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归校·独宠偏爱与隐秘心动
圣诞假期彻底落幕,皑皑白雪覆满霍格沃茨的城堡屋顶,冬日的风穿过回廊,带着清冷的霜气。
假期里的一切,都成了二人秘而不宣的心事——蜘蛛尾巷明艳如火的红裙、陋巷之中郑重的亲自邀约、成人礼万众瞩目的第一支舞、深夜回廊他亲手赠予的墨色护身吊坠。
重回城堡,身份界限再次被拉回明面。
他是冷漠寡言、严苛刻板的魔药教授斯内普。
我是黛文家族唯一继承人、新晋受封的德兰西公主,是高高在上、冷矜自持的纯血贵族少女。
所有人眼中,我们只是规矩本分的师生。
只有我们彼此清楚,心底早已藏着越界的波澜。
斯内普早已洞悉自己动心,也彻底明白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可出身的隔阂、师生的枷锁、骨子里的骄傲与自卑,死死困住了他,让他半步都不敢逾矩。
圣诞假期结束,学生们陆续返校,城堡恢复往日的喧闹。
不少贵族学生、同级伙伴,纷纷主动上前向我补贺成人礼。
“恭喜你加冕为德兰西公主,黛文家族未来的执掌人。”
“这次成人礼轰动整个魔法界,实在令人艳羡。”
面对所有人的道贺,我始终是一副顶级纯血贵族的姿态。脊背挺直,眉眼清冷,唇角只挂着一层浅淡至极、毫无温度的客套笑意。礼貌疏离,矜贵淡漠,简单颔首致谢,不多一言,不远不近,将所有人的亲近之意淡淡隔绝在外。
就连哈利·波特,也趁着人少主动走来。
他眼底带着少年人干净的好感与好奇,轻声开口:“德兰西,恭喜你的成人礼,假期过得愉快吗?”
我抬眸看向他,神色未起半点波澜,语气平淡无温:“多谢,一切安好。”
简短疏离,没有多余寒暄,直接截断了所有话题。哈利略显窘迫,只能默然退开。
我对全校所有人,皆是如此——高贵、冷淡、克制、不容亲近。
这一幕幕,尽数落在不远处廊下的斯内普眼底。
他本倚在廊柱旁,等候着准备课前巡查,一身黑袍沉冷,面色淡漠如常。
他清晰看见,我对世间所有人都竖起高高的壁垒,清冷矜贵,生人勿近。
可他太记得了。
记得蜘蛛尾巷里,我褪去所有贵族架子,软声撒娇邀他赴礼;记得成人礼回廊里,我眼底纯粹柔软的依赖;记得我只在他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锋芒,做鲜活可爱的小女生。
鲜明至极的反差,狠狠撞进他心底。
一瞬间,心底掠过隐秘的、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窃喜与悸动。
原来这世间独他一份,能得她卸下贵骨、展露柔软。
他面上依旧不动分毫,冷眸微垂,掩去所有翻涌的心绪,依旧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教授模样。
圣诞后的第一节魔药课结束,地窖残留着温热的药草气息。
学生们三三两两收拾离场,路过我身侧时依旧有人随口道贺,我全程冷淡颔首,端着黛文公主的矜贵,没有半分多余神情。
待所有人尽数离开,地窖彻底陷入安静。
对外所有的高冷疏离瞬间散去。
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正在整理药瓶的斯内普身前,眉眼弯弯,满是旁人从未见过的鲜活柔软,是独属于他的小女儿姿态。
“教授。”我轻声唤他,语气软软糯糯。
斯内普指尖微顿,没有抬头,依旧垂着眼整理器皿,声音低沉刻板:“何事。”
我抬手轻轻撩开衣领,露出紧贴肌肤的那枚墨色护身吊坠,在地窖昏沉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哑光。
“您送我的成人礼,我一直日日戴着,从未摘下。”我眼底盛满真切的欢喜,小小声带着雀跃,“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特别喜欢。”
斯内普指节微紧,余光扫过那枚吊坠,喉结极轻地滚动一瞬。
他心底早已动容,却依旧嘴硬克制,不肯流露半分温柔,只维持着教授的告诫口吻:“记住叮嘱,切勿在外人面前显露。它只是一道普通防护魔咒,不必过度珍视。”
我丝毫不在意他的冷硬,微微歪头,笑意清甜:“对别人是普通防护,对我不一样。这是您亲手为我炼制的,我最珍视。”
斯内普沉默片刻。
他太清楚这份偏爱有多难得。
高高在上、万人追捧的黛文公主,对全世界冷漠疏离,唯独对他满心热忱、温顺柔软。
心动在心底疯狂滋长,他却只能强行压下,转移话题、刻意疏离:“收心专注学业。假期松懈,你本次的魔药假期作业纰漏颇多,不足以懈怠。”
我乖巧点头,温顺听话:“我会好好改正,以后好好练习,不让您失望。”
在地窖独有的安静里,他望着我全然信赖的模样,心底拉扯挣扎,五味杂陈。
他早已心悦于她,却终身被困在身份、出身与理智的枷锁里。
成人礼那支举世皆知的第一支舞,终究在返校后悄然发酵。
碍于黛文家族滔天的权势,碍于我德兰西公主的尊贵身份,霍格沃茨无人敢当面议论我半句。
所有的嫉妒、揣测、轻浮闲话,全部藏在暗处,只敢在背后窃窃私语。
冬日午后,雪后初晴。
我抱着魔药古籍走在僻静回廊,几个侥幸胆大的高年级学生躲在柱后,压低声音妄议。
“真搞不懂,德兰西公主怎么会选斯内普跳成人第一舞?”
