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昂嘴角上扬,带着笑意离开了。
尘柏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咔哒”。尘柏抬起头带着散漫的笑意问到,“饿了?”
楚渂皱着眉,顿了一会儿疑惑的问:“你在这等天亮?”
尘柏轻笑出声,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样子,“是啊,失眠了不是。”
楚渂:“是被恶心到了?”
尘柏闻言,笑意收敛了些,淡淡的说:“他还不值得。”
只是,心疼。
楚渂疑惑更大了:“那你是……饿的睡不着?”
尘柏:“……是吧。”
行,心疼被迫消失。
楚渂终于松开了皱着的眉头,笑着说:“那一起吃点?”
尘柏看他一眼,拿出手机点起外卖。楚渂坐在他对面,一时间,相顾无言。
最终,楚渂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尘柏淡淡的说:“没什么。”
楚渂:“你知道了。”
知道了那些恶心的事。
尘柏:“嗯。”
楚渂静静地看着尘柏好一会儿,像是在确定什么。随后淡然开口,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儿:“以前我和他关系挺好的。后来,你也知道,那傻逼喜欢我,给我下药。”
即使已经大概拼凑出事情的经过,但是此时再次听到还是会心纠,“嗯。他傻逼。”
听到尘柏骂人,楚渂诧异的挑了挑眉,再次开口,言语间已然没了刚刚那股低沉,“可能这就是人与智障的区别。”
尘柏低笑一声,过了一会儿像是随意提及一般:“你不讨厌同性恋?”
楚渂皱了皱眉:“为什么会讨厌?这不也是一种正常情况下产生的合乎礼法的感情?”
尘柏闻言嘴角笑意越来越深,最后房间里充满了他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这是肉眼可见的喜悦。
因为夏女士,李子昂带来的不悦,此刻都奇迹般的消失殆尽。
楚渂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某人不解的出声:“你鬼上身?”
尘柏闻言瞥了对方一眼没回答,看了眼手机说,“我去拿外卖。”
说着起身往外走。
两人边吃边聊,等结束都后半夜了。
洗漱完毕后,在楚渂进房间的时候,他身形微微顿住,说:“今晚,谢了。”
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面对别人的谢意,尘柏没有出现任何接受不良的情况,反而乐得自在,“嗯。”
即使只有一个字,也不难听出透着一股子愉悦。
楚渂原本的谢意因为某人的厚颜无耻消失不见,本来想忍一忍的,但实在没忍住,还是转过身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笑容,缓缓开口:“您的脸皮,可以媲美防弹衣了。”
尘柏看着恢复平时耍宝样的某人,笑意加深,略带谦逊,“彼此彼此。”
话音刚落,迎来的是对方用力的关门声。
楚渂回到房间,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月明星稀。
嗯,适合做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楚渂眯着眼站在尘柏房门口极具节奏感的敲门。
没多久,尘柏那张带着薄怒的脸出现在眼前。可楚渂眼睛根本睁不开,某人好不容易窜出的怒气根本无人搭理。
“你最好有事?”尘柏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
楚渂把眼睛尽力睁开一条缝,将脸凑到尘柏面前,大着舌头说:“额〔我〕多〔过〕么〔敏〕嘞〔了〕。”
尘柏这才注意到,楚渂早就肿成了猪头。一边快步回楚渂房间拿起外套,一边说:“换鞋,去医院。”说着,把鞋拿给楚渂。两人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尘柏边走边与班主任联系说明情况,因为班主任在外地出差,无法及时赶回,只能在电话里安抚。等到校门口时班主任早已电话和保安说明情况让他们可以出校就医。
这时候校医室早就关门了,好在学校离市医院很近,步行也就十多分钟。而叫救护车起码二十分钟起步。
到医院大厅时还有零星几人,楚渂坐在一旁休息,尘柏快步挂了急诊。经过一番检查,确认了楚渂的过敏源,芹菜。
在输液室,尘柏幽幽的开口,“不知道自己芹菜过敏?”
楚渂一脸烦躁,“资〔知〕闹〔道〕。”
尘柏莫名,“那为什么吃?”
楚渂低着头不说话。
尘柏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楚渂抬头无声询问。
尘柏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肯定,“你想逃课。”
楚渂:“……”
楚渂面无表情,虽然肿起的五官让本想表现无语的某人变得滑稽,甚至有点可爱,但这并不能影响楚渂同学坚定的想要纠正自己同桌错误观点的决心:“额〔我〕紫〔只〕四〔是〕丝〔喜〕黄〔欢〕次〔吃〕。”
尘柏嗤笑一声,真心夸奖:“渂哥厉害。”
楚渂轻飘飘的瞥某人一眼便顶不住困意闭上眼休息了。
尘柏坐在一旁边玩手机提神边看这针水,一直守到拔针才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