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一
教室里
尘柏刚进教室就看到了楚渂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皱了皱眉走过去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好,本来是不想打扰他的,但不成想还是吵醒了对方。
楚渂睡眼惺忪,声音低哑,头顶还翘着几根呆毛,“尘柏,你可算回来了。”
看着对方脸下的青黑,尘柏皱着眉问:“怎么了?没睡好?”
楚渂欲哭无泪,“吓得我睡不着啊!”
尘柏疑惑:“谁吓你?”
楚渂叹了口气幽幽的答道:“我昨晚看了恐怖片。”
尘柏:“……”
尘柏:“你害怕为什么要看?”
听到害怕两个字,楚渂顿时像个炸毛的猫一样:“谁说我害怕?我可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
尘柏冷笑一声,“哦,所以怕的睡不着的是谁?”
楚渂:“……”
楚渂:“算了,不和你计较。”说完就把头转到一边趴在桌子上,给尘柏留了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尘柏勾了勾嘴角,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楚渂充耳不闻。
尘柏碰了碰楚渂的后颈,使得楚渂一激灵,原本趴在桌子上的人立马直起身,呲着牙,恶狠狠的瞪着尘柏,“你干嘛?!”
尘柏嘴角的笑意加深,黑黢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楚渂,楚渂整个人被看得发毛。
气势一瞬间矮了下来,不太自然的答:“本来是看了打发时间的,谁知道没被电影里的女鬼吓死,反倒是被宿舍外面奇奇怪怪的声音给弄得睡不着。”说完感觉自己挺傻逼的,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笑了笑。
奇怪的声音?
尘柏皱着眉问:“什么奇怪的声音?”
楚渂回想了会儿:“怎么说呢?就有点像……划墙?就这样。”说完用指甲在在桌子上划了划,接着又说:“比这个声音低一点。”
尘柏眉皱得更深了,“告诉舍管了?”
楚渂点了点头,说:“舍管让自己小心点,可能是小偷,这几天安保会加强。”
尘柏点了点头,但仍觉得没那么简单。一中的安保措施一向很健全,况且学校外面左拐二十米就是公安局,谁那么想不开顶风作案?况且,即便想要进校也没那么容易,更不要说还得一路躲避保安来到离校门比较远的学生宿舍?
除非,是学校的人。
尘柏没有将自己的推论说出来,只是换了个话题,“你昨晚发消息给我是想说什么?”
楚渂不以为然:“也没什么,就想问问你回不回来。”
尘柏:“嗯?”
楚渂擦了擦脸,耷拉着眉眼说:“就看看要不要帮你点外卖。”
尘柏:“嗯。”
楚渂:“你说到底是……“
“那两个同学,干嘛呢?!昂?!都早读了,还讲还讲!给我站起来,拿着书来走廊里我看着你们读!”年级主任张庆的声音响遍教室,一些正在打瞌睡的同学甚至被吓的一激灵,而楚渂和尘柏相当顺从的起身拿上课本走到教室外,甚至都没有怀疑过说的是不是他们,也是相当有自知之明了。
张桥看着走廊里两个排排站的学生,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们,早读了知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学习好了就可以不在意了,昂?这样下去退步是迟早的,知不知道?!”
面对张桥的恨铁不成钢,尘柏和楚渂两人一脸平静,即便是被说教,心情也没多大的波动。
前者是觉得学习对自己而言根本不存在不进则退这种说法,后者嘛,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也没听进去,因为这样的话听得太多了,心里毫无波澜。
看着两人不为所动的样子,张桥气节,愤愤的转身离开。
楚渂看着张桥走远,用肩膀撞了撞尘柏,笑眯眯的看着他。
尘柏微微垂眸,“干嘛?”
楚渂呲着一口大白牙,欠欠地说:“没事,有点无聊。”
尘柏:“……《阿房宫赋》会背了?”
楚渂的笑容直接消失,往旁边移了几步,不再搭理尘柏。
尘柏将某人一系列的动作看在眼里,没有在过去,只是在思考那个奇怪的声音。
当天晚上尘柏和楚渂两人一起回宿舍的时候还特地问了隔壁的林书和秦文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但出乎意料的是得到了两人的否定。
等尘柏和楚渂走了之后,秦文疑惑:“昨天晚上真没听到?”
林书轻笑一声:“真没有,我们那时候在干嘛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文一脸平静:“所以呢?”
林书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所以,你觉得在那种情况下我还会留意其他的?”
秦文:“?”
看着秦文脸上的疑惑,林书苦笑:“你还真是低估了你对我的影响力。”
秦文面无表情的盯着林书,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就转身进房了。
看着秦文的背影,林书笑着跟了上去。
另一边回到宿舍的楚渂也觉得奇怪,“不对啊,这宿舍离那么近,没道理听不到啊。”
楚渂:“要么他们没注意,要么,就是冲着我们宿舍来的。”
听着初尘柏的分析,楚渂眉头皱的更深了。
尘柏:“好了,先休息吧。”
楚渂点了点头洗漱去了,尘柏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脑中闪过一个人影,眸色变得冷冽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