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一次主动。”
他吃着吃着冒出这么一句。
怀清的屁股往他那边挪了挪,看着他的眼睛,道:“那你愉悦吗?”
他不说话,但是眼里的笑意掩不住。她想,肯定是愉悦的。
“你是不是害羞了?”怀清笑着看着他。
她知道他害羞了,但是想逗他玩。
他突然抓住怀清的手腕,轻声道:“你应该庆幸这是华章殿的顶上。”
她用力地抽出来,拖长音调道:“哦~”
怕他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又迅速从屋檐上飞了下去。
冲他摆摆手,道:“剩下的你全吃了。”
她按着图纸上的位置到了藏书阁,守备还是比较严的。
不过嘛,小意思。
她打了个响指,默念化形。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小花猫,悄咪咪地爬上屋檐,扒拉了两片瓦就跳了进去。
里面装的宏伟气派,书列整整齐齐,文墨味儿要溢出来了。
她爬到记载皇家历史的那一列,里面记着历代皇帝太子皇子嫔妃的生平事迹。
可唯独没有看见废太子的记载,果然有猫腻。
她化作人形,从中抽了两卷。
虽然缝隙很细,但是凭着她敏锐的观察,还是发现了。
她敲了敲这片,又敲了敲别的地方,这里果然是空的。
怀清用灵力把那块木头吸出来,底下藏着一卷,是废太子的!
可是上面的内容让她极为震惊,这竟是陛下的手书。
让她震惊的不是废太子的这卷,而是旁边的一卷。
废太子这卷讲述了东郡王造反逼宫,诬陷太子,手刃兄长。
当今陛下与先太子自幼相识,先太子温厚良善,才华横溢。东郡王与先太子收养的小妖勾结,使其合谋杀害太子。先太子负伤带领东宫众人逃往南山,被困数日,不治身亡。
她觉得奇怪,东郡王谋反,他为什么要记载,身为东郡王之子他不应该把黑的写成白的吗
这与东郡王勾结的小妖估计就是庭玉了,可是既然是先太子收养的,为何会与东郡王勾结?
第二卷第一句话就是“朕今已三十有五”。可她记得他不是才二十又三吗?难道他是写给以后的?
第二句话让怀清大为震惊。
“朕虽为罪臣东郡王之女,实觉惭愧。”
什么鬼?她竟然是女的?
“朕名为周铭粟,却以弟弟之名周铭轩活了十几年。年少弟弟溺水身亡,父母不忍膝下无男丁便把朕作为男孩养。但现下民富安康,国强地广,实证女子不输男。”
她确实听阿婆说人间现在少有战争,流离失所的百姓也少了许多。是百年来难有的盛世,这与她刚来时的感觉并不一样。她原以为京城多妖是衰亡之兆,但却是没有听过妖怪伤人之案,看来这位女皇当真是人中豪杰。
“皇家子嗣单薄,恐后继无人。念此,东郡王与一外室曾诞下一子,现已寻回。朕已教他明是非,通政史,辩忠奸。现将皇位传之,望各位辅之。”
原来这是一篇退位召。
看来现在陛下要做的便是铺路,为新帝登基做准备。
信息量太大,她得好好想一下。
她将书简放回原位,又化作一只猫。
跳上屋梁时,却听见“吱”的一声。是窗户被打开了,她爬到边上想看看是谁。
那人穿着黑衣戴着面纱,身手矫健。即便如此,怀清还是看出来了,是宋裴钰!
她来干什么?居然也会武功。。
怀清看着她东翻翻西找找,好像什么也没找到,于是又翻了出去。
“是什么人?”外面的卫兵突然道。
怀清以为她要被发现了,结果没过多久卫兵就走了。
她回去时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
屋里灯火通明,看烛光摇曳中的影子就知道是宴知在等她。
她推开门,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宋裴钰是妖”。
什么?
怀清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虽然在人界这么长时间她的灵力已经精进了不少,但确实没想到她是妖。
他接着说:“今日我察觉到她进了藏书阁,便跟了过去。她从藏书阁出来时,险些被发现,她变成了一只鸟飞过去了。”
怀清:“?”
难怪卫兵走了,那宋裴钰怎么会轻易的听一个凡人的话。
怀清将李湘婋的话和藏书阁两卷的事情一并与宴知说了,但无奈于还未找到她的把柄。现在高谦雅也在被禁足,如果不能尽快查明,那高谦雅恐怕要入狱。
为了尽快推进,怀清道:“我一会儿去宋裴钰寝殿里看看。”
“我和你一起。”
“好。”怀清随口答了一句,见他没动静,回过头瞧了他一眼。
他正看着怀清,歪着头嘴角微微扬起眼带笑意。
怀清有些不自在,道:“现在去?”
他凑了过来,怀清后退挨着桌子,他依旧靠近,她仰着身体撑着桌子。他也撑着桌子,将她围着。怀清屏住呼吸,把眼睛闭上了。而他只是拨了她的发梢。她顿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想要起身推开他。
“我可以吻你吗?”他轻声道。
“......”
不是,都进行到这了,她都准备好了。
还明知故问!
怀清看着他似笑非笑,他在逗自己玩。
于是冷酷地说:“不可以。”
说完就要推开他,他抓住怀清的手贴在他胸膛,吻了上来。
“唔......”她刚想开口就被他侵占了,他扶着她的腰,她抓着他胸口的布料抓得紧。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喘着气松开怀清,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他没走远,只是在门口把领子松开些吹风。
怀清也很热,打开窗,倒了杯茶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进来。怀清瞧见他的唇破了,兴许是她刚刚咬的,还流着血,看起来更诱人了。
怀清没忍住,指了指他的唇笑道:“你没事吧。”
他擦了一下,道:“没事,年轻气盛定力不足。”
怀清笑了笑道:“可你长了一张清心寡欲的脸。”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偏头笑了一下。
怀清望着窗外,今夜月亮倒是圆。
“宴知。”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他显然愣了一下。
她继续看着月亮,道:“我发现你挺能装的。”
他:“?”
平日里装作可怜兮兮人畜无害的小白花博得她的同情,结果亲起来那么凶,差点没把她的腰折断。
“走吧,还有正事要办呢。”怀清一掌呼到了他的背上。
他跟在后面:“嗯。”
不知咋的,又来了一句:“你的腰好细。”
怀清扶额:“......"
直接走了,也不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