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恩是被汉尼拔温热的拥抱弄醒的。
小小的棉软手掌抵在男人的脸颊上，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懵懂，声音黏糊糊的：“你干嘛～”
汉尼拔将化作棉花娃娃模样的伊洛恩轻放在自己腿上，垂眸凝着她小巧的模样，嗓音低沉轻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伊洛恩抬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薄尘，小声嘟囔解释：“我也不清楚。我原本以为是替死娃娃替我赴死，没想到最后，是我的灵魂落进了娃娃身上。”
修长的指尖轻轻蹭过棉花娃娃软乎乎的小脸，汉尼拔的语气带着难得的温柔笃定：“活着就好。”
伊洛恩别扭地推开他的手指，故作镇定地扬起小脸：“放心，我从来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
汉尼拔沉默着，安静地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眸将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伊洛恩瞬间底气不足，尴尬地小声补救：“……这真的只是意外嘛。”
“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汉尼拔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在意。
伊洛恩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微微躲闪：“我也……不知道。”
汉尼拔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小巧的棉花娃娃拥入怀中，语调温和而坚定：“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过现在，该帮你洗洗干净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将伊洛恩放进了自己宽松的衬衫口袋里。
温水漫上来，将小小的棉花娃娃包裹住。猝不及防之下，伊洛恩咕咚咕咚呛喝了好几口清水，模样懵懂又可怜。
汉尼拔见状，即刻伸手探到水面，递到她身前。
伊洛恩立刻顺势，软软地攥住了他的手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依赖。
汉尼拔望着她这副乖巧可怜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低声道：“我帮你洗。”
这一次，伊洛恩没有抗拒，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温柔打理，乖乖等着自己被清洗干净。
温水温柔地漫过棉花柔软的肌理，洗去了她身上沾染的尘土与细碎灰渍。汉尼拔的指腹极轻，力道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清水传来，伊洛恩缩成小小的一团，乖乖趴在他指尖上，一动也不敢乱动。
“好舒服……”她小声呢喃，软糯的嗓音轻轻飘在安静的房间里。
汉尼拔低眸看着掌心迷你的小人，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低沉悦耳：“以后不许再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语气听似温和，却藏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伊洛恩蔫蔫地耷拉着小脑袋，手指轻轻抠着他的指节，小声辩解：“我真的算好了的……谁知道替死术会出偏差。”
“偏差，就是最大的危险。”汉尼拔轻轻托起她的小身子，将她从清水中捞出来，指尖轻轻拭去她身上的水珠，“你承受不起第二次。”
他的话不重，却让伊洛恩瞬间安静下来。
她抿了抿软软的唇，小声妥协：“知道啦，我下次一定谨慎。”
汉尼拔拿干净的柔软毛巾，将小小的棉花娃娃裹在里面，轻柔地吸干水分。做完这一切，他将她重新放回掌心，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变不回来，也没关系。”
他垂眸凝视着掌心独一无二的小小模样，眼底盛满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这样，你就只能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伊洛恩一怔，抬着小小的脑袋看向他。
男人的眼眸深邃温柔，却藏着一丝偏执的缱绻。
她忽然有点脸红，别扭地别过脸：“那、那你可不许嫌弃我现在小小的样子。”
汉尼拔轻笑出声，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绵软的身子，字字认真：“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