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到达礼堂,还没坐下,就听到麦格教授说“波特,格兰杰,艾萨克,我要见你们三。”
罗恩习惯的也跟着三人后面走。
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只想在办公室里跟你们谈谈。”麦格教授说,“到那边去吧,韦斯莱。”
“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罗恩嘟囔着,在格兰芬多长桌找了个位置坐下。
麦格教授办公室中
伊芙雅尔看了看熟悉的陈设,等麦格教授让她们入座后,找了个平时经常坐的扶手椅便坐下了。她可是这个办公室的常客,她之前经常来找麦格教授问问题。
麦格教授说“卢平教授提前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们在火车上不舒服了,波特,艾萨克。”
接着庞弗雷夫人也进来了。
伊芙雅尔看到哈利脸红了,他估计是觉得晕倒这个事情很丢脸,她则是低垂着脑袋看起来情绪不高的样子。
庞弗雷夫人先给哈利检查了一下,哈利看起来很恼火,他激烈的争辩着他并不脆弱,不需要去医疗翼睡一晚。
接下来轮到伊芙雅尔,庞弗雷夫人挥动魔杖,莹白色的光丝轻柔地扫过她的身体。
伊芙雅尔能感觉到那股探查的魔法流过四肢百骸。
庞弗雷夫人看着熟悉的面孔,她忍不住说“这是第二次开学就出事,艾萨克小姐,噩运为什么总是缠着你。”
伊芙雅尔也很无奈,她发现她每年至少进一次医疗翼,一年级时更是医疗翼常客(因为被恶作剧),这导致她久病成良医,简单的治愈魔法她都会了,而且口袋常备着魔药。
“一切正常,至少生理上是这样,”庞弗雷夫人收起魔杖,接下来她建议她们可以吃点巧克力就让她们走了,赫敏被单独留了下来,估计是要给她时间转换器。
从麦格教授办公室出来,走廊窗外的天空已经染上了暮色。伊芙雅尔下意识地摸了摸长袍口袋,指尖触到几个冰凉的小瓶——提神剂、缓和剂,还有一小罐她自己调的、用来宁神的花草膏,她需要调整情绪。
“雅尔,我们以后估计不能一起去上课了,但我会和你们在课堂上见面。”赫敏兴高采烈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分享秘密的兴奋。
伊芙雅尔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对赫敏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点了点头。“我明白。听起来是个……大工程,你自己要注意。”她轻声回应,没有点破时间转换器的存在,但话语里的关切让赫敏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她的手臂。
哈利对于两个女生说悄悄话没什么兴趣,他沉默跟在她们身后。
她们走向礼堂,赫敏还在兴奋地计划着如何安排重叠的课程时间。伊芙雅尔安静地听着。
他们进去时费立维教授正拿着分院帽走出礼堂。
赫敏失望的说“我们错过了分院仪式。”
三人向罗恩给她们留的位置走。
一路上都有人在指指点点,哈利不自在极了,他怀疑他们在嘲笑他晕倒了,伊芙雅尔直接无视那些人的目光,赫敏还在得到时间转换器的兴奋中。
接下来邓布利多致辞,新一年的动员大会后,说了摄魂怪会暂时驻守学校,介绍了卢平教授。
掌声稀稀拉拉,但伊芙雅尔几人为卢平教授激烈的鼓掌,表达她们的欢迎。
接下来是保护神奇动物课由海格担任,雅尔几人都很为他高兴,毕竟她们是朋友。
……
第二天伊芙雅尔和赫敏正吃着早餐,马尔福就照常来犯贱。他正在给一大群斯莱特林同学绘声绘色地讲述“救世主波特被摄魂怪吓晕”的故事。
“艾萨克!”潘西·帕金森尖声叫道,马尔福和她带着几个跟班一起戴上兜帽,笨拙地张开手臂,模仿着摄魂怪漂浮的动作,朝格兰芬多长桌逼近,“艾萨克~摄魂怪来了哦~怕不怕?”