“一个蜘蛛尾巷出身的教授,阴郁又落魄,根本配不上黛文的身份……”
“一个混血出身的教授,德兰西公主真的能看上?”
“我看二人关系蹊跷,实在有失体统……”
话音未落,我缓步走出廊柱阴影。
几人瞬间僵住,血色褪尽,慌乱失措。
我立在原地,身姿矜贵挺拔,眉眼覆着一层薄霜,没有暴怒,却自带顶级纯血的威压,语气清冷凛然,字字铿锵,明目张胆、不留余地维护斯内普。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格沃茨的学生,能放肆到如此地步。”
几人慌忙辩解:“公主,我们只是闲聊,并无恶意……”
“闲聊?”我微微抬颌,目光淡漠扫过他们,带着极致的轻蔑与威严,
“斯内普教授是霍格沃茨聘任的资深教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他轮不到你们这群学识平平、无德无礼之徒,私下揣度、妄加诋毁。”
我语气更冷,气场全开:
“议论我的事情,还敢牵扯上教授,我看你们是都不想活了吗?”
“你们还没有资格评判我的选择,更没有资格议论我的教授。”
“今日我姑且饶恕。再有一次背后妄议教授、搬弄是非,我会直接通报魔法部与各位家族,让你们明白,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尊卑。”
几人吓得不敢抬头,狼狈低头告退,仓皇逃离回廊。
全程,我对外冷冽强势、寸步不让,贵气锋芒尽数展露。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愿任何人,践踏他半分尊严,诋毁他分毫名声。
这件事,很快一字不差传入斯内普耳中。
幽暗的地窖里,他握着羽毛笔的指尖久久凝滞。
这一生,他活在泥泞与偏见里,被人轻视出身、嘲讽样貌、非议性格,从来无人为他站出一步。
唯独她。
身为云端最尊贵的公主,不惜当众立威、驳斥同辈,为他护住尊严,碾碎所有世俗偏见。
心底翻涌着汹涌的动容、酸涩与隐秘的欢喜。
可他依旧是斯内普——骄傲、别扭、极度克制,永远不会外露情绪。
自此之后,那几个嚼舌根的学生,成了魔药课上他重点严苛管教的对象。
作业零容错、实操严苛训斥、稍有纰漏便当众指正,手段锋利、绝不姑息。
所有人只当是他们魔药功底太差,
唯有我知晓,这是他独有的、别扭至极的隐秘守护。
某次雪后傍晚,回廊无人,我们意外偶遇。
他黑袍被晚风微动,面色依旧冷硬如初,开口依旧是惯常的嘴硬腔调,死活不肯承认心动与感激:“不必多此一举为我出头。无知闲言,我从未放在眼中。”
我望着他冷硬别扭的侧脸,瞬间卸下所有对外的贵气锋芒,眼底只剩温柔与软糯,小小声依赖道:“可我就是不想有人说您一句不好。谁都不行。”
一句话,击溃他所有的伪装。
斯内普喉结剧烈滚动,漆黑眼眸沉沉锁住我,心底翻江倒海。
沉默良久,他压下所有汹涌情愫,只吐出一句低沉、克制、藏满担忧的叮嘱:
“往后不必为我树敌。你身份尊贵,流言伤身,专心你的前路即可。”
我抬眸望他,眼底执拗温柔不改:“我不在意那些,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那样说您。”
斯内普别开眼眸,不敢再看我澄澈的目光。
他早已深陷,早已动心,却终身只能克制、隐忍、藏于暗处。
爱意汹涌,却缄口不言,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