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野出去后已经有车在外面等候了,一辆全球限量的超跑。
“小姐。”司机拉开车门,“请。”
陈轻野拉着滕万空一起坐了上去,滕万空略微有些震惊。
车停在了一栋高楼下,很明显,这栋楼比平常居民所住的地方高出一大截。
司机替二人拉开车门,陈轻野带着滕万空走进去,陈轻野和前台沟通了一小会就带着滕万空去等电梯。
“到底要做什么?”滕万空忍不住问。
“看风景。”
滕万空显然不信,谁家看风景跑这么远,坐个摩天轮什么风景看不到。
陈轻野看她不信,只是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电梯“叮”了一声,门开了,二人走了进去,陈轻野按下最顶层的按钮。
又是“叮”的一声,到了,陈轻野摸出钥匙,带着滕万空走向楼梯,直达天台。
天台的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架霸气的直升机。前面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这种看风景的方式,没试过吧?”陈轻野的表情有点臭屁。
她率先上了直升机,又把滕万空拉上来。
“小姐,安全带,耳机。”
陈轻野颔首,先给滕万空系好安全带戴上耳机,再自己弄好。
直升机缓缓升空,直到可以俯瞰整个帝都的面貌。
滕万空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那个成语,万家灯火。也更加真实感受到了,她是多么渺小,渺小到,这万家灯火,无一盏是为她而亮。也无一盏属于她。
霓虹灯辉煌闪耀,五彩斑斓的灯光刺疼双眼,地表星空,连星星都是金色的。
她看见了陈轻野想坐的摩天轮,此刻它不再高大,像…她确实看见了,看见了独属于富人的玩具。
直升机前进着。
滕万空发现了大型的场馆,或许现在里面正是某个明星的演唱会,粉丝呐喊声震天动地。
“滕万空,”耳机里传来陈轻野的声音,她敲了敲她那边的玻璃,“看这里。”
滕万空转过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烟花接二连三冲上天,绽放在天地之间,盖过了夜空中凄凉的月光与地面纸醉金迷的星光,烟火胜过一切。
火花落下,化为点点星火,成就这一片星空。
这一切,都是陈轻野送给她也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灿烂盛大的狂欢。
多彩的光照映在陈轻野的脸庞,她笑着问:“喜欢吗?”
滕万空一时有些恍惚,眼前的人越来越不可触碰,她嘴唇轻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手也不知道往哪放,也在抖动。
陈轻野握住他的手,轻声询问:“滕万空,回答我,喜欢吗?”
她冷静下来许多,开口:“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陈轻野笑了。
陈轻野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放开,像是一放开她就会飞出去似的。
直升机围绕着城市转了一圈后降落。
陈轻野死活要亲自送滕万空回家,坐上车,一路,没有人开口说话。
送到小区门口,滕万空停下:“谢谢你。”
“谢什么,我自愿的,但我有个事想问你。”
“快毕业了,你的未来里,有我吗?”
滕万空愣住,她没想到陈轻野会这么问,或者说,她认为,陈轻野不该问。
“呃…很为难吗?那我换一个问,今天的惊喜,你喜欢吗?”
又是和直升机上一样的问题,滕万空毫不犹豫:“喜欢。”
“昂……”陈轻野还想说什么滕万空一把捂住她的嘴,开口:“很晚了,都累了,赶紧回家,好好休息。”
接着落荒而逃般消失在陈轻野的视野,陈轻野还有点蒙,反应过来后还是轻声自言自语问出了那句话:“那我呢?”
风吹的眼睛有些酸涩,陈轻野转身拉开车门:“回家。”
刚到门口,滕万空看见滕万斯。
“让开。”滕万空拿出钥匙开门。
滕万斯已经在这等了好一会了,整个人都快靠门上睡着了。滕万空门一开她马上冲进去躺沙发上。
滕万空也回房,锁门,然后直接坐地上,思索陈轻野那些无厘头的话。
什么叫“未来有你”?喜欢她?绝不可能,陈轻野不可能喜欢她,也不能喜欢她,小陈总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滕氏私生女呢?
或许,是友谊?