伊芙雅尔眼皮都没抬,依然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剥着她的水煮蛋,仿佛周围只是几只恼人的苍蝇在嗡嗡叫。
就在潘西等人快要走到桌边,准备进行更过分的表演时——
“啪!”
一声轻微的、湿软的爆裂声响起。
紧接着——
“啊——!是什么?好臭!”
“谁?!谁丢的粪蛋!”潘西尖厉的叫声划破了礼堂的喧闹。
只见潘西和马尔福那伙人的袍子上,赫然出现了几滩可疑的、散发着恶臭的黄绿色污渍。他们惊慌失措地拍打着衣服,尖叫声引来了更多人的注目,原本想看哈利和伊芙雅尔笑话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对斯莱特林小团体出糗的嘲笑。潘西气得脸色发白,在原地跺着脚,最终在弥漫开的臭气和众人的窃笑声中,狼狈地带着那伙人尖叫着跑出了礼堂。
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了一阵哄笑。罗恩笑得最大声,差点把麦片喷出来。“干得漂亮!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做的!”他大声说道,一边环顾四周,想找出那位无名义士。
“别太崇拜哥哥,小罗尼。”
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响起。乔治·韦斯莱如同完成了恶作剧的狐狸一般,悄无声息地滑进伊芙雅尔旁边的空位,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灿烂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他仿佛只是碰巧路过,而非刚刚完成一次精准投弹。
他极为自然地将一张羊皮纸放在伊芙雅尔手边,“你的课表。”那语气平常得就像只是帮忙递了一下胡椒粉。
伊芙雅尔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乔治。她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浅浅的笑意。她没有问道“是你干的?”,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她只是微微颔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谢谢,准头不错,就是有一点臭。”其实是非常臭,她可能吃不下早饭了。
乔治尴尬的挠了挠脖子,冲她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他顺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面包圈,仿佛他只是个来吃早餐的普通学生。
罗恩看看乔治,又看看那群斯莱特林逃跑的背影,恍然大悟,笑得更加大声了。“我就知道!太棒了!”
赫敏则微微摇头,似乎想表示不赞同这种恶作剧方式,但看着潘西他们狼狈的样子,她最终也只是抿了抿嘴唇,没能说出任何批评的话——毕竟,是对方先来挑衅的。
伊芙雅尔拿起课表,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课程安排。她选的四门课确实有点多了,如果说往常还能有一两节课的空隙,现在简直可以说是满满当当,不知道会不会耽误她晚上去斯内普教授那补课,她这学期一开始就喜提一个月的禁闭,很让人绝望了。
旁边乔治温声说道“马尔福那个小饭桶,昨晚摄魂怪来到车上时,他可没有这么趾高气扬。他一头钻进了我们的隔间,是不是,弗雷德?”
“差点儿尿湿了裤子。”弗雷德这时也晃了过来,顺势接道,他刚刚可是看着自己兄弟耍了一波帅,他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乔治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促狭的低语“英雄救美啊!兄弟,我要是雅尔都要爱上你了。”
“真的?”这个词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从乔治唇间溜了出来。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游走球打中了脑袋,下意识地抬手蹭了蹭鼻尖。那双总是闪烁着恶作剧光芒的蓝色眼睛,不自觉地、飞快地朝伊芙雅尔的方向瞥了一眼,一抹淡淡的红晕迅速从耳尖蔓延开来。
弗雷德将他兄弟这副罕见的、带着点傻气的模样尽收眼底,故意打了个寒颤,做出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梅林的胡子啊,”他压低声音,一脸嫌弃地捶了下乔治的肩膀,“收起你这副表情,真恶心,我早餐都要吃不下了。”
乔治被弗雷德说得有些窘,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失态,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馅饼,直接塞进了弗雷德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吃你的吧,就你话多!”
