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迈巴赫在雨中疾驰,突然一阵急刹。
秦弋抬头看向前面的司机“怎么了?”
“秦总前面地上好像有人。”
“下去看看。”司机应了一声撑了把伞下了车。
没一会儿司机小跑过来“是一个男人,好像昏迷了秦总”
秦弋皱了皱眉,他撑了把伞下了车,走上去便看到一个容貌出众的男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线条干净利落。昏迷在地也难掩矜贵。
秦弋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到男人的脸后改变了主意。
“把人拖上车。”秦弋说着,助理和司机两人应了一声,便上前扶起陌生男子,将人带上车。
秦弋回到车上坐下,等人上了车开口道“去医院。”
秦弋在门口等着,他让司机和助理先回去了。没一会儿医生便出来了“病人醒了,不过脑部受到撞击可能会有后遗症还需要留院观察。”
秦弋听了走进病房,进去便看到穿着病号服的男人靠着病床坐着。
见有人进来,宴修白望向门口,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身西装将其衬得挺拔又带着几分痞气,宴修白看着秦弋等着对方开口。
秦弋挑了挑眉“是我救了你。”
宴修白开口“谢谢,不过我是谁,你又是谁?”
秦弋盯着宴修白的眼睛,从里面看不出情绪,他绕过病床走到宴修白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又看向医生饶有兴趣开口道“这是?失忆了?”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病人有轻微脑震荡,按理说一般轻微脑震荡不会让记忆错失,不过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除了现在记忆的问题,他身体别的方面有没有问题。”秦弋打断了医生的话。
“根据检查报告,除了轻微脑震荡,这位先生身体方面并无大碍。”
“麻烦医生了,后续再做检查我们会去预约。”
医生听了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病房。
秦弋到床边坐下故作伤心开口道“宝贝儿,你竟然我把我忘了,我可是你男朋友啊。”
宴修白闻言皱了皱眉,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一些生活常识并没有忘记。
“我并不认为我会喜欢男的。”宴修白看着淡漠开口。
秦弋闻言内心有些失望,没想到这个男的失忆却没失智,尽管如此秦弋还是开口“宝贝儿你这样说的话我可太伤心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一点也不放在心里吗?”
说着还将手搭在宴修白肩膀上,宴修白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耐道“放开。”
秦弋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不管你信不信,现在你认识的也只有我。在医院再待一天,你要是想不起来也只能跟着我回家。”
宴修白静默了,现在的状况他确实只能跟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那我叫什么?”
秦弋愣了一下,想起刚刚男人的外套中有枚平安扣,上面刻的字。
“宴修白。”
“你呢?”
“秦弋。”秦弋顿了一下,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开口“不过你平时可不叫我名字,都是叫我亲、爱、的。”
宴修白无视了他的话,他对秦弋的话并不相信。
“我要休息了。”宴修白开口,他现在脑子有些混乱。
秦弋点了点头,进了浴室洗漱,发消息给韩末让他明天送来干净衣服。出来后朝另一个床走去。
他给宴修白安排病房特意安排了个双人床单人病房,本来他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可是宴修白长相太符合他的审美。
宴修白并没有立即入睡,他盯着秦弋的背影皱眉,并不认为自己会和一个男的谈恋爱。但是他见到的人是秦弋不为假,即使想要求证也无计可施,想不起来之前自己似乎真的只能跟着秦弋。
身体过于疲惫,宴修白没想一会儿就感觉困倦,没一会儿就进入了睡梦中。
秦弋上床侧过身盯着宴修白,心想真是老天给自己的惊喜,白送上门一个长得这么符合他审美的男人,还正好失忆了。突然想起最近跟着自己的关灏,估摸一下时间也有两个月了,是时候断了。
第二天,秦弋被一阵洗漱声吵醒,刚想发脾气,睁开眼睛便看到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秦弋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医院。
秦弋起身走到浴室门口,看着正在洗漱的宴修白,早晨起床都这么帅,越看越喜欢。“早安,宝贝儿。”
宴修白抬头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漱口。他对秦弋这么和他说话很不习惯。
见宴修白没有回应自己,本来就有起床气的秦弋也有些不耐烦,但看着宴修白出挑的容貌和身材,秦弋觉得自己还能够再忍一段时间。
