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带着宴修白熟悉了下房间,几人便到餐厅吃饭,早上秦弋和宴修白只简单吃了点韩末带来的粥。
秦弋挨着宴修白坐下,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体贴是不是给宴修白夹菜还要加上一句“你之前就喜欢吃这个。”
宴修白吃了两口秦弋夹的食物,并没感觉多好吃,难道失忆口味也会改变?
见宴修白吃了,秦弋更是兴致勃勃地夹着菜,侧目观察宴修白的反应。
秦曜看着秦弋拙劣的表演,他哥撩人自有一套,不过看起来这对宴修白好像并不适用。
吃完饭,秦弋要去公司,出发前还特意嘱咐宴修白有事给自己打电话。
宴修白听到秦弋要去公司开口询问到“你公司是做什么的。”虽然他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但是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闲下来的时间。
“我的公司啊,什么项目都有,什么赚钱就做一点。”秦弋挑眉“怎么宝贝儿,不舍得我走,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吧。”
宴修白忽略前面的一句话“好。”
秦弋没想到宴修白就这么答应,从见到宴修白第一眼就知道他不会是个普通人,说不定也是某家公司的管理层。
秦弋眯着眼睛思考,想了一下宴修白也不可能是谁安排的仙人跳,毕竟自己的公司规模虽不小但是也没大到让人这样费心算计。
“你身体没问题吗?要不要休息两天再说?”
“除了没有记忆我觉得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
“那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公司。”秦弋想着在公司还能看到宴修白这张赏心悦目的脸也不错。
等人收拾好,两人一起坐车离开。
上车后秦弋试探性握住宴修白的手,宴修白这次虽看起来还是有些不乐意但是也没说什么。
秦弋一时有些激动,靠上前迅速亲了宴修白一下。
宴修白皱眉“虽然我们可能真的如你所说是情侣,但是我还需要时间适应。”
“好,宝贝儿我会等着你想起我的那天。”秦弋开口道,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笑容。
看着秦弋低头垂眸的样子似有些委屈,宴修白又接着说“不要这么频繁亲密接触就可以。”
秦弋闻言笑容更甚。收敛了笑容抬起头来。
“宝贝儿你这段时间给我当秘书好不好。”
宴修白思考了一下淡漠开口“可以。”
秦弋心里盘算着,当秘书每天都可以见到,加上宴修白现在失忆,用不了多久应该就可以把人拿下。
过了一会儿,就抵达公司。
秦弋带着人去录了人脸,走了程序。将人带给韩末。
韩末见到老板带着人到公司有些惊讶,他知道老板身边的人没断过,但是带到公司还是第一个。
看着宴修白的入职报告,身份信息全是无,职位是秘书。韩末拿着这份完全不合格的入职报告盖了章。
韩末给宴修白安排了工位,他们就在秦弋办公室前的小型办公室,安排好后韩末走到秦弋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
“秦总,我刚刚看到给宴先生安排的职位是秘书,要给宴先生安排什么工作吗?”韩末试探性开口。
“给他安排一些闲事就行,我的行程都让他跟着。”
“好的秦总。”韩末想秦弋这是给自己在公司养了个花。
秦弋一个下午都没有离开办公室,上午没来公司积攒了不少工作,他虽然也很想出去调戏一下宴修白,但是没办法还有一大家子要养。
等秦弋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已经是下午六点,秦弋大摇大摆走出办公室,在宴修白工位前停下。“修白,下午怎么样。”
宴修白看了他一眼,这人明明自己知道他没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他一下午都在上网熟悉信息。虽然他还记得一些,但是也怕记忆混乱出错。
“给我安排点事做,我可不想每天坐在这里等你下班。”宴修白冷冷开口,他看出来秦弋就是把他放这无所事事等着他。
秦弋绕过办公桌到宴修白旁边,用胳膊将人揽住“这不是担心你身体还没好,等过两天你好了再安排工作,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会心疼的。”
宴修白将秦弋的手打掉,站起身来。“回去吧。”说着就朝门外走,宴修白今天上班穿了一个白衬衫和西装裤,腿被衬得修长,袖口被随意挽起,领口余了一个扣子没扣,整个人显得矜贵带了几分傲气。
秦弋看着宴修白的背影,一时有些发笑,不过别说宴修白这身段真是越看越好看。
两人一起回了家,等到晚上洗漱完,宴修白刚躺在床上,便听到有敲门声,他还没出声门便被打开。
秦弋穿着一身睡衣,丝毫没有随便闯入别人房间的不好意思:“修白,今晚我陪你睡呗,你刚住这里有失了忆,担心你晚上会做噩梦。”
宴修白皱了皱眉“不用,出去。还有下次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
秦弋刚想接着争取看到宴修白冰冷的目光后又改口:“那行吧,我房间就在你旁边有事叫我。”
秦弋讪讪离开,反正才第二天,也不急于一时。
第二天宴修白早已起床,在房间里翻看资料。等他出门打算用餐,便看到佣人在敲秦弋的房门。
男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门,面带几分不虞,秦弋有起床气,不喜欢定闹铃每天安排佣人叫他。
这差事没人愿意干,轮到自己的时候总会胆战心惊,生怕这祖宗发火。
宴修白看着秦弋一脸不耐睡醒朦胧的样子,褪去了几分戾气,像一只炸毛的小狗。
秦弋刚想发火,抬头便看到宴修白正盯着自己,于是扯出一抹微笑:“早啊。”
宴修白看着眼前迅速切换表情的男人点了点头示意。
等宴修白用完了餐,秦弋才穿戴好不慌不慢地走下楼梯。秦曜见到秦弋久违的打了发型,一套正装将人衬得风流倜傥。吹了个口哨:“哥你今天这么帅。”
秦弋走到秦曜旁边夺过他手里的面包:“小兔崽子,你哥我哪天不帅。”
秦弋吃了口面包看着宴修白询问到:“早餐还和胃口吗?”