“我自己也不太开心,”乔治安慰哈利,“那些摄魂怪真是些可怕的家伙”
“简直把你的五脏六腑都冻住了,是不是?”弗雷德接道。
“可是你们并没有晕过去,不是吗?”哈利低声说。
“我也晕倒了,哈利,还记得吗?”伊芙雅尔安慰道。
“如果我也像雅尔你这样不放在心上就好了。”哈利说。
“别想他了哈利,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乔治给他鼓劲。
“我们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弗雷德说道,他们对于赢斯莱特林都非常有信心。
“说得对,”伊芙雅尔接过话头,对哈利说,“马尔福也就只敢在安全的地方叫嚣。真正面对摄魂怪时,勇气可不是靠嘴巴说的。”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哈利终于拿起了一片吐司,开始涂抹黄油,虽然动作还有些勉强,但总算开始吃东西了。
“噢,太好了,我们今天要开始上几门新课了。”赫敏高兴地说。
“赫敏,”罗恩说,从她肩上看课程表,皱起了眉头,“他们把你的课程表搞乱了。你看,他们给你一天排了足有十门课。时间不够啊。”
“我会想办法的。我已经和麦格教授谈好了。”
“但是看呀,”罗恩大笑着说,“看见今天上午的了吗?九点钟,占卜。下面,九点钟,麻瓜研究,还有――”罗恩更靠近那张课程表,无法相信,“看哪――在这下面是算术占卜,九点钟。我意思是说,我知道你棒,赫敏,不过没有人棒到这种程度,你怎么能同时上三门课呢?”
“别犯傻,”赫敏暴躁地说,“我当然不能同时上三门课了。”
“但是”
“哦,罗恩,我的课程表有一点满,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赫敏厉声说。“我告诉你,我已经和麦格教授完全谈好了。”
两个朋友又吵起来了,伊芙雅尔和哈利对视一眼,都抬头开始研究天花板的构造,他们决定不参合进任何一方。
就在这时,早餐时间结束了,学生们纷纷起身,准备前往各自的第一节课。罗恩和赫敏还在为课表的事低声争论,哈利则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们。
“再见,我们要去上课了。”伊芙雅尔朝身边的乔治弗雷德挥了挥手。
“再见,雅尔。”乔治立刻回应,声音比平时温和些许,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因弗雷德调侃而起的淡淡红晕,以及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略显傻气的笑容。他看着她收拾书本,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弗雷德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一把搂住乔治的脖子,把他往另一边拽。“走了,乔治,别看了,眼珠子真要掉进人家的麦片碗里了!”他大声嚷嚷着,故意让周围几个人都听见,引来几声窃笑。
伊芙雅尔看着双胞胎打闹着远去的背影,她转过头,发现赫敏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了?”伊芙雅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赫敏迅速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脸,显然还在生罗恩的气,“我们得快点了,占卜课在北塔楼呢。”她率先迈开步子,步履匆匆,仿佛想把所有烦心事都甩在身后。
哈利和罗恩点了点头,暂时把赫敏诡异的课表问题抛在脑后。四人一起离开礼堂,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前往北塔楼的路上,赫敏依旧紧绷着脸,显然对罗恩的质疑感到不悦。伊芙雅尔安静地走在她身边,没有试图调解。她了解赫敏,当赫敏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时,任何质疑都只会让她更加固执。
他们不得不爬上那段著名的、没有实际支撑的旋转楼梯,气喘吁吁地来到占卜课教室门口。那间教室闷热得吓人,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的香料味。特里劳妮教授裹着披肩,用她那标志性的、空灵又带着些戏剧化的声音迎接了他们。
伊芙雅尔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她对预言、天目之类的东西始终抱有怀疑但又控制不住的好奇。要知道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虽然她和邓布利多说自己会预言,但是她不确定她是否有这方面的天赋。