等秦弋和宴修白都洗漱完,没一会儿韩末就来到了病房。“秦总,您的换洗衣物带来了,还有给宴先生准备的衣物和手机。”
韩末将东西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秦弋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出去,他虽然和韩末还有司机安排了关于宴修白和他关系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些担心露馅,毕竟这个宴修白看起来是个聪明人。
宴修白拿过手机开口道“我之前的手机呢?”手机他想到的为数不多能查明自己身份的物品。
“宝贝儿,你出车祸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不省人事昏迷在地上,手机什么的不见了。”秦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那等会儿出院你送我回家。”宴修白想回到家总能找到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
“那什么,,我不知道你家住哪?”秦弋开口道,脑子里不断想着对策。
“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是啊,不过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你没带我去过你家。”
宴修白看着眼前轻浮痞气的男人微微皱眉。
“没办法,你只能跟着我先回我家了。”秦弋笑着开口。
宴修白静默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跟着秦弋走也没有别的办法。
办完了手续,宴修白和秦弋一起出了医院,到门口时,韩末和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秦弋上了车安排道“回秦宅。”
车子一路疾驰,宴修白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他记得城市的建筑,记得学过的知识,但是有关和人交往的记忆却被清空。
没一会儿便抵达秦宅,这是秦弋发家后自己亲自设计建筑的房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搬过。
秦弋宴修白刚到门口,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便走出来,宴修白看着眼前的少年,长相也十分出众,与秦弋看起来长相并不相像,气质却有些相似,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这少年身上看出几分阴郁。
秦曜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这个就是他哥给他发消息说的宴修白?从长相上看确实是他哥喜欢的类型。
秦曜上前故作亲热拉住宴修白的手“修白哥好久不见,听说你出车祸了,我想去看你,但是哥说你今天就回来了,我就没去。”
秦弋听到秦曜的话笑着上前揉了揉他的头,秦曜这小子越来越上道了。“你修白哥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失忆了,等过段时间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秦曜闻言担忧开口“那修白哥你这段时间要好好休息。”
秦弋轻咳一声对着宴修白介绍“这是我弟,秦曜。”
宴修白看着面前两人,秦曜对自己的热情看起来并不像是伪装,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应该装不出这样娴熟的语气。
宴修白淡淡地点了点头,示意秦曜说的话他有听到。
“让你修白哥先进屋休息,徐姨把房间收拾出来没有。”
“一大早就收拾出来了,就等着修白哥来住呢。话说哥你和修白哥怎么不直接住一间房呀?”
“你修白哥失忆了,现在对我们的关系还不太习惯,等你修白哥适应适应。”秦弋笑着开口,说完还握了一下宴修白的手,宴修白皱起眉头却没有甩开。
几人进了客厅,一个中年男人走上来,秦弋吩咐道“徐叔带着修白去一下房间。”
“好的秦总。”
宴修白和徐叔一起上了楼。秦曜看着宴修白上楼的背影,等着人消失在楼梯口缓缓开口“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被哥给骗到的,哥你应该玩不过他。”秦曜一改刚刚的热情纯真,冷漠地开口。
秦弋闻言上去踹了秦曜一脚“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哥的魅力。”
秦曜朝旁边躲了一下,他不是不相信他哥的魅力,他很少见到比他哥帅的男人,刚刚的宴修白算一个。但是这个宴修白看起来气质就不一般,带着上位者的矜贵和高冷。应该不是个普通人。
“哥打算玩多久,怎么还带到家里。”
“什么叫玩,我这次可是认真的,你不觉得他就是个极品吗?”
秦曜听到秦弋这么说,不带感情地扯出一个微笑,见到过他哥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人,秦曜对秦弋说认真的话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