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一旁欣慰到想哭,再次感叹它找了个好宿主,太精了。
“完事。”
凤涯青将匕首收回,哼着小曲儿回屋睡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屋顶,而是他师傅幽怨的神情。
“徒儿,去给为师打点酒。”
之后数月,不修行,不历练,凤涯青专注着自己的打酒生活。
更可恶的是每次打完他又不喝倒在地上起身又自己去接一壶水。
终于,她受不了了,“砰”一下将酒壶扔在草地上,“知道咱们宗门穷,但也不能一点不教吧?”
躺在竹子上的老头,半睁起一只眼,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那你想学什么?”
这话把凤涯青问住了,说实话,她还真没想过。
做个剑修是帅,不过打起来不太好逃跑。
炼丹?看这条件也不像是能买得起炼丹炉的。
御兽更是想都不敢想,真饿急了不知道谁吃谁呢……
凤涯青眼珠子一转,脑海慢慢闪过10086种阴人方式,手指向天,“我—要—学—画—符——”
正大光明难能可贵,可背地里阴人也未必不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头领着凤涯青来到后山一处不起眼的石洞旁,掀开上面密布的枝叶,进去前还侦查了一番。
石洞越往里越暗,越往里越窄到最后得爬着才能进去。
“师傅,您全名叫啥呀?”
“皇甫傲天。”
凤涯青极力憋住笑意,“好巧啊师傅,我叫凤耀宗。”
“没个正形。”
皇甫傲天从犄角旮旯的一个木架上找出本《符修奥秘》扔给她,开始陶醉的介绍罡门的辉煌历史。
凤涯青拍打掉书皮上的灰,打开字迹模糊泛着霉味的内页陷入沉思。
“老头,这真不是魔修专供吗?”
“……耀宗你做人不要这么片面,它只是脏了点,旧了点,你这么说它它会哭的呀。”
【系统,我现在叛出师门还算我第二个任务完成吗?】
系统没回,系统在烧烤。
它不知道在哪翻出本《烧烤大全》,在识海里“滋啦滋啦”烤着前几个宿主的记忆碎片。
“耀宗啊,你要知道,我们宗门祖上也是富过的,据说盘古开天辟地之初,排出的一个屁化形成了咱们老祖,老祖潜心修行成立了罡门。”
凤涯青彻底麻了,真就没有比较香气扑鼻一点的版本……
皇甫傲天又甩给他一本《引气决》,“这几天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先看着学。”
“你是废灵根,”皇甫傲天颇为犯愁得叹了口气,“为师无能,耀宗你自己要争气,好好修炼,下月中旬的宗门大比,咱们罡门就指望你光耀门楣了。”
既然叫我耀宗就好好扶持我给我砸资源砸人脉让我登峰造极啊喂!
凤涯青无声尖叫。
任凭她怎么求都没能感化这个老头要出去创业的决心,自从知道宗门在师祖当掌门时还是能跟青剑宗五五开的时候,想杀人的心就从来没停过了。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说的就是她这个败家师傅。
皇甫傲天走后,凤涯青找人修缮了宗门,足足花了她千两白银。
有时候天赋真的很重要,这是凤涯青在第一百零一次引气失败后的感悟。
“系统~系统~能不能再给我开个金手指啊,我好崩溃,好挫败~”凤涯青抱头干嚎,她好想玩手机,刷视频,什么狗屁的修炼,统统都滚吧!
系统爱莫能助,它等级不够,没有权限再申请外挂了,是以,它现在能做的只有安慰。
“宿主别哭,虽然你是我带过资质最差的一届,但你是任务完成度最高的,你再试一次,万一这次成功了呢?”
系统每说一句,凤涯青的心口就多一把刀在反复□□。
刀口虽浅,但实在扎人。
她把系统狠狠蹂躏一番,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引气决》也没放过。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逃避。
“不练了,睡觉!”
没想到这一睡睡了三天三夜,距离宗门大比只有一天了。
凤涯青万念俱灰,躺在草地上,安详的成为了一条人。
一般像这种典型的老破小宗门不应该是天骄主角团的刷新点吗?怎么她这么弱?这不合理。
系统:"宿主,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本身天资卓越呢?"
"统子我发现你说话没有一句我爱听的。"
凤涯青深吸一口气,突然惊觉身体里有一股气在流动。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打坐。
丹田微微灼热,起初灵气在体内乱窜,慢慢的灼热感变成股股暖流顺着经脉蔓延,这幅身体在侯府被磋磨出的陈年旧伤在被自我疗愈,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被注入进身体,她看得更清,听得更远,也变得更强了。
她瞄准面前的小石头,两指一弹,石子顷刻间化为粉末一堆。
我了个去!
凤涯青笑容逐渐放肆,张牙舞爪,连续小幅度摇摆着头,邪魅笑容像是焊在脸上了。
引气成功说明我天赋异禀,天赋异禀不就意味着我即将举世无敌,举世无敌不就表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待我成为史上第一大魔头,我就强迫那些天骄给我捏肩捶背,下跪舔鞋吼吼吼吼吼——
目睹一切的系统瑟瑟发抖,谁能告诉统统她到底咋了?
很无助,很惶恐……
正所谓宗门大比,不装不比。不能装逼,她还比了干嘛?
宗门大比一年一办,为的就是检验各宗门新收弟子的修炼水平,奖励丰厚,只有前一百名才有进入秘境的资格。
比试采用抽签+车轮战模式。抽签决定自己的对手,如果赢了就要一直换人打下去,输了才能下场。
阴蚀光,本届弟子中的翘楚,筑基中期,也是当时收徒大会嘲笑凤涯青最狠的那个。
“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烟花姐吗?”
“傻缺”是凤涯青对他的第一印象,领着一堆捧臭脚的招摇过市,还自以为是的过来挑衅。
“谁家狗没栓住啊,让它跑出来乱咬人!”
阴蚀光没听懂,“什么跟什么?这么神圣的宗门大比怎么会放进来一条畜生?你怕不是吓傻了胡言乱语吧。”
此话一出,笑倒一片。
小弟羞愧难当,附耳轻言,“她这是指桑骂槐,说你是狗。”
可能是周围的嘲笑声太大,阴蚀光没听清,便怒呵:“大声点,你早上没吃饭呐?!”
小弟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喊:“她说你是狗,你口中的畜生!”
阴蚀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死死盯着凤涯青恨不能把她抽筋扒皮,最后竟是把自己气晕了。
凤涯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手下败将,轻嗤一声,“敢比我还装就是这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