说实话占卜学是非常吃天赋的,有天赋的学起来事半功倍还拥有预言的能力,没有天赋的可能就算浑浑噩噩的混了几年连个皮毛都学不到。
“开阔思路,亲爱的,让你们的眼睛越过世俗的东西!”特里劳妮教授在黑暗处叫道。
当特里劳妮教授开始解读茶叶时,她看着自己杯底那团难以辨认的形状,然后将它递给了赫敏,她拿着赫敏的茶杯,尝试翻书想从书中找到答案,然后不得不认清现实,她在占卜学大概率是一窍不通。
这让她有些挫败,对于这一门神奇的课程,她都已经在门口敲门了,却只能被拒之门外。
“……骷髅,”特里劳妮教授用颤抖的声音对纳威·隆巴顿说,“它预示着厄运……”
纳威吓得差点打碎茶杯。伊芙雅尔暗自叹了口气。她觉得这更像是纳威自己紧张,把茶叶晃成了奇怪形状,而非什么命运的征兆。
当特里劳妮教授转向哈利,并戏剧性地宣布她看到了“不祥”——一条在哈利茶杯里出现的“巨大的、像狗一样的黑色生物”,预示着死亡时,整个教室的气氛都凝固了。哈利的脸色变得苍白。
伊芙雅尔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特里劳妮教授这种耸人听闻的预言方式,尤其是在哈利已经因为摄魂怪而心神不宁的时候。而且黑狗怎么会是哈利的不详呢?那可是哈利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看来特里劳妮教授只有偶尔才会预言准确,让她想想,在原著中特里劳妮发出真正的预言的时候,她是无意识的呢喃,预言完了之后她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不能说她一点本事都没有,她预言了霍格沃兹一堆人的死亡,那些人最后确实在大战中……死亡了。
她看到赫敏也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我看这不像是不祥。”赫敏直截了当地说。特里劳妮教授打量着赫敏,越发不喜欢她了。
“我觉得这简直荒唐,”下课后,他们再次爬上爬下,离开那间令人窒息的塔楼教室时,赫敏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尖锐,“完全是胡说八道!哈利,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罗恩虽然也有些被“不祥”吓到,但还是试图为占卜学辩护:“可是,有些特里劳妮教授预言的事确实发生了……”
“那只是巧合,或者说是模糊的概括,让听到的人自己对号入座!”赫敏激烈地反驳。
伊芙雅尔走在哈利身边,轻声说:“赫敏说得有道理,哈利。决定我们命运的,是我们的选择和行为,而不是茶杯里的图案。”她顿了顿,想起自己口袋里那些用于宁神的魔药,“如果你觉得不安,我这里有……”
“不用了,谢谢,雅尔。”哈利勉强笑了笑,但眉头依然紧锁。特里劳妮教授的话像一片阴云,笼罩在他心头,与摄魂怪带来的寒意交织在一起。
下一节是变形课,麦格教授给她们演示了阿尼玛格斯,伊芙雅尔在想要不要学一下阿尼玛格斯,她认为没有人能拒绝变成一只动物的体验。
麦格教授看众人兴致不高,要知道往常她演示这个变形术的时候可是有不少喝彩的。当知道一群人刚上完占卜课后,她明白了,毕竟每一年都有一堆学生被预言死亡,然后在她的课上闷闷不乐。
麦格教授难得有些幽默的说,但腔调又是非常实事求是的,“我看你身体极其健康,波特,所以,如果我今天在家庭作业方面不轻轻放过你的话,你别怪我。我保证,如果你死了,就不用交这份作业了。”
赫敏大笑起来。哈利觉得好一点儿了。
“说真的,”赫敏一边把《中级变形术》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书包,一边语气坚决地说,“比起在茶叶里寻找根本不存在的‘不详’,掌握像阿尼玛格斯这样精准、高深的魔法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
“我同意,”伊芙雅尔点头,随即又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但我怀疑我在占卜学上可能真的毫无天赋。我盯着我的茶杯看了十分钟,只觉得它像一团被揉皱的羊皮纸,而不是任何预示命运的形状。”
“那是因为它本来就没什么意义。”赫敏带着一种“早该如此”的神情说。
“不,我看到过,”哈利说,“我离开德思礼家的那天晚上。”
罗恩的叉子咔哒一声掉在了桌上。“可能是条迷路的狗吧。”赫敏镇静地说。
罗恩看着赫敏,好像她已经发疯了似的。“赫敏,如果哈利看见了不祥,那就――那就糟了。”他说,“我的叔叔比利尔斯就见过一条,然后――然后,二十四小时之后他就死了!”
“巧合罢了。”赫敏轻描淡写地说,给自己倒了些南瓜汁。“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罗恩开始生气了。“不祥让多数巫师吓得魂不附体!”
