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当着鬼胎的面装神弄鬼

回归大学生活的谷桑又要继续白天行动晚上安眠了,按照谷桑的身体来说她更喜欢白天宅着晚上行动。

大学生活一向悠闲散漫,连续睡了四个课以后谷桑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之前收养的流浪猫狗已经找到了新的领养人,今天要带它们上门去见新主人。

谷桑真的很不喜欢活人气息很浓的地方,那会让她很饿,但是领养人偏偏给地点定在了繁华商场的咖啡店。

什么咖啡一杯要30块,里面有人参吗?谷桑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一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冰美式,反正无论什么在她嘴里都毫无滋味。

咖啡刚刚上桌,领养人就急匆匆地到来,坐谷桑对面的多巴胺女孩气还没喘匀就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卡布奇诺。

“你好谷桑学姐。我叫张安倪。”张安倪拍着胸口说道,手上的朱砂项链随着其动作磕碰在一起发出谷桑熟悉的响声。

谷桑现在只想赶紧将猫狗给她然后回家睡大觉,再继续待下去她怕自己口水流出来了。可惜,张安倪貌似并不想轻易放过谷桑。

她向前探着身子压低声音道:“学姐,我听说你会抓鬼是吗?”谷桑以前为了赚外快是解决过学校里面一些学生的问题,但大部分都是在浪费时间。

比如一人坚持自己宿舍有鬼每天晚上会对她鬼压床,宿舍每到半夜就特别冷。谷桑躲她宿舍床底下趴半宿,好不容易等到有动静往外一看,原来是学校流浪猫打开了她们宿舍窗户进来压她胸口上。

当时谷桑还以为是什么会隐藏自己阴气特别厉害的鬼怪专门在行动前穿上了黄符铁链,现在改名叫束鬼衣了。

导致离开时谷桑的样子吓到了值班的宿管阿姨,那栋楼到现在还流传着会有全身绑满铁链的黄面鬼半夜鬼压床的流言。

也有那么一些是真惹上事的,却也很好解决。谷桑很乐意简简单单解决问题让自己在校园墙上不算出名。

“我一表姐,她好像被人下了降头。学姐,你看看这事能不能解决一下。”说完,张安倪从包里甩出十张十元大钞,那样子和甩出了一万一样。“这是定金,事情解决以后,报酬大大滴有。”

谷桑不语,只是一口喝完自己的咖啡准备起身走人。

见状张安倪一把拉住谷桑的手试图再卖一下可怜,可是谷桑冰冷的体温和手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她尖叫起来。

看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和张安倪僵硬地举着有一块黑印的手背,谷桑只能坐了回去。她用食指指间敲了敲脖子上挂的不大不小的红玉,示意住在里面的鬼魂安分点。

谷桑从口袋掏出一张三角形黑符递给张安倪道:“把这个烧了,等灰冷了以后加点水一搅再敷手上,一晚上就能好。”

张安倪接过符愈发觉得谷桑是什么特别厉害低调的抓鬼大师,她连忙唤来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冰美式给谷桑讨好道:“学姐可能对我没有印象,但是我这一生都会记得学姐。”谷桑感觉红玉在发烫。

“不知道学姐有没有印象,在一个月前有一群不怕死的傻逼在废弃教学楼玩笔仙,我就是那群傻逼之一。”

“当时学姐一脚踢开班门把我们全都拎出去的潇洒身姿让我一时间甚至忘记问您的身份,没想到我想要收养流浪动物献爱心积功德的时候又遇见了您。”

“还是在我表姐撞鬼的时候。”

“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这就是孽因结孽果啊。

谷桑感觉自己太阳穴在隐隐作痛。她对这件事有印象,昼伏夜出的习惯让她喜欢在周末的夜晚在校园散步顺便吃点夜宵。

在听说那个校园楼废弃的原因是之前发生过一场火灾死了不少学生后就决定去看看有没有地缚灵吃吃。

刚进去就看到一个全身漆黑的地缚灵把几个学生困在教室里面准备用她们当自己的替死鬼。地缚灵通常会被困在自己的死亡之地,多数是意外死亡或自杀的人。

如果她们想要离开死亡之地去投胎要不就是运气好被天师或者其他派系的人超度,要不就是杀人做替死鬼。

被杀的人会留在那里继续当地缚灵,而上一个地缚灵的魂魄就能得到解脱去往鬼门,待受完自己因杀人所得的罪过之后就可以再度投胎了。

虽然苍蝇小,但也是肉。这么想着谷桑就上前一脚踢开地缚灵将几个作死的家伙救了出去并且收了一百块的报酬。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让她如今被缠上,谷桑扶额再次感慨因果的强大。

