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陈三复认二鬼作父

陈三复正在慌乱中寻找对策,又听见堂上那人喝道:“陈三复,快把你所做黑心烂肚之事从实招来,如若不然,定叫你有来无回。”

陈三复吓得牙齿打架,连话都说不完整,勉强回应道:“包……大人,小人真……不知道身……犯何事,请包大人……明示。”

只听堂上一声冷笑,紧接着就听说道:“陈三复,到现在你还在痴人说梦,以为是阳间的包大人在审你,告诉你,老夫是冥府的阎王。”

陈三复一听,脑袋嗡地一下,一头栽倒在地,牙关紧咬,浑身抽搐不停。阎王命人提来一桶凉水,噗地一声全部泼在陈三复身上,陈三复才醒了过来。阎王再次问道:“陈三复,这次知道本王是谁了吗?”

陈三复战战兢兢地答道:“小人有眼……无珠,误把大王……当成包黑子,真是……罪该万死,请大王……饶命。”

阎王说道:“要饶你命倒也不难,只要你把你所做恶事一一从实招来,本王一定会秉公执法。”

陈三复知道阎王所说究竟指什么事,这正是他极力掩盖的,就说:“小人是一介平民,手里并没有生杀予夺大权,平日行事一向与人为善,并没有做过什么恶事。”

阎王说:“听你说话的口气腔调,跟你两个假爹一个德性,一定会抵死不认。”

阎王的话让陈三复摸不着头脑,他在心里想,刚才说什么两个假爹,我只有一个真爹,哪有什么假爹,肯定是阎王弄错了,抓错了人,等我向阎王说明情况,他肯定马上就会放我回去。于是,陈三复说道:“大王,小人只有一个真爹,并没有什么假爹,想必是阎王弄错了,误把我抓到阴曹地府来了。”

旁边的判官一拍惊堂木,喝道:“休得胡言,诋毁大王。陈三复,我来告诉你的身世来历。”把陈三复的身世来历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陈三复听了,不仅没有半点愧赧,反而大喜,说:“这就好了,证明我不是**凡胎,而是身上流着仙人血液的贵人。”整个法堂上的人都露出鄙夷之色,有好些差役都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陈三复一眼,陈三复这种毫无廉耻的言论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阎王说:“陈三复,抓你到冥府,岂是让你来认祖归宗来了。陈三复,我来问你,你跟商柳馨是如何认识,又是如何诱骗她,让她未婚先孕,之后你又是如何置她的名声于不顾,抛弃她的,你要从实招来。”

到了这个时候,陈三复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把他和商柳馨认识的过程从头到尾叙说一遍,当然,对商柳馨能抹黑的尽量抹黑,对自己则尽量美化,让阎王和一众判官们觉得自己多委屈,抛弃商柳馨是多么正当。阎王听了陈三复的辩解,勃然大怒,说道:“陈三复,你的所作所为,阴曹地府了然于胸,哪里容得你在这里肆意歪曲。之所以让你交代,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果然不出所料,你的心性品行,跟陈世美和南三复完全是一路货色,不愧是他们的衣钵传人,还不仅仅于此,你的阴狠毒辣甚至远在他们之上。”

陈三复说:“我跟商柳馨在一起,是她心甘情愿的,我并没有强迫她,况且在阳间,我们这种行为是正常的,我娶不娶她,也取决于我自己,连法院也不能干涉,你们阴间又有什么权利来处罚我。”

阎王怒批道:“你们那阳间的律法叫什么狗屁律法,名声是人的第二条性命,对于女人尤其如此,你对于一个女人始乱终弃,就是残害女人的第二条性命,你让她生不如死,你害她一辈子不得安宁,你犯下如此恶行居然还在此大言不惭,说阳间律法无法定罪于你,不能为民伸冤,这律法还叫什么律法。告诉你,阳间律法能不能管你那是你在阳间的事,现在你到了阴间,就得服我阴间的律法。来呀,给我查查,依这厮的恶行当受何种惩罚。”

旁边的判官马上说:“如此罪大恶极,可以马上剥夺性命,终止其阳寿;不过,从整个事情过程来看,那商柳馨也有不当之处,因此可以适当减轻陈三复之罪,减其阳寿,另外还可处他鞭刑,让他受皮肉之苦,以示惩戒。”

阎王又问:“这厮阳寿本来是多少?”

判官翻开名册,找到陈三复,回禀道:“本寿70岁。”

阎王说:“如此卑劣之人,在世上活得越长害人越多,减他一半。”判官取过笔来,把70改成35。阎王又说:“死罪已免,活罪难饶,来呀,给我重责七十大板。”旁边的差役一拥而上,扯胳膊的胳膊,拽腿的拽腿,按脑袋的按脑袋,恨不得要把陈三复揿进土里,制得陈三复一丝也不能动。两名差役把板子抡得呼呼带风,没几下,就把陈三复打得昏死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桑德跟银良花起来烧好了饭,还不见陈三复起来,银良花说:“老头子,三复准是因为甩掉了姓商的妮子,高兴得半夜睡不着,这会儿睡得正香,要不我们不等他了,我们先吃了下田里去做事,等会儿他醒了自己起来吃。”

陈桑德说:“今儿好像不是星期天,三复还要上班呢,他昨天说只请了半天假,要是不去上班,领导不得批评他呀。我去看看,叫他起来。”

陈桑德走到陈三复房门口,叫了一声:“三复,起来了,吃了早饭好去上班。”没有人应声。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动静。陈桑德想,莫不是早就起来,赶早去上班了。边想边推开门走了进去,扯亮了电灯,看见陈三复还躺在床上,就走到床前去看,只见陈三复脸色像死人一样,陈桑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去推陈三复,可是陈三复身体僵硬,似乎已经死去多时。陈桑德叫了一声“妈呀”,连滚带爬往外跑,出房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跤,把牙齿都磕掉了,血直流。银良花听见堂屋里面咚地响了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过来看,只见陈桑德一身灰一嘴血,正挣扎着往起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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