滕万空并不觉得这个解释多牵强,至少,比喜欢她好点。
她有些难受,喜欢一个不可能喜欢自己的人,很憋屈,但没办法。再次想起那些话,滕万空将手覆在心口,那里跳的厉害,不久前,她决定深藏内心的秘密,似乎有些发芽,但,还藏得住。
滕万空爬上床,手机响了,她打开手机,是陈轻野的消息,发给她了一个地址。
【一米八·Y】:。
【TWK】:。
关上手机,滕万空难得一夜无梦。
***
一个卡丁车俱乐部,还是昨天那些人,在准备工作做好后,几人决定来一场比赛。
卡丁车在赛道上飞驰,危险而又炽热。
最终,陈轻野胜出,毕竟在之前陈轻野就很喜欢这类运动,闲暇时间就会来练练。
之后又去了射箭基地,那种露天的,弓也不是室内的木弓。
还是照例比一场,这个对于陈轻野来说毫无悬念,肯定是陈念雨,她不仅狙击枪打的准,什么弹弓啊、弓箭啊她玩的都挺不错。如果不是那种特别专业的,别的人还真不一定玩的过她。
不出意外,陈念雨30米,22磅的弓,每一箭都是十环,陈轻野和滕万空也是,最惨的是周林,其他人好歹之前都有玩过,陈家两个大小姐,滕万斯被滕勇宠上天,青黛父母都身家百亿,连滕万空都有陆菲涵留下的财产,只有周林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更是第一次碰到弓。
这种类型对于陈念雨来说实在是太简单,她射过最难的一次是70米的四十磅,成绩依旧非常好看。
然后体验了击剑攀岩射击骑马等一系列娱乐活动,甚至有拳击散打这一类。
陈轻野永远忘不了小时候父亲有空就带她到处挨打,那么小一个就上台被打得鼻青脸肿又下台,躲进妈妈怀里,然后被妈妈带去练琴。
也正是她爸小时候尤其重视这种防身的东西,搞得她之后居然还得过这一类的奖,并不少,体质也好了起来
之后几天就是到处打卡景点。
假期第五日的晚上,滕万空回到家,刚洗完漱门铃就被按响。
滕万空开门,是陈轻野,左右手都抱着东西。左手抱着一大捧玫瑰,右手抱着一个看上去很高大上的盒子。
她把陈轻野请进来,问她做什么。
“明天下午就返校了,怕到时候来不及送,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滕万空把玫瑰放在地上,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精致的小提琴以及琴弓。
她重新盖上盖子:“很贵吧?”光看盒子就给人一种买不起的感觉。
“不贵,小品牌,一千左右,怎么?这个都接受不了?飞一次六位数的直升机都坐了,还接受不了这个?”
“真的才一千左右?”
“我骗你干嘛。”
有人打电话给陈轻野,她嗯了两声,对滕万空道:“小姑叫我有事,我先走了,下次放假的时候,用它,我们俩再来一次合奏。”
说完便匆匆离去,浴室里的滕万斯偷偷探出头:“姐,我会吉他,我能加入吗?”
“你随便。”
滕万空总觉得陈轻野在骗她,她拿出手机拍了个照搜索。
看到真实价格的时候,她脑子都宕机了,十万!不是,陈轻野说一千,这他妈直接给人家去掉了两个零。还他妈全球知名品牌,国外进口。
因为不确定,她拍了一遍,一样的结果,彻底确定了。
滕勇拟造字迹把陆菲涵的遗产留给滕万空的现在还剩的挺多的,所以这十万是必须还的。只是直接送陈轻野绝对不会要,或许,可以在她过生日的时候变相还给她。
***
提前一天上课,六号下午返校,陈念雨去车站送了周林之后自己去了学校,陈轻野和滕万空打算早上去小胡同里吃早饭体验一下烟火气下午返校。
最后陈轻野一个人走了,滕万空被滕万斯临时叫走了。
陈轻野看着滕万空离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几个月,那帮人都没再找她,可能是帝都治安好,可总觉得哪不对劲。
***
“什么事?”滕万斯电话里那语气跟要死人了一样。
“姐,你跟我来。”滕万斯死死拉住滕万空,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
“滚,到底有什么事?”本来滕万空还没那么生气,结果滕万斯捏的她手腕发疼,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了滕万斯的手。
滕万斯意识到自己刚刚多么失态,放下来想要再去牵滕万空的手,说:“姐,跟我去一个地方。”
“不去。我该返校了。”
“不要,姐,”滕万斯用一种接近乞求的语气,“姐,求求你,跟我来。”
滕万空挑挑眉,滕万斯很少放下姿态去求别人,哪怕是她这个亲姐。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到底怎么了?”
“姐,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来找你?”
“因为你被甩了?”
“姐,我知道你不信,说实话,这样被一眼看穿的谎言我也不信。可是,姐,我没办法了,我不忍心在你应该开心的时候道出事实,所以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现在,我想告诉你。”
“走吧,先跟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