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匈奴

“有什么事?”

燕无咎与余擎说过以后他去找沈云羁的时候不要跟着他,但他在与沈云羁在东街买饼时他在前方那双房空隙狭窄处瞟到了一身黑衣的男子,背上还露出了一把大刀,这人不是余擎还能是谁?

但是余擎一向很听他的话,但今天却贸然前来,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还站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让他看见,所以燕无咎才重东街离开的,不然他无论如何都要去沈云羁家里吃午饭。

“主子,属下来找你是因为匈奴又开始攻击南边那块地了,他们大肆抢夺,残害无辜百姓,搞得民不聊生,现在还在边缘,等几日过后估计就会打到南边的中心位置了,到那时这地就很难保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

“属下也是才今日得知,那匈奴来得突然,今早还是一个浑身是伤的通讯兵匆匆前来告知属下的,说是边疆大半士兵都死了,要不是中部连夜掉过去了一些,恐怕今日匈奴就已突围攻进了。”

“这些边疆的士兵都是我亲自提点,就算再突然也不可能会死伤这么惨重,看来要不是匈奴实力大增,要不就是军中出了内鬼。”

燕无咎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凝视着墙上那张《九边寰宇全图》。

“看来匈奴是一直在觊觎着那块地,南边是整个京城粮食最大的供给地,务必要把它保下,绝不能让匈奴得到半分。”

“主子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

“是关于沈云羁的。”

“说来听听。”

“主子第一次去找沈云羁,属下在暗中保护着主子,发现有个黑时几次都出现在沈云羁的周围,属下当时并未多想,毕竟可能只是恰巧而已,而今日属下在沈云羁的摊后那酒楼二楼的窗口又发现了那黑衣人,并且还时不时俯视着你们,属下想着那人应是一直跟踪着沈云羁的。”

燕无咎背着手,用右手大拇指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那枚紫色扳指。

“你去暗中保护着沈云羁,通知军营,调动五千兵力,同我一起去南边,看来又要我要亲自会会那匈奴了。不,再加三千兵力。”

“属下遵命!”

即刻余擎去军营掉出了八千士卒,在燕无咎的带领下快马加鞭奔向南边。

等到了南边境地时,发现匈奴还在继续攻打着,地上已躺了大片红衣铠甲士兵,燕无咎环视着四周发现匈奴的战斗力明显有提升。

他们的武器从布满尖刺的圆头铁锤换成了更加轻盈的棒槌,还加了抛投工具,时不时会有一些大岩石抛向城墙内,而我军多于防守,及其被动,这样下去终究会败北。

“太尉,匈奴猛进,还请太尉下令让带来的士兵一同前去攻打,我军一直防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竟然太尉带来了这么多兵力那么与匈奴拼上一拼,保下南边!”

一位披着大红袍,眼睛细小,身型偏旁,还挺着个啤酒肚的将士单膝握拳俯首跪在了燕无咎面前,跪下的瞬间,他那啤酒肚和脸上的赘肉还一晃一晃的,腰间还挂着一枚楠木制作的令牌,表面上刻了个金灿灿的“首”字。

“秦树,这几日不见就成将领了?这匈奴体型庞大,我们的士兵与他们在体型上就已相差甚远,何况他们兵力也有所增加,与我们大差不差,若是莽攻的话一成胜算我都不敢保证,你可知?”

“属下...属下只知道要是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输,不如拼上一拼还有一线希望!”他声音很厚重,有股油腻感。

“你就是这么带兵打仗的?我要的是,百分百的方法打退那匈奴,以最少的伤亡赢下战争。这将领,你不配当。”

燕无咎话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又冷又硬,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于是起手扯走了他腰间那块令牌。

“太尉...我...”

燕无咎还没有等他说完便转身拂衣离开,跪在地上那人本想起身追上燕无咎。

可能是因为他体重的原因无论怎么起都起不来,于是他环顾着四周想找个支撑点,正好他旁边有根木棍,他拿起木棍立于地上做为支撑,尝试着起来,谁想那木棍突然断了,差一步就能站起来的人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脸朝下扑通一下摔在了地上。

燕无咎来到了军营中,对着几名副将下令。

“这次匈奴不仅武器提了个度,人力也加强了,

但他们缺乏脑力,擅长用蛮力作战,要想赢下他们我们必须要靠脑力,大家接下来听我传令。”

“是!”众人齐声回答。

“匈奴一般擅长白日作战,晚上他们一般不会攻击,今晚我们在敌必经之路挖掘绊马坑、陷蹄坑,专伤其马匹,等前期敌人投掷石头时我们第一列全设巨型盾牌,轻骑兵两翼游走,用弓箭或弩箭集中射击其无甲部位,挑衅其分队脱离主阵追击,引入陷阱区,近身缠斗时盾兵在长枪兵掩护下贴身滚进,专攻其脚踝、膝窝等下肢,使其失衡,最后待敌军阵型彻底散乱、体力耗尽时,我方养精蓄锐的重甲骑兵或预备队从侧后方发起冲锋,进行分割围歼,都听明白了吗?”

“是,听明白了!”

