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坠落——重启

高三开学,班级来了一名转校生——姜浩宇,是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靠着家庭背景不错,转到了卓越班。来了没几天就和班级里倒数的几个人混成兄弟。

一天姜浩宇指着果然问到:“那个胖子叫什么?”

他们帮他基本了解果然。

“班级第一算什么?”姜浩宇想了想,“信不信我能让她从第一的位置下来。”

他们纷纷摇头,有的说“人家常年第一,怎可能你说下来就下来。”

“敢不敢打赌!”姜浩宇一脸自信的表情看着兄弟几个。

像一场游戏,都下好赌注,都在拭目以待开始。

一天跑操,姜浩宇故意加快步伐,跑到果然的身边,“你还好吗?”

果然看了一眼他,没有回答。

“我叫姜浩宇,你叫什么名字?”姜浩宇看她没有回答,抓紧又问。

“陈果然”果然目视前方,边跑边回答到。

“陈果然,果然。”姜浩宇看着果然,“那我可以叫你果果,还是叫你然然,那你叫我宇宇。”

“你随便。”果然不想搭理他。

姜浩宇看她丝毫没受影响,加快了步伐,突然转过头,“你也太可爱了吧!”说完就跑开了。

果然诧异的看着他背影,小声嘀咕着“这人没病吧!”

一天早上,果然刚到学校,姜浩宇从教室后拿着一小盆多肉植物,走到果然的桌子旁,“给你的,它叫果粒。”放在桌子上就走开了。

还没等果然叫住他,上课铃就响起,无奈只好放在地上。上课时,果然瞥了一眼地上的多肉,心里乱糟糟的。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孙思琪轻轻用肩膀撞一下果然,说到:“你和新来的那个叫姜浩宇很熟吗,还有今天早晨什么情况!”孙思琪一脸好奇的看着果然。

“不熟,今天早晨的事,我也不知道。”果然说完低着头回想起今天早晨的情景。

“噢!”孙思琪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连几天姜浩宇都会在大间操跑步时,从队伍后面跑到队伍前面,跑到果然旁边。有时闲聊,慢慢的果然也对他说的话做出会回应。有时就安静地跑在旁边,时而转过头观察观察她。还买小零食给她吃,后来有同学起哄,“姜浩宇喜欢陈果然。”果然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快速的离开了。

“哎,姜浩宇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我看好像是。”孙思琪嬉笑的看着果然。

果然没有回答,心里也在问:“他到底是不是喜欢我?”

慢慢相处多了,姜浩宇来找果然时,果然总会不自觉地脸红起,手脚变得冰凉,心跳飞快,最后感觉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一天放学,孙思琪在商店里买东西,听到货架那边——班级里和姜浩宇的关系好的几个同学闲聊,“姜浩宇也够疯狂的,为了赢,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可不是吗,他也未必能赢吧?人家陈果然可是一直班级第一,是谁都能撼动得了的吗!”

“那也不一定呀!”

“还是走着瞧吧。”

他们离开后,孙思琪从他们的话中对事情的大概也猜测出一二了。并没有把事情告诉果然。

一天果然和孙思琪走在回家的路上,果然一路上跟孙思琪聊了好多关于姜浩宇的内容。嘴角不住的上扬,由于自己太过高兴,一路上完全没注意到孙思琪的心情和表情——心里的不安,表情的僵硬。那天以后孙思琪总是有意的躲着她。

后来,姜浩宇慢慢很少去打扰她,果然变得魂不守舍。课间时会偷偷回头观察他,上课也变得三心二意的,老师前几次注意到,只是敲了敲果然的课桌——作为提醒。后来连上课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都没听见。

老师把果然叫到办公室,“果然,你不应是现在的这个学习状态,你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状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师皱着眉头看着果然。

果然摇了摇头,不说话。

“你是知道的,今年咱们学校保送出国的只有一个,而且以你的实力是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获得这个名额的,后天的期中测试至关重要的一关,你不用有太大压力。”老师轻轻拍了怕果然的肩膀,“好啦!回去吧,等这次考试成绩出来,我们再聊。”

