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屠户

沈云羁与燕无咎走进猪圈驱赶着那些猪,然后向那尸体深深地鞠了一躬,正当他们要把他抬出去时,沈云羁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那些猪围在了他们周围,然后神情很诡异盯着他们,还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圈唇周。

“不好,快离开这。”沈云羁拉着燕无咎就往外跑,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猪好像很有团体意识,堵住了那唯一的出口。

这时一直猪冲撞了过来,于是沈云羁抬脚狠狠地朝着那猪的头上踢了过去,那猪被踢后没有再移动,然后晃了晃脑袋。

随后圈子里的猪竟全开始攻击着他们。

沈云羁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拉着燕无咎的手,于是立刻松开然后往燕无咎的方向看了看,发现那人一直在盯着自己刚刚被他拉住的手。

“何公子!”沈云羁叫了他一声,似乎在提醒着他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哥哥别怕,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的。”燕无咎看了他一眼后,便开始了他的“虐猪模式”。

他从袖口中掏出了两把匕首,然后朝那些猪的天灵盖刺去,幸运的是那些猪行动比较缓慢,很容易可以躲过它们的攻击,沈云羁见状也上前去帮忙,一会后,有些猪已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猪却没有再进攻,而是很诡异地靠墙排成了一排然后卧躺下,闭上了眼睛。

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很快一起把尸体抬了出去。

“哥哥没有受伤吧?”

“没事,多谢。”他们把尸体放在了一处草地上后,沈云羁看了一会,开口到“先找块好地,把他埋葬了吧。”

“他不能埋在这里,他要埋在南边。”燕无咎低头看着地上那血肉模糊的脸,眼底流露出了无尽的伤心。

沈云羁见状没有再说话。

燕无咎撬开那屠户的门,进到了他家中寻了一块布匹盖在了那具尸体上。

“宋子禾,你先等等,我马上就带你回家。”燕无咎跪倒在了地上,眼里的泪水随着鼻子、嘴巴一路落在了那布匹上。

“哥哥,你等我一下。”燕无咎起身对沈云羁说完后就离开了。

等沈云羁再见到燕无咎时发现他已换了件墨绿色的干净衣服,手中还拿着一件同色系的衣服就

“哥哥,换件衣服吧。”

沈云羁很喜净,他确实很想换掉自己身上这件布满猪腥味的衣服,于是便接过了他的好意。

“多谢何公子。”沈云羁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何公子,这不会是女装吧?”

“哈哈,哥哥,不是的,我身上穿的是怎么样的,那这件衣服就是怎么样的。”燕无咎轻笑了一声,然后指了指沈云羁刚刚接过去的衣服上。

沈云羁这才安心下来,离开了此处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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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屠户背上背着个大箩筐,手里还拖着一个麻袋回到了家中。

他在院子内放下手中麻袋与背上的大箩筐后,准备进家门。

他一推开门便被沈云羁扼制住了,沈云羁往他膝窝处踢了一脚,随后他便跪倒在地,而燕无咎则上前用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啊,大爷们,我跟你们可无冤无仇的,你们这是干嘛啊。”

那屠户被架在脖子上的刀吓得失禁,裤子很快就被排泄物打湿了一大块,并且散发出了一股死老鼠的恶臭。

沈云羁觉得有些恶心,想伸手捂着鼻子,但双手都在控制着地上之人。

燕无咎看了他一眼于是找了根麻绳把那屠户的双手与双脚捆绑了起来,沈云羁双手得空后,立刻与跪在地上之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说,宋子禾怎么死的。”燕无咎重新把那匕首抵在那屠户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划出了一道浅口。

“别别别,我不知道啊,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被吊在了我后院那颗树上,额头上还插了一把笛子。”那屠户颤抖着身子,脸色惨白得说到。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要怎么证明人不是你杀的?”燕无咎的目光像布满尖刺的荆棘,很很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真的不是我杀的,我也想杀啊,可是那秦树不让。”那屠户停顿了一下又说“对,应该是那吊鬼杀的,就是那吊鬼,他已经杀了好多人了!”

“什么鬼神之说,你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东西,我就把你丢到你的猪圈里去!”

“不是啊,这是真的,有好多被莫名其妙被杀的人然后都会被吊在高处,官府那边查了大半年都没有出结果,大家都认为是闹了鬼,于是我们就把它称为吊鬼,你不信可以随便去问问别人,我没有乱说。”

“那你什么要把宋子禾的尸体放进猪圈让那些猪肯食!”

“我...我...”

“你猪是用人肉喂大的对吧。”沈云羁朝着那屠户说到。

“不是...”

燕无咎手中的匕首又在他喉咙处往里陷了一点。

“是是是,别杀我,我都说,只要不要杀我,我都说。”那屠户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是用人肉喂的,但都是死人!我没有杀过人!”