宴修白淡淡回应道:“嗯。”他似乎对饮食方面没有太大的**,吃的食物感觉都是一个味道,只要不是太过油腻味道大的食物他都不会挑剔。
两人吃完饭便一起去了公司。
秦弋到办公室单手插兜站在落地窗旁,翻看着新出的电影。追人要有追人的态度,虽然宴修白勉强接受了他们情侣的关系,但是对亲密举动还是会抗拒,他要想办法拉进一下他们的距离。
订好了票秦弋这才开始工作,又让韩末进来把晚上和下午的工作都送进来,他要提前下班。
等到了中午,秦弋和宴修白一起在休息室里用餐。秦弋看着对面的宴修白觉得人越看越满意,用餐的礼仪看着也这么赏心悦目。
秦弋开口道:“修白等下午的时候我们提前下班去看电影,说来我们也好久没约会了。”
宴修白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了点头。
秦弋满意的笑了笑,等两人吃完饭秦弋让宴修白去他在办公室的卧房里休息。
宴修白最近感觉自己的头有时会隐隐作痛,也没拒绝。
等到宴修白躺下,刚要入睡就感到旁边有一阵动静,他睁开眼睛便看到秦弋正掀开被子准备躺下。
“你在做什么?”
“休息啊,宝贝儿不能你需要午休我不需要吧,我工作也很累的。”
宴修白坐起身来:“那我出去。”
秦弋一把拽住宴修白的胳膊将人留下:“别啊,再说了就是一起躺着睡觉,又不做什么。我可是你男朋友。”
宴修白皱了皱眉,也没离开:“那你离我远一点。”
秦弋做了个双手投降的动作:“好,绝不碰到你。”
宴修白又重新躺下,过了一会儿秦弋听着旁边的人逐渐规律平缓的呼吸,侧过身来。盯着宴修白看,怎么有人能这么会长。
没过一会儿秦弋也闭上了眼睛。
宴修白醒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有一股压力,他睁开眼睛微微侧头便看到秦弋放大的脸在他旁边。秦弋四肢缠住宴修白,俨然把宴修白当成了抱枕。
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宴修白静滞了一分钟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
秦弋皱了皱眉刚想看哪个不长眼敢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他,一睁眼便看到宴修白一双冰冷的双眸。
秦弋缓过神来想到他们是在办公室午休。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男人一瞬间又泄了气,他掀起被子下了床。
看着差不多到了时间,秦弋便出了办公室,到宴修白工位前敲了敲桌子:“走了。”
宴修白收拾了下东西,这才站起身来和秦弋一起离开。
两个人到达电影院,秦弋特意选了个文艺片,不过他对电影不感冒,只是单纯想和宴修白单独相处,一场电影看下来秦弋连剧情是什么都不知道。
等两人出了影院宴修白才开口:“下次不想看就别看了。”淡淡的口吻听不出情绪。
秦弋反驳道:“谁说我不喜欢看了。“
宴修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场电影下来身边的人炙热的眼神让他想忽视都难。
看得出秦弋确实是很喜欢自己,对于他们情侣的身份宴修白又信了几分。因此刚刚秦弋在影院对他伸出的手,和突然袭来的脸颊吻宴修白并没有躲开。
两个人又一起去吃了晚饭这才回家。
秦曜见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以及他哥脸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就知道两人有进展。
半个月来,秦弋总是想尽各种方式带着宴修白去约会,中午劝人在自己的休息室午休。有时晚上死皮赖脸去宴修白卧室里睡觉。
宴修白也逐渐习惯和秦弋的相处。对于半夜突然爬上自己床的人见怪不怪。
这天春山有赛车比赛,秦弋没有什么兴趣爱好,赛车算一个,他兴致勃勃地带着秦曜和宴修白去。
宴修白站在山头设置的观众席盯着下面的车辆。春山山势并不复杂,但是还是有几处转弯处狭窄,控制不好车速就会跌落谷底。
一辆迈凯伦GTR以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过弯,甩开后面车辆几十米冲破终点线后稳稳停住。
观众席传来一阵欢呼声。秦弋下车摘下头盔,一身赛车服显得整个人挺拔又充满桀骜。帅气的脸庞露出来欢呼声更甚几分。
宴修白盯着下面意气风发的秦弋,不自知地染上几分笑意。
秦弋向这边观众台走来,秦曜激动得迎上去“哥你太帅了。”秦弋挑了挑眉,并没有看向秦曜而是盯着一旁没有发声的宴修白。
一双桃花眼微微勾起似乎在等着对方的夸奖,宴修白回望过去:“是挺帅的。”
秦弋听了自恋地笑出了声:“那是,老子从小就帅。”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
宴修白和秦弋每天一起上下班,秦弋让韩末给宴修白安排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工作。
