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子里的两人其实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顾一轻轻的轻吻了一下林虞的额头,仅此而已。
钟情回来后三人又聊了几句,便要起身准备回去休息了:
“你们也早些休息,明天我安排个向导带你们去四周转转,我年纪大了就不跟着你们后面跑了,也省得你们不自在。”
“麻烦钟姨了,安排一个向导带着她们三个去玩就行了,我和顾一想留下陪陪您,您看可以吗?”
钟情稍稍怔愣之后,轻轻点头应下后便离开了。
“你不想在这附近转转吗?”顾一被林虞揽住怀里,手指搅弄着林虞的头发,问着在处理工作消息的林虞。
“两三年前我接了一个徽派的建筑设计,来这边考察过,虽然不是游玩但是当时也转的很细致...”
“而且你不是也不去吗?我想和你在一起。”
林虞将手机放到一边,揉了揉拱在怀里的脑袋,用气音问道:
“困了是不是?”
回了清溪之后,一直修养身体的顾一也没有工作,作息也基本就这么规律了下来,早上起的晚,下午也要睡午觉,今天下午没有能睡上午觉,加上喝的中药,现在说不困那是假的,可是总舍不得就这样睡过去。
睡眼朦胧的抬头盯上那凑过来还在出声的粉色唇瓣,耳边的声音被无限缩小,呼吸也因此而产生了片刻停滞,放弃思考浅浅含住,等到几息确定不会被推开后,开始轻柔且耐心的吮吸,然后转变为相互成全。
适时的欺身而上,却被制止,沾满雾气的眼睛相互对望:
“乖,这里不好,等...等我们回南城,好不好?”
明明被抚摸时你也在颤抖,明明你与我一样想一起沉溺在**里,明明你的手已经攀附上我的手臂,为什么却要求停下。
“忍着不难受吗?”控制不住沙哑的声音,低低的问。
在混乱的喘息中发烫的脸颊稍微偏了偏,同样被**染上沙哑音色:
“嗯,但是...不好...你听话好不好?”
明明难受,明明想念化作温热环绕在周身,却咬着下唇压制**。
“那让我尝尝好不好?”让我尝尝你对我的想念,你对我的**...
“尝什么?”
尝一壶被时光冲泡而成的顶好的花茶,细腻而绵长,尾调藏在花香与清甜。
将身体向下退去,耳朵被迫成为了掌控方向的船舵,顾一在用心来品尝着爱人心底的**,用自己被揪到破皮的耳朵去听拦着掌心里的呜咽声,窗外绽放着四散的烟火声,口中和心中也皆有。
船只得以停泊,月亮得以窝进温热的云层得以享受一下独属于自己喧嚣。
晚安,这一夜定会有个好梦。
窗外的鸟啼人言,拉开了这一天的序幕,阳光透过木质窗框投射到白色的软毯上,顾一惺忪的睁开双眼,往日比自己醒得都要早的林虞今天还像个小猫一样缩在自己怀里睡着。
似乎从第一次遇见是,顾一就觉得林虞很像一只小猫,一只侵染着茉莉花香气的布偶猫,踩着欢快的步调给自己手里塞了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再见面时小布偶的头对待别人时总微微扬起,笑的不那么真心,面对自己时却笑的不掺杂任何杂质,初次展现狡猾的小猫用了自以为很好的方式去引得自己不自觉的保护她,她是一只傲娇,专人专面,还喜欢撒娇,总喜欢黏着自己,很爱自己的小猫。
嘤咛出声,又往怀里拱了拱:
“早。”
“早~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比你醒的还要早一些。”
“起床吗?枚雨估计已经在等着给你诊脉了,别耽误她们出去玩。”
顾一眨了眨眼睛,点头后便起身,先从衣柜里拿出两人要换的衣服,然后走进洗手间先洗漱,回来时看见林虞裹着毯子窝在床边。
蹲下身子和窝在床边的小猫面对面,手指轻轻拂过小猫的脸颊:
“小猫大人赖床呀~”
被毯子里伸出的胳膊环抱住脑袋,指尖压在后颈的疤痕上,一下一下轻抚着,两颗头颅轻轻顶着,还被轻轻蹭了一下,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些娇意:
“就是突然想赖会床...”
“那需要我哄哄小猫大人吗?”