这时,地上那麻袋突然动了一下。

“这里面是什么?”沈云羁往那麻袋处走了过去,发现那麻袋有细微的起伏,于是他把麻袋解开,竟发现麻袋内装着个人!

沈云羁快速把那麻袋褪去,他认出了此人,正是在东山买面粉的大婶,此时她像是昏了过去,额头上还有个伤口正在流血。

他把食指放到大婶的人中处探了一下发现还有细微地呼吸,于是立马把她背在了自己背上。

“何公子,还麻烦你要在此处看着他,她还有一口呼吸,我去把她送到郎中那里去。”

“哥哥放心,你尽管去。”

沈云羁听到答复后,向燕无咎点了一下头,然后背着大婶便离开了此处。

沈云羁把大婶带到医馆后把人放下,然后在外边等着郎中的治疗。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郎中终于从房内出来了。

“郎中,她怎么样了?”沈云羁开口问那郎中。

“她额头被利器所伤,我帮她止好了血,现在已无大碍,只是还在昏厥中,应该明日即可醒来。”

“谢谢大夫,我还有些急事,还得麻烦此人暂时由你来照看。”

“没事,我跟她相识,也算是好友,我会照看好她的,等她康复后我便送她回去。”

在这小小的东山,就这大婶一家是买面粉的,而且她又为人耿直,这里的人估计都和她混熟了,所以沈云羁还是很相信他的。

“那就麻烦您了,待到明日,我沈某必定前来重谢。”

“不用不用,我和她的关系估计都比你要熟,你应该就是他的常客而已,我经常能听她提起你,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好了,剩下的事情就全全交由我吧。”

“那沈某感激不尽。”沈云羁向他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此地。

此时外面天色已黑,空气里伴随着一声声的蝉鸣,沈云羁拿着那郎中给的火炬,一路像那屠户家走。

到了地点后,他发现燕无咎此时正坐在凳子上正在搬弄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而他旁边点着烛火,那烛火打在了他脸上,促使他下颚线比往日更加明显了些。

那屠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会把他杀了吧。”沈云羁看着他平静地说到。

“没有,我只是轻轻地刺了一下他的手掌,没想到他那么脆弱,一下子就昏过去了,先让他休息一下,明天给他浇盘冷水就行。”

沈云羁往那屠户的手掌看了过去,发现他的手掌被刺穿了。

“何公子,你这刺一下刺的挺深啊。”

“没事,他死不了。”

“你就没有问出点什么东西吗?”

“他说麻袋里的人是张麻子打晕的,然后跟他说她已经死了,叫他拿回去喂猪,他就听了他的把她拖回来。”

“张麻子?又是他。”沈云羁脸上暗沉了下来。

“怎么?哥哥认识他。”燕无咎不再搬弄手上的扳指,而是抬眼望向他。

“他今天与那位大婶发生了争执,我当时给了他一点教训,以为他不会再来找麻烦了,没想到他竟然对那大婶起了杀心。”

沈云羁对上了燕无咎的眼神,他那漆黑的瞳孔被烛火映着闪闪发光,皮肤被烛火照的蜡黄,脸上的少年气息减少了几分,随之代替的是成熟与稳重感。

“哥哥,今天也累了,先休息吧。”

“不行,还是看着点他,防止有同伙把他带走。”

“那哥哥先睡一会,我们轮流着看他,等到了半夜我再把你叫醒,我再去休息。”

沈云羁觉得这个办法挺合理地,而且今天他确实很累了已经,于是便听了他的话。

“好,那何公子记得一定要叫我。”沈云羁说完后就拿了一把凳子坐在了燕无咎旁边,然后闭上了眼睛。

“哥哥,要不你靠在我身上。”燕无咎说着就伸手去拉沈云羁。

“多谢何公子的好意,不必了,我劝公子还是莫要再动我,不然今晚谁也别想休息。”沈云羁睁眼拍开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好吧,那哥哥若是觉得这样累的话就往右边歪,我的左肩随时都在。”

沈云羁重新闭上了,他把今天的事情都在脑袋里捋了一遍。

那屠户养的猪明显会吃人,可为何那宋子禾被关进猪圈时那猪却没有吃掉它,还有那些猪今天那些诡异的行为,就好像是被人调教过一样。

而且他觉得宋子禾好像对旁边那人很重要,他虽然没有与宋子禾接触过多,但他知道他一定不简单,就凭他那根笛子可以左右猎狗一样,那他旁边之人的身份肯定是假的,他的名字肯定不叫何萧远。

他一直想不明白旁边之人为什么要装做很喜欢自己,总不能他是真心的。

沈云羁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然后渐渐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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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屠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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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瓷
连载中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