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明帝二年?三月

秋明國因上元節一事,在此時舉辦祈福大典,此次大典依舊在洛河橋舉行,此是以戲劇的方式來取悅人民及神仙,從洛河橋開始,以走動及車行方式,圍繞都城一圈,這戲一演便是三天三夜…

戲中

一位身著白衣臉上帶著白銀面具的女子跪在高台之上,雙手托舉一塊未經雕刻的玉石,並仰頭望天,此時女子身後突然冒出一位身著藍衣臉上戴著玄面的男子,此男子英姿挺拔,趁女子沒反應之時伸手,欲想奪過女子手上的玉石,女子一個閃身,將玉石緊緊擁入懷中。

深怕被玄面人奪走,在爭奪的過程兩人跌下了高台,在兩人的身後有兩隊人馬,一對穿著白衣,是幫助白銀面人的陣營,另一隊人馬是身穿玄衣,玄面人的陣營,兩隊交鋒,電光火石間玄面人的人數變多了!

原來本是白銀面陣營的人將白衣換成玄衣,將敵人改為己方,正當所有人都認為白銀面女要輸時,她懷中的玉石閃爍,玉石的光輝擊退了玄面人及他的手下,白銀面女將玉石高高舉起,人群皆伸手妄想得到那塊玉石。

祈福大典的戲劇編排皆由國師編排,但無人知曉這齣戲究竟是有什麼含意,這齣戲全程沒有對話,只有爭奪,及簡單的樂曲,其餘一概不知…

禮部尚書看完戲後向一旁的國師問道:「國師這…演的是甚麼?沒頭沒尾,且沒有對話,別說是老夫,就連百姓也看不懂啊!」

國師看完戲後故作玄虛向禮部回道:「這齣戲,演的是秋明國的未來。」

禮部:「未來?」

國師:「就在不久的將來,但結局是否會如同這齣戲順利,貧道也不知…」

禮部表面不顯,但心裡在想:【好吧,這道士又在那像看破一切,卻不說破得樣子,裝,繼續裝,看你能裝到幾時。】

三日後,祈福大典結束,秋明國的都城即將迎來了一年一度的花魁大典,這大典是由花間閣舉行的,先前便說秋明國最有名的酒及美人,都在這花間閣之中,如此這一年一次的花魁大典必比其他大典來得繁華!

花間閣

一位女子身襲紅衣,頭上簪了一個紅色珠釵,從遠處看來此女子雖妖豔,卻不乏給人一種清新脫俗之感,這位女子的右邊肩頭上刺著牡丹的花樣,五官立體雖是花間閣裡的姑娘,卻沒也塗抹那些俗艷的脂粉,所謂的六宮粉黛無顏色,想必就是這種美人吧!

女子走至花間閣最深處的牆面,那牆上畫著千百種花卉,那女子將手放在畫中的牡丹上,並用點力氣推,牆面打開,不曾想花間閣這種酒樓也有暗室,女子緩緩走進暗室之中,而暗室的機關因女子的進入而緩緩關上……

花魁大典

今日為一年一度的花魁大典,各處張燈結綵,尤其是花間閣,那辦的叫做那場盛大,花間閣各處皆擺滿了花卉,花卉可說是爭奇鬥艷,至於為何有如此多的花卉呢?一會就知道了。

花間閣?廂房內

離安王坐在主位,墨初站在一旁,不知他們是在等什麼人?一刻後,身著一綠一白的公子走來,身著綠衣裳手持著摺扇,此人為虎贏將軍的兒子,白炎,而他身旁的白衣男子,為刑理司之子厲炆。

白炎向雙方簡單介紹後,開始說著這花間閣有多好多好,這酒有多好,這人有多美,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白炎:「殿下,您常在邊疆可是不知,這花魁大典對現今都城而言是多重要。」

離安王百無聊賴問道:「多重要?」

厲炆對白炎翻個白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重色?」

白炎鼓著臉道:「我這不是看殿下回來,給我們殿下接風洗塵嘛。」

接下來白炎笑著解說道花間閣的由來。

這花間閣,主人是誰?沒人知道,從何開始,始於五年前,由誰建成,這……也不知道,那要說知道甚麼,便是這間酒樓姑娘多,這算甚麼呢?這裡的姑娘賣藝不賣身,可是一個正經八百的地方,因此沒有低人一等或是贖身這種問題。