见谷桑不愿答应,张安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的十元大钞扭捏道:“这不月底大学生没钱嘛。你看谁敢得罪抓鬼大师啊,我没钱我小姨家有,他们家做生意的,你帮忙救救我表姐,报酬大大滴有。”

最后,谷桑还是答应下来了,毕竟保养束鬼衣真的很费钱,上面的天级黄符都是上千上万的。

听到谷桑同意的张安倪立马从手机上打车生怕谷桑反悔,出商场时她本想挽住谷桑胳膊,但一看到自己手背上覆满的不正常黑色淤青她缩了缩脖子还是收回了手。

谷桑没有注意她的一系列小动作,她思考着张安倪刚刚说的她表姐不对劲的地方。张安倪表姐家是做生意的,算不上特别富裕但也是比普通人家要发达不少,还是和她们一个大学,是大四金融系的。

谷桑也是大四,她没课的日子就昼伏夜出,每次找导员都得先上学校系统看看自己导员是谁,更不用提对别的院系的人的印象了。

就算张安倪说她表姐曾参加国赛带着自己的小组得了亚军,在大学还算有名。

一路上张安倪那张嘴就没有停下来过,从她对谷桑的感激和崇拜到她家有几口人再到她表姐最近谈了个男朋友以后就开始变得不正常,对那个男的爱得要死要活非他不嫁。

让鬼胎非常非常想要拿张符封住她嘴。在谷桑和黎姬的忍耐到突破限度之前,车停了下来。张安倪带着谷桑来到她表姐家。

一进门就已经有一个身着黄袍的家伙拿着把木剑装模作样在,沙发上有一个面容憔悴被五花八绑的女孩。

“小姨,我给你们带帮手来了。”张安倪小声对着张蜜道。

张蜜却对张安倪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扰大师做法。谷桑仔细看了看“大师”乱七八糟的动作,比起林家姐妹差远了,如同行为艺术一般令人费解。

那大师“嘿呀”的叫着,时不时对着沙发上女孩做出刺剑的动作仿佛真的在和什么东西打架。

几个动作下来,大师气喘吁吁地收起剑面露沉重的神情告诉账蜜:“附在你家孩子身上的鬼怪实在太厉害,不是我能对付得了的,现在只能请我师傅来了。”

“只是我师傅德高望重,一般人不一定请得起,不过他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各位一个友情价。”

这么明显的骗人鬼话让张安倪立马跳出来反驳:“你这不骗人吗?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师。”随后她亲昵地拉过张蜜的手介绍。

“这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救了我的学姐,真正的抓鬼大师。”看着谷桑年轻的样子,张蜜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看上去和她女儿一样大,应该还是一个学校的,年纪轻轻就会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吗?

而且那眼睛眼神怎么看上去和瞎子一样?被拆台子的大师当然不服,当即抬头挺胸摆出一副傲慢高人的样子道:“既然你这么说敢问小友传自哪个门派,师傅是谁啊?”

谷桑没有理会他,直接来到张蜜面前:“谷桑,报酬是问题解决后给,根据麻烦程度收费。”

张安倪连忙伸出手展示淤青道:“看,这就是谷桑学姐的实力,我只是拉了她一下她就能一个手指都不动给我打成这样。”

张蜜:……

谷桑:……我现在想给你脸上也打成那样。

大师见自己完全被无视顿时开始吹胡子瞪眼睛:“小友,你师傅没有交过你要尊师重道吗?如此无礼还学着别人出来装神弄鬼。”谷桑的耐心此时彻底被消耗殆尽。

“我何须装神弄鬼。”谷桑转身背对张家人看向那所谓的大师,灰白色的瞳孔缩得极小。反正有谷家和天师俱乐部们做科学化处理,即封锁消息并将玄学乱扯一通科学化。

“我就是鬼。”

谷桑嘴角裂开张得极大,从大师角度能看到她喉咙深处看着他露出丑陋笑容的红色无皮婴儿。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大师什么都没拿连滚带爬的跑了。谷桑合上嘴角回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张蜜和张安倪。

还没等她说啥,张安倪就一把跪坐在地上抱住她腰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们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啊,学姐你不会也吓我们吧。”

“……你要把鼻涕抹我衣服上我就诅咒你。”

当然这只是吓吓人的,只是如果生辰八字被知晓了,就不一定是光吓唬人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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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吃鬼
连载中驯服月亮 /