依旧亮晶晶的眼睛,依旧嘴角挂着看小猫赖床的笑意,还是那种睡醒后带着的一点奶音,脸上能感觉彼此胸腔中的气息。
慢慢凑近,却又一只手抵在了锁骨处,声音有些低哑:
“我还没有刷牙呢!”这不像拒绝,却更像是一句邀请。
“嗯。”伸手牵住按在自己锁骨处的手,顾一发出一个气音后:“我不介意。”然后别迎面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慢慢吮吸,舌尖慢慢探入,逐渐开始炽热的呼吸,攀上臂膀颈间的手,无不在诉说**。
被轻轻推了一下后,才撤开一些距离来。
“好了...”发颤的睫毛眼中含着的雾气出卖着林虞,她也并不想这么快的结束这场如秋雨般的吻:“枚雨她们还等着给你诊脉之后出去玩呢...”
在一声轻轻叹息后顾一起身转到另一边,背对林虞开始脱睡衣,这不是林虞第一次看到这些疤痕,却是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角度这么直观的去看,乌发缝隙里能看到那大小疤痕纵横交错,有些似张牙舞爪的蜈蚣一般,有些又似苗疆饲养的蛊物一般,可不管哪种都是让人心中为之一寒。
在顾一套上衣服前,被林虞自后背抱住,
“怎么啦?不是让我快些下楼去吗?”
没有回答,只拉开了一些距离,撩开了散在背后的头发,从颈间顺着伤疤一下下的亲吻,疤痕被覆盖的地方感知没有那么好,没有疤痕的地方就会更加的敏感,想回头,却被制止,顾一只能抬起头先释放出一口嗓子中蕴含的热气。
“乖乖,你真的很厉害,”模糊不清的话语后逐渐停下亲吻,又拥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盖住了顾一满背的伤害:“当时我歪个脚都觉得痛的要死,你真的很厉害,受了这么多苦还能坚持下来,这些事过去对你的伤害,也是你战胜他们奖章,你真的很厉害...”
顾一将手轻轻搭在了林虞的手上,轻轻点头,将有些干涩的声音压的很低:
“你不觉得它们很丑吗?”
在打算回南城前,开始片段化恢复记忆的时候,顾一就已经在想要如何避免去伤害林虞吓到林虞,自己也清楚自己白色的衬衫下是多么可怖的伤疤,所以总是遮遮掩掩,连走完剧情之后都会尽快的给自己穿上衣服,可是后来发现,自己越是这样,林虞眼中心疼就更胜几分,所以便逐渐放开了,这是两人第一次讨论这个话题。
林虞跪坐在床上掰过顾一的身体,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脱掉了自己的睡衣,指着腰间之前做阑尾炎手术留下的伤疤,问道:
“我这里也有上疤痕,你觉得丑吗?”
林虞的皮肤很好,用肤如凝脂四个字也不为过,通体也不过那一个泛着粉红的小小伤疤,顾一弯了弯嘴角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那个小小的疤痕:
“不丑,还有点可爱。”
“你看,你都不觉得我的丑,我为什么要觉得你的丑?”一只手叉着腰,另一手则伸出食指来戳着顾一的脑袋。
顾一轻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然后站起身将林虞揽入怀中,心脏与心脏之间贴到了有史以来最近的距离。
“你先洗漱,我先下楼去...”顾一穿好自己的衣服,收到应答后,还带着一些不舍得推门往楼下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时就已经看到,枚雨等在石桌边了:
“老大。”
“嗯,不好意思,我起晚了耽误你们出去玩了。”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给你调理身体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出去玩都是次要的。”
顾一笑笑,将这些谢意放在了心底,日后再找机会回礼吧。
坐在石桌边,轮换的伸出左腕和右腕让枚雨听诊,还没有等枚雨开口说什么,身后等了许久的钟情先开口询问道:
“丫头,顾一身子怎么样了?”
顾一听到声音回头望去,站起身打了招呼:
“钟姨。”
枚雨还没有开口,林虞从楼上下来,向着钟情问了声好,听到应答之后,便转头问道:
“枚雨,顾一今天的脉象怎么样?”
枚雨收起脉诊:
“钟姨,虞姐,老大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了...就是有些肝火旺,”尴尬的咽了一口口水后,才继续开口:“要不,我在之后的晚间药里加上些去火的?”
肝火旺?哇哦!老大这是还没有得手呢!!!
肝火旺?这是给自己崽憋出火气了?
肝火旺?那中午让人给准备些去火的餐食。
肝火旺?自己什么时候还有这毛病了?
“你看着安排吧,不要黄连,太苦了。”顾一的指尖在石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这药越喝越苦,越喝越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