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复把商柳馨带进一个小包间,服务员进来倒了茶,把菜单递给陈三复,陈三复问商柳馨:“你想吃什么,我来点。”
商柳馨说:“随便。”陈三复拣新鲜菜点了几份,把菜单还给服务员,吩咐说:“快点上,我们吃完了饭还有急事。”
商柳馨问:“什么急事?”
陈三复说:“先吃饭,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服务员出去了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
商柳馨感叹道:“还真快呀,一会儿功夫就把菜端上来了。”
陈三复说:“当然了,你要知道到这儿吃饭的都是些什么人,服务不好,人家能上这儿来吗?这里的生意好得超出想像,老板挣钱就像在树林里扒拉树叶。”吃饭的时候,陈三复信口开河,给商柳馨讲那些新奇刺激的故事,听得商柳馨心旌摇荡,不断地发出呵呵地笑声。陈三复酒兴大发,一杯接一杯,一瓶酒一会儿就见了底。商柳馨说:“你喝这么多酒,等会儿还能开车吗?”陈三复满不在乎地说:“正是要开车,我才只喝了这一瓶,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就今天这么高兴,我才不止喝这一点呢。好了,不喝了,吃饭,来,我帮你添饭。”商柳馨把碗递给陈三复,陈三复帮她满满地添了一碗饭。
吃过饭后,陈三复叫来服务员倒茶收桌子,然后对服务员说:“你有事去忙吧,有事再叫你。”服务员答应了一声,出去了。陈三复站起来,走到商柳馨身边,弯下腰,把嘴贴在商柳馨耳朵旁边,说:“柳馨,我们开个房间休息一会儿再走,好吗?我还想从你这儿找到当年的感觉。”
商柳馨早被陈三复撩拨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听他这么一说,恨不得马上让他剥光了衣服,任他蹂躏,却装作不解的样子,问:“你不说还有急事吗?”
陈三复越发急不可耐,说:“傻瓜,这就是我说的急事,你快说行还是不行。”
商柳馨说:“我偏不说。”
陈三复大喜,跑了出去,一会儿拿着一把钥匙走了进来,说:“房间已经开了,走吧,我要疯了。”商柳馨站了起来,陈三复急急拥着商柳馨走进了一间客房。这时候的商柳馨,早把在车上说的对不起丈夫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一番要死要活的缠绵之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陈三复扯下枕巾,把商柳馨身上的汗擦干了,又把自己身上擦了一遍,然后把商柳馨揽在胸前,柔声问道:“柳馨,你满意吗?我又找到了几年前的感觉了,真的是死了都愿意。”商柳馨没有说话,却啜泣起来。陈三复扳过她的脸,问道:“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商柳馨停止哭泣,恨恨地掐住陈三复的胳膊,陈三复疼得呲牙咧嘴,却并没有挣脱。商柳馨松开了手,问:“怎么样,疼吗?”
陈三复答道:“这还用问,哪有不疼的,不过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喊疼的。”
商柳馨把陈三复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说:“你是肉疼,我是心里疼,你疼一会儿就过去了,我这疼只要还活着,就会永远疼下去,你说,我们两个谁疼得更厉害?”
陈三复把商柳馨揽得更紧了,说:“柳馨,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不是在改吗,你不要老是想那些已经过去的事,你不想,就不会觉得疼了。”
商柳馨说:“你说得轻巧,就算我不想你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不能不想眼前的事呀,我们都是有家有孩子的人了,像这样偷偷摸摸怎么可能长久,又怎么对得起家里人?”
陈三复说:“你又要对得起自己,又要对得起别人,那怎么兼顾得到呢?”
商柳馨说:“我们这样做,毕竟是我们有错呀,万一叫家里人发现了怎么办?”
陈三复说:“别说什么错不错的,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错,那些有钱人、有权人不都是在这么过吗?特别是那些掌权的人,别看他们在台上讲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可背地里哪个不是左拥右抱。人生一世为了什么,不就是活得潇洒自如,让自己满意吗?”
商柳馨说:“你是这样的人,可我心里还有记挂。”
陈三复问:“那你说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
商柳馨四肢紧紧地缠住陈三复,说:“三复,你真的给我出了个难题,你叫我想恨又恨不起来,想放又放不下,你叫我怎么办?”陈三复受了刺激,疲软的身体又有了活力,他把商柳馨放平,又翻身压了上去。
傍晚,商柳馨回到了家。虽说这一天她有矛盾,有纠结,但更多的却是兴奋。甄青蓝看她精神焕发的样子,以为她工作做得非常成功,就说:“看你的样子,你们今天出去做工作非常有成效,是不是?”
商柳馨说:“当然了,要不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呢。”
丫丫问道:“妈妈,你中午在哪儿吃的饭呀?”
商柳馨把丫丫抱起来,亲了一口,说:“丫丫真懂事,还惦记妈妈在哪儿吃的中饭,妈妈告诉你,老板说妈妈牺牲了休息时间去工作,成绩又很好,老板一高兴,就请妈妈到餐馆里吃饭了,妈妈中午吃得可好了,到现在还一点不饿。丫丫,你饿了吗?妈妈给你做饭去。”
丫丫说:“我中午吃的鱼和肉,吃得饱饱的,也不饿。”
商柳馨说:“不饿也要吃晚饭,丫丫正在长身体,不能饿肚子。来,下来跟爸爸玩一会儿,妈妈烧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