“不要忘记前排队列必须有严格的轮换机制,防止体力不支。”

“遵命!”

燕无咎讲完战略后便要求他们一起先去防守着城门,带到晚上再为明日之战做铺垫。

夜晚已至,匈奴果真全以退去,但我方因防守还是损伤了一些士兵,燕无咎带着无伤士兵再城门外挖着土坑,他没有闲着,而是和士兵们一起挖着。

他每次都是这样,在打仗方面不仅会做指挥还会亲自与战士们一起上阵杀敌,且是冲在最前面。

次日,匈奴大肆涌入,因昨夜挖的坑,导致一些骑马的匈奴士兵摔马而下,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坑的所在,仔细控制马匹避开坑位,这次我方军队不再攻守,而是主动迎战,让最前排的士兵们一齐拿着巨型盾牌,抵挡着匈奴投射过来的石头,一阵过后,石头不再降落。

燕无咎指挥着士兵们向前进攻,匈奴也不甘示弱,直直地就朝着盾牌去攻打,当靠近盾牌时,我方士兵便重盾牌空隙处探出长枪斜刺入敌方群队中,匈奴发觉后便用大砍刀砍断那些刺出来的的长枪。

他们正准备一齐冲破那盾牌时,一些人就被旁边两侧射出来的箭射伤,正是那些轻骑兵,大批匈奴被引向两侧,而我方则放下盾牌的保护,直击匈奴。

此时我方面临的敌军大量减少,很快便打得匈奴无还手之力,燕无咎见状后便用眼神示意旁侧的重甲骑兵,得到指示后他们便重侧后方冲锋,进行围剿。

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经过一整日的互击后,我方在这场战争上虽伤千人,但顺利保下了南边,再一次打退了匈奴,还捕获了不少俘虏。

战争结束后燕无咎也应敌人的前后夹击被刺伤了胸口,索性伤口不深,他清用冷水把自己身上的血冲洗干净,用纱布随意包扎完伤口后,换了件干净衣服,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秦树。

谁料军营中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还是听炊事兵说他嫌军中饭难吃,经常去南边有名的春水堂饮食。

等燕无咎到了春水堂,发现此处是座青楼。

“公子,进来听听曲儿,喝喝酒啊。”一位身穿淡绿色衣服的女子迎了上来,用袖子拂过燕无咎的脸颊,摆弄着身姿,然后妩媚眼神朝他眨了一眼。

燕无咎没有理会他,而是踏门而入,虽说是胸口受伤,但每走一步,就会带动伤口发出刺痛感。

战争上受伤是不可避免的,次数多了这种痛感他也便习惯了,在外表看上去与往日并无太大差异。

屋内最显眼的地方莫过于中央那圆形舞台,而舞台被一圈水包围着,水里还漂浮着许多睡莲与荷叶,一圈透明轻纱从屋顶垂下包裹着舞台,让在里面歌舞的女子若隐若现。

他一进屋内胭脂味掺杂着酒味便铺面而来,随后就有个穿着红衣,化着浓妆唇上还有着一颗痣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表情甚是浮夸,想必应该就是这里的老鸨了。

“呦呦哟,这位公子看面相那是显贵气啊,瞧这脸蛋细皮嫩肉的,春燕、白湖快来好生招待这位公子~”

“别叫了,我是来找秦树的。”

“你是说秦公子啊,他呀,我也不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说秦公子啊,他在二楼右边最靠里的那个房间,姐姐我啊,亲自给公子带路!”

那老鸨本来不想告诉他要寻的人,因为秦树是这里的常客,在这里消费可不少,还老是给她小费,可耐不住燕无咎直接丢了一两黄金给她。

老鸨把燕无咎带到一处房前。

“公子要找的人就在里面,那姐姐先走了,提醒公子一句,莫要在此地发生过大的冲突,否则坏了的东西可要双倍赔偿哦~”

燕无咎还没有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嘻戏声。

“秦公子,今日怎么来这么晚啊,你可要好好补偿我们姐妹两啊!哈哈哈哈哈。”

“还不是那狗r的燕无咎,坏了我好事,我好不容易把那宋子禾关起来才把那将领令牌拿到手,谁想那燕无咎无缘无故就拿走我的令牌,真是神经一个,还当什么太尉,太狗还差不多,我呸,迟早被匈奴杀死吧。”

“你说谁太狗?”燕无咎直接踹门而入,导致他伤口一阵疼痛,但他依旧能稳住步伐。

屋内是秦树一手搂着一位女子,一个给他喂酒一个给他塞糕点的场景,三人听到动静后立刻看向房门口。

秦树一看来人正是刚刚与旁边两位女子聊到的燕无咎,脸色从刚刚的红润立马吓得铁青,然后推开两位女子,扑通一身跪倒在地,不知是不是错觉燕无咎觉得地板随之抖动了一下。

“燕...燕无...燕太尉,不是...我...是小的嘴贱,是小的嘴贱。”然后只听“啪啪啪”的声音,是秦树在不断地掌自己的嘴发出的响声。

两位女子见状后便立刻快走出了门。

“我只问你,宋子禾在哪里?!”

“啊,在...在东山的...东山的屠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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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瓷
连载中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