韩末为了让宴修白忙碌一点特意安排了些程序复杂的工作,出乎意料的是,宴修白完成的十分干练出色。
秦弋时不时到宴修白工位前嘘寒问暖,近一月相处下来宴修白对秦弋的接触已经没有了抵触。
这天早上秦弋让私人医生来家里给宴修白检查身体,等宴修白离开,秦弋问王景:“他的记忆还能恢复吗?什么时候能恢复。”
“根据检查结果显示,宴先生脑子里的血块正在减小,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秦弋听了皱起眉头,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这段时间犹豫宴修白不喜欢闻烟味他抽的很少了。
等宴修白回来便看到秦弋抽着烟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皱了皱眉,上前将人手中的烟拿过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冷冷开口:“难闻。”
秦弋啧了啧,大男人真难伺候。
两人检查完便去了公司。
中午韩末离开工位,宴修白无意间看到了他的屏幕,韩末的微信正挂在电脑上,显示了一个叫郑灏的人发来的消息:韩末哥,弋哥为什么不理我了,弋哥好久没来华光了,什么时候能见到弋哥。
一连几条消息都是询问秦弋行踪的信息。宴修白皱了皱眉。
拿起手机,华光是c市有名的会所,专门提供特殊服务,有男人有女人。秦弋以前是华光的常客?
宴修白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双眸子黑不见底,不知道再想什么。
一连几天宴修白对秦弋都十分冷漠,午休也不休息了。秦弋感到十分不解,这天他订好餐厅和花打算和宴修白来一场浪漫的约会。
当秦弋在餐厅中为宴修白递上花时,宴修白只是瞥了一眼淡淡开口:“谢谢。”秦弋顿时感觉毫无兴致。
“怎么了宝贝儿,这几天怎么兴致盎然的。”
“没什么,有些累了。”
见宴修白不打算说,秦弋也没了耐心,花这么久时间讨好人,说淡就淡,md比自己还混蛋。这么久了他甚至连嘴都没亲上。
韩末这天照常来找秦弋汇报工作安排。
“秦总,今天晚上汇通的老总有饭局邀请,地点在华光会所,是推掉还是参加呢?”
秦弋闻言一时之间有些犹豫,认识宴修白这段时间为了和人培养感情,他把晚上的饭局都推了。好久没有享受过声色犬马的夜生活,一时之间有些心猿意马。
宴修白太难搞定,最近突如其来的冷漠让他烦躁,这次的时间已经是他耐心最久的一次,秦弋也有些不耐,他向来不喜欢为难自己。
“去。”秦弋说着,然后走出办公室。
“那什么,今晚有个饭局,等下班让徐叔来接你回去,不用等我了。”秦弋对着宴修白说。
宴修白闻言抬起头来盯着秦弋,手敲击着桌面。并没有开口说话,秦弋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但是又想起前段时间带宴修白去检查,医生说他脑部的情况已经慢慢好转,反正等着宴修白恢复记忆也会离开,自己又有什么可顾及的。
想到这秦弋瞬间感觉没什么负担,但是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华光会所是c市有名的夜总会,秦弋之前交往过的大部份是在里面认识的,也有些是客户引荐的。
“弋哥好久不见了你终于又来了。”一个长相精致的男生看到秦弋后热情地走过来。
“关灏?怎么我给的分手费不够多?又做回老本行了?”秦弋抽了根烟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说关灏长得确实是好看的,隔了一段时间他看到还是有些兴趣。
关灏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受伤 “弋哥为什么和我分开,是我做的不好吗?”他这一个月天天来这里,但是并不是工作,而是想在这碰到秦弋。
上次秦弋的助理突然联系他,给他打了笔钱就告诉他秦弋和他断了。接着关灏就发现自己的联系方式已经被全部拉黑。
虽然开始和秦弋在一起确实是为了钱,可是自己后面真的喜欢秦弋,秦弋帅气又迷人,对情人出手更是大方。
他不知道自己是做了什么惹得秦弋不开心。
秦弋闻言嗤笑一声:“为什么?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身边的人超过三个月的。我们到时间了就分手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不过你今晚要是愿意陪我也可以,等结束再给你一笔钱。”说完秦弋突然想到宴修白,又感到一阵烦躁。
秦弋捏起关灏的下巴吻上去,渡了一口烟给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被烟呛到涨红的脸颊,秦弋有了几分兴致又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