離安王問道:「既如此,這些姑娘為何來這?」

白炎搧著手中的扇子,尷尬地笑著。

厲炆替白炎回道:「他不知道。」

離安王看著白炎問道:「那你有甚麼事是知道的?」

白炎想挽回顏面說道:「殿下,你不能怪我,都怪這花間閣太過神秘,有的人說,這裡的主人是個富商,閒得慌才開這座酒樓,還有的說這花間閣是一個巨大的情報網,因為出入眾多,為隱人耳目。」

白炎說著,又簡單介紹一番,秋明國最有名的酒及美人,皆在這花間閣中,這酒,名「千里醉」,千里飄香,不知多少人,被此酒勾了魂,而美人,為花間閣花魁,也就是今日的重頭戲。

白炎帶三人走至木欄前,由上往下,俯視看去,高台下擺滿著花卉,可說是百花齊放。

白炎趴在木欄上,用扇子指著那高台說道:「一會便是在這選花魁,如何選呢?」

白炎指著高台一旁的花卉,這些花就是選的依據,喜歡哪個姑娘便投那種花,這裡每個姑娘的右肩上,皆有花卉的圖文,無一重複,因此以花認人,是花間閣獨特的方式,而歷代花魁……

花間閣成立至今,花魁大典一年一次,但依舊是同一人拔得頭籌,這位花魁年芳二十又三,已經連當四任花魁了,這花魁能見到的面屈指可數,這花魁大典便是其中之一,不論權貴,只憑緣分才可見到,這也就是為何,都城百姓皆前來一觀的理由。

白炎又誇張的說著:「都說花間閣花魁,美若天仙,無論男女老少皆會被她迷的如痴如醉。」

說著說著,不知從何處落下的花瓣,五顏六色的落下,一把黃金色的折扇,被拋向高處,吸引人們的視線,一位女子,身著大紅胡服,面紗遮住面容,雙肩裸露在外,她的右肩上為牡丹的圖案,女子接過掉下的折扇,耍著扇子翩翩起舞,如同她肩上那一朵鮮艷的牡丹,女子將折扇向外拋出,旋轉舞蹈,折扇飛回,女子悄然接下,左手指向天,右手的折扇半開遮面,做出結束的動作。

女子似飄動離場,由右肩為玫瑰花卉的女子出來主持。

白炎搖晃一旁的厲炆向他們說道:「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就是花間閣至今的花魁,古月清!」

厲炆被白炎搖得直翻白眼,一手扶助他,一邊叫他冷靜。

花魁大典這一舉辦便是七天七夜,沒辦法,花間閣的姑娘太多,要選出花魁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那位原本的花魁古月清除了開場那天便在沒出現過。

今日,便是選出花魁的日子。

都城中的人們手中皆拿著一種花卉,都城遍地開花,而人們手上的花卉皆為同一種,那便是……牡丹!

古月清再次成為花間閣的花魁,也是花間閣至今的花魁!

今日夜晚時分,古月清會在花間閣與洛河橋上跳舞,為感謝都城百姓對花間閣的愛戴,及對她的認同。

想當然爾,白炎帶著離安王與厲炆前去參觀,古月清跳著舞,眼神掃過離安王,離安王發現月清的視線看著她,但並未言語。

花魁大典過後,花間閣將閉門一月,為了修整,及迎接新人等等……

花間閣

一位身穿素衣的姑娘,從面容看來不到二十,面容未施粉黛,看來十分青澀,她看著花間閣門前寫著修整的牌子,大著膽子走上前,輕推花間閣的大門。

大門微開,女子抓緊身上的包袱,鼓起勇氣進入花間閣,一進門,見一人身穿大紅色的衣裳,頭上插著牡丹的珠釵,坐在高台上,手臂撐著高台,雙腿搖晃,歪著頭看著來人,問道:「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穿素衣的女子看著她,正色的回道:「我就是知道才來的。」

坐在高台上的女子向她伸出手微笑道:「說說你的故事吧!說得好,才有留下的可能……」

祈福大典與花魁大典結束後,都城又回到平靜的日子,彷彿上元節的血腥從未發生過一般,話雖如此,還有一人,並沒忘記上元節貪官被殺之事。

夜晚,離安王在高樓上看著都城的萬家燈火,面對這世間的光明與黑暗,輕嘆一聲說道:「是時候了。」

墨初站在離安王身後,點頭回應。

隔日一早,離安王與墨初前往刑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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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
连载中墨筆雲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