“那你算说对了,”赫敏带有优越感地说,“他们看到了不祥然后就吓死了。不祥不是凶兆,而是死亡的原因!哈利仍旧和我们在一起,因为他没有笨到看见它以后就想:‘好吧,我不如突然死去吧!”
“那个茶杯里的不祥可是清清楚楚的!”罗恩激烈地说,“特里劳妮教授说你的光环不对头!你就是不喜欢自己在哪件事上不行。”他触到痛处了。赫敏把算术占卜书啪的一下摔到桌上,动作如此之重,以至肉末和胡萝卜末飞得到处都是。
两个人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伊芙雅尔觉得自从上了三年级赫敏和罗恩就变了不少,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这让她和哈利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受。
她有些不明白,要知道虽然她们一二年级也吵架,但是加起来都没有三年级这几天吵的多,因为克鲁克山和斑斑两个人在公共休息室也是势同水火。
这给了她一种孩子进了叛逆期的无措感,不知道怎么协调几个孩子的关系。
下午是保护神奇生物课。当他们走下草坡,走向海格的小屋时,看到海格正站在屋前,脸上带着紧张又期待的笑容,这可是他作为教授的第一课,他做了不少准备,他脚边放着一些蒙着布的笼子。
“来吧,来吧,快点!”海格朝着聚集的学生们喊道,“今天给你们看一样好东西!刚刚弄到的!”
伊芙雅尔、哈利、罗恩和赫敏挤到前面,好奇地看着那些笼子。
海格掀开了其中一个笼子的布,里面是几只漂亮得惊人的生物——鹰头马身有翼兽。它们有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前腿、翅膀和脑袋却是巨大的鹰,羽毛闪烁着钢铁般的光泽,喙是锋利的黄铜色,还有一双明亮、锐利的橙色大眼睛。
学生们发出一阵混合着惊叹和畏惧的抽气声。
“漂亮吧?”海格自豪地搓着手,“它叫巴克比克,这是……(他指着另外几只)它们都很骄傲,很容易发脾气,千万别做侮辱它们的事,不然可能会被踢碎脑袋。”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发出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嗤笑,但海格没有理会,开始详细讲解如何接近鹰头马身有翼兽——鞠躬,等待它回礼,表示尊重。
伊芙雅尔谨慎地观察着这些神奇生物。它们确实如海格所说,很高傲,但也很漂亮,她仔细听着海格讲解的步骤。
“好吧――谁第一个来?”海格说,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除了哈利,然后他就被抓了壮丁。
赫敏似乎被鹰头马身有翼兽吓到了,还不小心抓了罗恩的手,然后伊芙雅尔就看到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偏开头。她对赫敏调皮的挑了挑眉,赫敏回了她一个带着些许慌乱和羞恼的瞪视,随即飞快地松开罗恩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强作镇定地捋了捋自己浓密的棕色卷发,耳根却悄悄红了。
罗恩也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把手背到身后,目光游移,就是不看赫敏,但嘴角似乎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翘,又被他努力压了下去。
哈利小心翼翼地对着那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鞠躬,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时间仿佛过了很久,终于,巴克比克也弯下它覆盖着羽毛的前膝,做了一个标准的回礼。
“干得好,哈利!”海格欣喜若狂,“现在,你可以碰碰它了,如果它愿意,你可以试着骑上去!”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哈利真的在巴克比克的带领下,绕着围场飞了一圈。他落地时,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成就感。
“太酷了,哈利!”罗恩激动地拍着他的背。
伊芙雅尔也由衷地为哈利感到高兴:“做得好,哈利!它真美,不是吗?”
“这太容易了,”马尔福用他那拖长的腔调大声说,意图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我早就知道如果是波特就一定没问题,对吧?大名鼎鼎的波特,连怪兽都会给他面子……”
他轻蔑地朝着巴克比克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完全无视了海格刚刚强调的礼仪和警告。
“别这么做,马尔福!”哈利厉声警告。
但已经晚了。巴克比克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啸,那双橙色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它猛地扬起前蹄,闪着寒光的爪子朝着马尔福挥了过去!
