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红梅伴雪

巫寒惊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将央白抹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开始解扣子,很快将衣衫除尽。她站直身子,坦然看向巫寒惊,只见对方并未看她,正在低头专心给自己戴上手套。

巫寒惊仔仔细细戴好手套,这才抬眸打量将央白抹,他面前站着一未着寸缕的美人,他没有丝毫避嫌,坦然凝视着,目光中未有淫邪倒是有几分嫌弃:“你是打算献给巫神一只缀满宝石的人皮鼓?”

献给巫神一只缀满宝石的人皮鼓?

将央白抹不屑地勾了勾嘴角,哼,要是献给巫神的宝石也能变成胡蜂倒也不错。

看着原本应该“纯良乖巧”的将央露出不屑的表情,巫寒惊的心情竟有了些许的愉悦,他甚至有些急促的期待,期待着这只将央尽快被献祭。

将央白抹跺了跺脚,示意巫寒惊快一点。

巫寒惊回神,这可真是一只没有耐心的鼓。他的目光落在将央白抹锁骨上的一粒蓝色宝石上,伸出三根手指像抓螺蛳一样从将央白抹白玉般的肌肤上抠下这颗蓝宝石,将其轻轻捏碎,蓝色的流光从巫寒惊指间倾泻,与此同时,将央白抹颤了一下身子,锁骨处流下一泓殷红的鲜血快速聚集在锁骨窝处,美人骨里盛满了美人血,美得妖艳,美得惊人,美得很容易令男人激起□□。

“擦了。”巫寒惊皱眉道。

将央白抹赶紧捡起地上的夜行衣将血擦掉。她心中冷笑,她在流血,这位巫族的少主却只担心她的血弄脏了他的地。

“穿上衣服。”巫寒惊又冷冷道。

将央白抹刷一下抬起头,不满地瞪向巫寒惊,哪有人这样的,方才明明答应帮她摘掉这些宝石了,就因为嫌弃她流血,就不给她摘了。将央白抹后退一步,委委屈屈指了指地面,比划着手势道:干净的,一滴血都没有落在地上。

巫寒惊皱眉道:“穿上。”他从出生开始就是巫族的少主,发号施令惯了,很不习惯被人忤逆,也不习惯重复自己的命令。

不穿!

将央白抹又跺了跺脚,她未着寸缕,这一跺脚,身上软肉晃荡,透着不自觉的情涩。

这只将央毫无女子的羞涩,深更半夜**待在男子屋中还跺脚,巫寒惊叹了口气:“去浴室。”

哦,去浴室啊,不早说。

将央白抹立刻穿上衣服,打开门,快步往浴室走。

这只将央毫无女子的防备,深更半夜男子让其去浴室,她就跑着去了。巫寒惊批评着将央白抹,可事实上,他作为一个男子深夜让一个小姑娘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又何尝有男子该有的礼矩。

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又看到自家少主提着枪与一个女子一同去往浴室。

“这个药药性真烈,少主的势头还没消减啊。”

“话说,少主好像很喜欢,嗯,去浴室,那啥。”

“不懂了吧,这叫鸳鸯戏水。”

“你懂,你戏过?”

“我要是有少主这么好的浴室,我就戏。”

“你就算有这么好的浴室,你也找不到这么好看的鸯。”

“你怎么知道这只鸯很好看?”

“废话,少主这么挑剔,不好看他会上?”

“那倒也是。不过,如果我有这么好看的浴室,那我一定很有钱,人一旦有钱,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是啊,有钱真好。我也想要有钱。”

“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

“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

“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

一场侍卫间的八卦最后变成了一群人诚心诚意的祈求。

两人走入浴室,将央白抹怕巫寒惊反悔,快速脱掉了衣服,贴着他站着,指着身上宝石示意他快点。那架势,知道的是求巫寒惊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刁蛮大小姐上小倌馆等着小倌伺候呢。

这只不知羞怯、不识尊卑的将央。

巫寒惊冷冷睥了她一眼,伸手去抠她身上宝石,倒也没有因为她的这副德性而故意弄痛她,只不过她本来就已很痛。这些宝石并非似钉子一样嵌在将央白抹体内,而是像螺丝一样螺旋进去的,每取出一颗,将央白抹的身子就微不可查地颤抖一下,旋即她克制住,不让自己露出痛楚的表情,鲜血从创口处汩汩而出。

颈项和肩膀上的宝石取尽,巫寒惊的手顺着她身体曲线取她胸前宝石,她左边嵌着一颗粉宝石,在她洁白肌肤上显得很是好看,却还不及……巫寒惊眼神一凛,收回自己遐思,下手时未能控制好力气,取出宝石时将央白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雪白的软肉晃了晃,似红梅伴雪飘。

巫寒惊闭了闭眼睛,冷声道:“转过去。”

虽然身前还有好多宝石没有抠掉,将央白抹还是很顺从地转身。

巫寒惊的速度很快,将央白抹的身上流下一条一条的鲜血,仿佛巫寒惊在她身上画了一朵彼岸花。待身上宝石取尽之后,巫寒惊指了指一旁的浴池:“下去。”

将央白抹如今身上千疮百孔,望着水面牙齿都忍不住打颤,她打着手势与巫寒惊商量:我能回去洗澡吗?

巫寒惊冷冷看着她。

不行就不行。将央白抹瞪了巫寒惊一眼,狠了狠心,眼一闭扑通一声跳入水池又似活虾倒入滚水般从水池里弹了出来——太特么疼了。

“痛?”巫寒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将央白抹倔强摇头,很痛,但她才不要说出来换眼前人的嘲弄。她咬着牙生生又把自己按进水池,快速清理掉身上血迹——死洁癖今天帮她了,她尊重一下他的洁癖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实在太疼了,她不想喊他臭洁癖了,她要喊他死洁癖。

等将央白抹从水里爬出来时,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人剃光鳞片后又用盐刷洗了一遍的鱼,她知道巫寒惊见不得她像条死鱼一样躺地上,哪怕双腿疼得打摆子,依然努力站好,只是这一场遭罪至极的洗漱似乎是一场白忙活,她人还没站直,血已经重新染红身体。

将央白抹看着地上的血渍,双手无力地打着手势:我不是故意的。

巫寒惊看着她一身的血,淡淡道:“本尊原以为你的修复能力极好,如今看你这副模样,似乎与寻常人并无不同。”

将央白抹又疼又累,懒得跟他分辩,他说并无不同,那就并无不同。

巫寒惊转身道:“跟上。”他走了几步,又停下,皱了皱眉补上一句,“穿妥衣衫。”他知道自己这一句话多此一举,这只将央作为人皮鼓,这一身肌肤迟早是要**在阳光下终日被人欣赏、被乐师击打的,他为何要在意她是否穿衣?可不知为何,他就是忍不住要补上这么一句。

将央白抹跟着巫寒惊回到书房,巫寒惊把门关上,换了衣服手套重新戴好,淡淡道:“脱了。”

又脱?

虽然不解,但将央白抹大约在巫寒惊面前脱习惯了,还是很快将身上衣衫脱了。

巫寒惊瞟了她一眼:“转过去。”

待将央白抹转过去后,巫寒惊取过金疮药涂抹在将央白抹背上,将央白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霎那间炸毛,她飞快地往前跳了一步转过身防备地看着巫寒惊,素来倔强的眼睛带着茫然和慌张。

这只将央又跳了。

巫寒惊忍无可忍,终于出口告诫:“赤身**时,不可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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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川春漪
连载中重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