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孤立自己父亲这一举动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也不知道是尘柏魅力太大,还是自家母亲的母爱过于泛滥,总之,自己在一旁似乎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尘柏同学,平常学习忙得过来吧?学习应该跟得上吧?”
“嗯,忙得过来,学习方面也还可以。”
“嗯嗯,阿姨想也是,毕竟不是谁都像我家楚渂一样,笨死了。”刘敏女士一脸嫌弃,但眼底却是一片温和。
闻言,尘柏笑笑,正要答话,却被楚渂本人打断。
“刘敏女士?你是在说我坏话吗?”楚渂扯着嘴角,露出一排白牙。
看着儿子一幅欠打的样子,话到嘴边,刘敏又生生拐了个弯,“啧,背后说才叫坏话,这当着你的面说呢,算什么坏话?”
“爸,你老婆虐待你儿子,语言虐待。”楚渂转头一脸嘚瑟地向楚淮告黑状。
楚淮快步跟上,轻飘飘地瞥了楚渂一眼,说:“我以为那么多年了,你终究会看清自己的地位,但显然,我高估你了。”
楚渂一噎,看着被老爸护住的老妈,意识到的确是自己不自量力了,郁闷的低下头。
“其实楚渂在学校表现挺好的,在学习方面也是。”楚渂闻言,立马抬起头,灼灼的看着尘柏,然后看向自己父母,脸上写满了得意。尘柏从楚渂快步跟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自然也看到了少年耍宝似的嘚瑟,也感受到了少年泄气似的萎靡。
看着楚渂因自己一句话恢复的神采,尘柏咧了下嘴角,继续说:“当然尤其在物理方面的进步是相当可观的。”
楚渂的得意僵在脸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楚淮闻言挑眉一笑,仿佛是一种预告。
果不其然,刘敏女士噗嗤一声,“对对对,那进步可是相当之可观。”
就这样,楚渂在自己母亲的嘲笑声与自己父亲冷漠的注视下,终于想起了罪魁祸首,他亲爱的同桌。
“那我还要多谢我亲爱的同桌,没有你,我的进步怎么会如此之大。”楚渂咬牙切齿的说。
看着某人炸毛呲牙,尘柏温和一笑,说:“倒也不用,这是我作为同桌应该的。”
看着某人堪比城墙的脸皮,楚渂话都懒得说,转头不再理人。
“都怪你,我居然生了个儿子!”刘敏一脸气愤的对着楚淮吼道。
“嗯?儿子怎么了?”楚淮一下子没能跟得上自己妻子的脑回路。
“要是生个女儿,咱就可以把尘柏拐回家了。”刘敏一脸遗憾的说。
也可能是上天助人为乐,刚好此时楚渂和尘柏的争辩结束,刘敏女士的话正好清晰的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尘柏闻言,脸上笑容一敛,皱了皱眉,继而又恢复了平时的云淡风轻。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楚渂彻底炸毛。要说以前自己母亲也不是没有嫌弃过自己,但这次却嫌弃的太彻底,直接嫌弃到性别上了。
“你要是可以接受,我也可以是你的养母。”刘敏女士一脸真诚的建议。
“嗷!我待不下去了。”楚渂一脸的悲痛样。
此时他的父母正注视着他,仿佛用表情说“你走。”
看着某人孤立无援,彻底炸毛,尘柏开口帮某人顺了顺毛:“叔叔阿姨,我们去吃饭吧。”
“好好好,走,尘柏,阿姨带你吃饭去。”刘敏看向尘柏时一脸兴奋,眼底似乎还有一抹心疼?
包括楚淮,看向尘柏的时候脸色也有所缓和。
说到吃的,楚渂又恢复了平时的兴奋劲儿。
“我要吃铁锅炖大鹅!”
“我看你是想吃大耳光!”刘敏呲牙警告。
“不管,我就要吃!”楚渂自动忽略了自家母亲毫不掩饰杀向自己的眼刀。
当然刘敏女士也忽略了自家儿子的强烈呼吁,转而对尘柏温和的问道:“尘柏想吃什么啊?”
“我都可以,听阿姨安排。”尘柏温和一笑。
“那你平常喜欢吃什么呀?”
尘柏闻言,顿了一下,扬了扬嘴角,“平常啊,铁锅炖大鹅还可以。”
“好,咱吃大鹅!”刘敏一挥手,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图,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机,转头对楚淮说:“老公,身为一家之主,你应该肩负起让我们吃饭的基本责任!”
楚淮闻言,一脸果然如此,挑眉温声说:“走吧,订好餐厅了。”
“爸妈,你们这是歧视,**裸的歧视!”楚渂一脸的不服气。
“你应该相信,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被别人歧视的。”楚淮一本正经的说。
“呵,可你们不是别人,是我亲生父母。”楚渂冷笑一声。
“哦,孩子,可别瞎说,难道我们不是你的养父母?”刘敏故作惊讶的问道。
看着自家父母一致对‘外’,楚渂把目光投向尘柏。
看着某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尘柏心里发笑,但面上还是露出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说实话,尘柏确实没想到一个人的家庭地位可以这么低。
吃完饭,尘柏在楚渂父母的一再挽留下还是去帮阮彬补课了,而楚渂自己,在酒店被自己父母亲切问候。
“腿怎么回事?和那小子有关?”刘敏黑着脸问。
“没,和其他同学发生了点矛盾。”楚渂轻笑一声回答。
“嗯。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楚渂。”刘敏看着楚渂,一双眸底正酝酿着风暴。
楚渂漫不经心的笑着,“不知母亲指的是什么?”
“楚渂!”刘敏低斥一声。
“楚渂,我们是你的父母。”楚淮垂眸轻声说着。
闻言,楚渂敛了笑意,低垂着眼眸,不在言语,房间里刹时陷入一片寂静,仿佛回到某个相似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