“盔甲护身。”
伊芙雅尔冷静的声音几乎与巴克比克挥爪的动作同时响起。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出现在马尔福身前,鹰头马身有翼兽那闪着寒光的利爪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被硬生生弹开。
马尔福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凶猛生物,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海格。他巨大的身躯猛地冲上前,用自己挡在巴克比克和学生们之间,声音因后怕而颤抖:“退后!所有人都退后!巴克比克,冷静,好孩子,冷静下来!”
巴克比克因为攻击被阻而更加暴躁,发出愤怒的尖啸,但被海格强行安抚着拉到了一边。
短暂的寂静后,围观的学生们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目光纷纷投向还举着魔杖、脸色有些发白的伊芙雅尔。
“梅林啊……”罗恩喃喃道,瞪大了眼睛。
赫敏紧紧抓住伊芙雅尔的手臂,既是后怕也是支持。“你没事吧,雅尔?”
哈利也震惊地看着她,显然没料到她会出手,而且反应如此迅速。
“真是个白痴。”罗恩看着马尔福被克拉布和高尔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厌恶地说。
马尔福在地上喘着粗气,克拉布和高尔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他扶起来。他甩开跟班的手,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认没有伤口,随即,那惊惧迅速转化为了被当众出丑和(在他看来)被“救”的羞恼。
他眼神复杂,在意识到被死对头那方救了后他不自在极了,难得没有嘴贱几句。只是狠狠地、带着某种说不清是羞愤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瞪了伊芙雅尔一眼,然后在克拉布和高尔的搀扶下,有些踉跄地、沉默地转身离开了。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撂下几句狠话,这种反常的安静反而让熟悉他作风的众人感到一丝意外。
“海格肯定难过坏了。第一次上课就出现这种意外。”哈利担忧地看着海格小屋的方向,海格正笨拙地安抚着依旧躁动不安的巴克比克,巨大的背影显得格外沮丧。
伊芙雅尔望着马尔福离去的背影,心里并没有多少“救人”的欣慰,她出手是为了海格和巴克比克,虽然也有不能眼睁睁看着同学受伤的原因。
伊芙雅尔点了点头。她能想象海格此刻的内疚和沮丧。她盘算着或许晚些时候可以去小屋看看他,安慰他一下。
回城堡的路上,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罗恩和赫敏似乎也暂时忘记了之前的争吵,都被刚才那惊险一幕和后续发展弄得心神不宁。
“你反应真快,雅尔,”哈利再次感叹,语气中带着真诚的佩服,“那个铁甲咒施放得恰到好处。”
“幸好你挡住了,”赫敏挽着她的胳膊,声音还带着点后怕的颤抖,“不然……海格就真的完了。”
罗恩也闷闷地附和:“虽然便宜了马尔福那个家伙……但确实,干得漂亮。”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嘟囔,“不过看他那样子,估计也不会感激你。”
“我本来也没指望他感激。”伊芙雅尔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她只是做了当时情况下认为最正确、对海格伤害最小的选择。
走到城堡门口时,他们意外地碰到了似乎正要出去的乔治和弗雷德。双胞胎显然已经听说了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发生的事(霍格沃茨的消息总是传得飞快)。可能是因为是封闭学校。
弗雷德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听说我们的艾萨克小姐今天大显身手,用一个漂亮的铁甲咒挡住了发狂的鹰头马身有翼兽?”
乔治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紧紧落在伊芙雅尔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专注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向前一步,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你没事吧?”
伊芙雅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有事的不是我,是马尔福,还有海格和巴克比克恐怕会有麻烦了。”
“那个白痴马尔福自找的!”弗雷德愤愤不平,“海格明明警告过所有人。”
乔治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伊芙雅尔,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弗雷德的话,但接着说道:“你很勇敢,难怪是格兰芬多。” 他的语气很肯定,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恭维,“而且很冷静。在那种情况下,很多人可能都吓傻了。”
他的直白夸奖让伊芙雅尔有些无所适从,她轻声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变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