软松了力道,
【......】
"我不是他"
【......】
他后脑一片酥麻,此时一个恶劣的想法挣扎着冒出来,祁司寒贴着林晓的耳朵,语气前所未有地轻柔
【......】
"不行!"
【......】
"我不是在问你的意见"
【......】
"只有我能救你"
只有祁司寒才能拉你出这坚不可摧的牢笼
【......】祁司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讲话,林晓尚未回神,只有鼓涨的腹腔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祁司寒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轻声开口
"我不讨厌你了,林晓"
【……】就是有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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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跟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