果然根本没有把老师的活放在心上。

第二天,总想把心里话跟姜浩宇说明,放学时故意收拾得很慢,不时的向教室后偷偷观察,看到姜浩宇拿起书包向外走去,果然也紧忙向教室外走去。总在他身后一两米悄悄地跟着,生怕被他发现。

总是鼓起勇气,当上前一步时,又变得退缩。

晚上,果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满脑子都是姜浩宇。时间从“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到“一点”她意已决,忽然坐起来,拿起手机,点开姜浩宇的对话框,心跳加速,手指尖像结成冰了一样,微微的发颤地在上面打出“我喜欢你!”犹豫不决,不停地深呼吸。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窒息。拿着手机轻轻的撞着脑袋,始终不敢发送出去。等抬头看手机时,惊讶地发现信息发出去了,颤抖着手连忙撤回消息。立刻收到了姜浩宇的消息:“我没看见,可以再发一下吗?”那一刻果然感觉呼吸像是停止。发颤的手指发颤的手指轻轻地触摸屏幕的“发送”果然眼睛瞪得圆圆地盯着屏幕,看着这千斤重地字轻飘飘的浮现在屏幕上,心里在那一刻轻松了好多,但紧接着将是痛苦地等待。姜浩宇这次没有回复她。果然先是紧盯着屏幕,然后又是一两分钟看一下手机,生怕没有及时看到他的回复。等待时果然脑子也一刻没停,想了好多种他为什么没回信息的可能。就这样将近天亮果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果果呀!快起来,都叫你这么多遍了怎么还不起呀,再不起考试可真就晚了!”果果妈站在果然门前,嗓门比往常提高一倍多,这才把果然叫醒。

果然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当看到还是没有收到回复时,瘫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哎!你这孩子,快点!快点呀!真的不赶趟啦!你看看时间。”果果妈彻底不耐烦地叫到。

果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去考试了。在考试时,她的心根本不在试题停留一刻,身心疲惫,像是一副臭皮囊堆在那。

考试成绩出来了,果然的成绩是一落千丈。这对老师和果然的家长是预料之外的打击。但对姜浩宇和打赌的兄弟们是意料之内的结局。

后来,姜浩宇把那天的聊天截了图,在班级大肆传开。果然离开教室时,淡然地看了一眼孙思琪,孙思琪立刻把头低下,拿起笔假装做题。果然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玩笑,自己则是游戏中的最大的小丑,欲哭无泪,异常的平静,感觉心像被掏空了,像个木头人。

请假回家调整一段时间后,果然向爸爸妈妈提出休学——回家备战高考。调整的那段时间,果然大多时间都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像是一个人在低谷里散步。每天下午果然的爸爸都会拿一杯茶在果然门前,谈谈心——开导她,果然根本不作任何回应,但果然爸爸知道她一定在听。

“果果,我知道你最近一定发生了一件令你伤心难过的事,影响了你的考试。我知道再怎么问你,你也不会说。人吧,总有小心走错路的时候。错误已经产生,把自己沉浸在黑洞里,是懦弱无能之人的做法。真正的勇士,是会抽出宝剑,向着荆棘之路砍出一条通往光芒的道路。在错误还没有变成深渊前,我希望你可以重新抬头面向太阳,向着太阳奔跑。”说完,果然爸爸就起身去做晚饭了。

还没等果然爸爸把饭菜盛上餐桌,红烧排骨香气弥漫到果然的房间里了。实在敌不过它的香味的诱惑,果然悄悄走出房间,坐在餐桌前。等果然爸爸忙完转过头时,被果然吓了一跳,但立刻又笑了出来。跟果然说话,她还是很少回应,只是专注地吃饭。

第二天早上,果然妈妈正要出去晨跑时,看见果然的房间门是打开着,进去一看,果然已经起床开始学习了。果然开始全身心投入备战高考之中,果然的父母都很欣慰,默默地陪伴在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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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温暖
连载中艾万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